第一兵王
“是,那天你是去酒店找她了,她當時看到你,開心的都要飛了,她以為你回心轉意了,以為你至少感覺到了哪怕一絲絲她對你的好,甚至差一點就準備和你表白了。你的事全部她都知道,包括你在陳家當了三年贅婿。但誰想,你最後是為了陳安安啊,這種感覺你不會體會到的,永遠都不會。”
“現在蘇宛漓,欠了一屁股債,已經無法在天水市立足了,本來她可以賣掉靈寶,快活的生活一輩子,這都是因為你的張辰。”
張辰懵了。
懵的徹徹底底的。
蘇宛漓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在三年前就開始注意自己了,這特麼的,就連自己入贅三年她都知道……
紫涵的這些話,讓張辰的心像是被挖去了一塊似的難受。
蘇宛漓默默為他做了這麼多,他竟然還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紫涵告訴他,他怕是一輩子都要在愧疚中度過了。
一個女人為了男人能做這麼多,還不足以說明心意嗎?只是張辰反應遲鈍了,他太笨了啊,若是早點察覺到,那事情也不會變成今天的樣子,蘇宛漓也不會離開。
那天自己要走了蘇宛漓的靈寶,還給她留下錢,那無疑是在踐踏她的一顆真心!
想到那一幕,張辰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昨天,蘇宛漓為了救我,獻出了二十年的壽命。”張辰說著,眼眸就紅了起來。
紫涵一驚,然後就自嘲的搖搖頭:“張辰,現在你知道蘇宛漓的心意了吧?知道她為了你捨棄了多少吧。”
張辰的心咚咚直跳。
不行!
自己一定要找到蘇宛漓,一定要親口告訴她,自己心裡有她!讓她心裡別那麼難受,自己要用所有的一切來好好對她,來彌補那二十年的空缺!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現在張辰才知道自己心裡那懵懂的感覺,就是愛!是對蘇宛漓的愛!
只可惜,現在她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
他趕忙問:“紫涵,蘇宛漓到底是什麼家族?我去她家裡找,應該能找到她吧?”
紫涵搖搖頭:“關於這些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我也是一無所知……”
這……
張辰只感覺腦袋一懵,眼淚嘩嘩的落。
這感覺,猶如在心口拉刀子,天下這麼大,自己要上哪兒去找?
紫涵輕嘆著氣:“張辰,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你好自為之吧,以後不要再辜負任何一個女生了。”
說完,紫涵就走了,留下張辰一人在江邊吹著風,他腦袋裡的思緒從未有過的凌亂。
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低頭快步朝蘇宛漓家裡走去,心想蘇宛漓現在離開了,難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好她的家人,包括她妹妹蘇琴語。
這也算是對蘇宛漓的回饋了。
憑著印象,張辰到了當初蘇宛漓帶他去的那條小巷子裡。
剛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裡面一個老頭在打掃著衛生,他用渾濁的老眼看了看張辰:“你找誰啊?是來租房子的嗎?”
張辰愣了一下:“哦,不是,我來找人……”
“哦,你找之前這裡的租客啊!她們被人帶走了,那幾個人真狠啊,對兩個女人還下手那麼重!”
張辰心裡咚咚一跳:“是誰帶走了她們?”
老頭無奈的搖搖頭:“我不認識啊,不過帶頭的一個人臉上有一條蛇的紋身,看著真嚇人。”
張辰暗中攥緊了拳頭,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啊。
他想了想,給趙姍姍去了電話,讓她通知劉德勝和王志遠,最近幫他查一查一個臉上紋著一條蛇的男人,是什麼來頭。
趙姍姍沒敢耽擱,答應一聲就去辦了。
……
另一邊,在楚家充滿了靈氣的花園裡,楚瑤正在這裡打坐修煉。
服下從張家淘來的那顆聚靈丹,她感覺渾身內力都集中在了一起,隱隱約約,好像有要突破的意思了。
鈴!
這時候,手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直接就將她的思緒打斷,她暗罵一聲,拿起電話看了看。
來電人,靈珠大師。
她不敢耽擱,趕忙接起來。
“楚瑤,明日我師兄唐遠要去天水市,你代表天玄門去迎接一下。”
楚瑤趕忙答應。
那天過後,靈珠也在拼命的修煉恢復內力,同時也在派人找夜蓉的下落,現在劍宗的人都被打散了,而且她也有足夠的藉口擊殺夜蓉。
只是一直都沒看到她的影子。
說著,靈珠大師的語氣就認真起來:“這次我師兄下來特意為天玄門帶了一本祕法,你萬不可怠慢知道嗎?”
楚瑤心裡一震,能讓靈珠大師都如此重視的祕法,肯定不是一般的珍貴。
“靈珠大師放心,我一定用最高的歡迎禮儀來招呼師兄,保證不出任何問題!”
“嗯~”靈珠滿意的笑笑,放下了電話。
“鄧帥!”掛了電話,楚瑤喊了一嗓子。
鄧帥聞聲從旁邊跑過來,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老婆大人,什麼事啊?”
鄧帥聽說了天玄門那天帶頭參與的大戰,差點把辰天門都滅了,他對楚瑤更是恭敬了,這女人以後在天玄門的地位不會低了,那自己就更是不能輕易招惹她。
“明日天玄門有貴客要來,你陪我去好好招待一下,明天你把家裡的下人和客房都安排好,不能有半點差錯,知道嗎?”
鄧帥趕忙點頭,轉身兩步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老婆大人,那貴客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楚瑤瞪了他一眼:“是男人,怎麼?你有意見嗎?”
鄧帥拼命搖頭,賠笑:“好老婆說笑了,我怎麼敢有意見呢?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那啥,我去準備了啊~”
離開了這裡,鄧帥眼珠子轉了轉,找到陳美琪的號碼撥了過去。
“親愛的,明天楚家要來一名貴客,聽口氣是天玄門下來的呢!而且是個男人!楚瑤剛才已經告訴我,讓我去準備了。”
陳美琪聽到這話眼睛直接就亮了起來:“好,那明天我們就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