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哎呀呀……
他趕忙說:“好老婆,你先別生氣啊,買賣不成仁義在,我趕她走就是了。”
楚瑤冷哼一聲。
鄧帥這才趕忙帶著陳美琪出門。
到了楚家門口,陳美琪才回過勁來,她眼淚嘩嘩直落:“那個死女人竟然敢打我,那個該死的女人!”
陳美琪直接被氣哭了!
自己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現在陳家也發展的相當好,誰敢對她動手?恐怕也就只有楚瑤這個死女人了!
鄧帥趕忙哄她:“親愛的,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不過這女人咱們可惹不起啊,你就先忍一忍,等日後我好好補償你。”
陳美琪一把推開了他:“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剛才你沒看到嗎?楚瑤那女人看我們的眼神就不對勁!我們兩個的事她遲早會知道,找機會,必須把她除掉才行!”
除掉楚瑤?
雖然鄧帥做夢都在想,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啊!
“親愛的,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才是啊……”
陳美琪眼中泛出惡毒的光:“我不管,反正我要她完蛋!要讓她身敗名裂!”
……
另一邊,魔雲殿。
張辰躺在**,臉色慘白。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在夢裡,他遇到了很多人,甚至還遇到了蘇宛漓。
感覺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渾渾噩噩中,他睜開了眼睛。
“辰子,你醒了!”餘王就守在旁邊,見張辰睜開眼睛,他趕忙走了過來。
張辰眼前餘王無數的重影慢慢重疊在了一起,看清楚是他,張辰才趕忙坐了起來,胸口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道駭人的傷疤。
“餘哥,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張辰木訥的看著他。
餘王一激動,眼圈就紅了:“辰子,那天是我來晚了,不然那些七大門派的人怎麼會傷到你?還傷了那麼多辰天門的人!那個天玄門靈珠,這是個敗類!我特麼的找機會一定要殺了她!”
張辰眼神定了定。
七大門派,辰天門……
他忽然就想起來了,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是靈珠那個混蛋,狠狠的刺了自己一劍!那傷口就在胸口上。
可那位置正對著心臟,自己竟然活了下來。
自己命也太大了。
“餘哥,那辰天門是我建立的,快告訴我辰天門的人傷亡如何?”張辰趕忙說。
“啥!”餘王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張辰,“那辰天門,是你建立的?辰子,你特麼的也真是厲害啊!辰天門可是相當牛逼呢!不過昨天真的是慘,辰天門的人死傷過半,漫山遍野都是鮮血啊……”
張辰心裡宛如刀絞:“可憐我辰天門的兄弟們,都被靈珠那個混蛋暗算!我遲早要讓她血債血償!”
餘王嘆口氣:“辰子,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那天我牽制住了靈珠和七大門派的人,辰天門還得以儲存,姬靈子和風無償也沒事,辰天門的弟子現在還剩下一萬多。”
一萬多!
張辰的心在滴血!
五萬多人就剩下了一萬人,這都是因為靈珠那個混蛋!想到那天辰天門的人站在那裡被人屠殺,張辰心裡就是陣陣的痛苦。
“姬靈子和風無常已經帶人躲起來了,告訴你不要擔心,辰門的火種並沒有消失!對了,夜蓉也讓我告訴你,她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不要去找她。”餘王說。
張辰默默點頭,聽到她們都沒事,自己也算是放下心來了。
接著他就把目光對準了餘王:“餘哥,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魔雲殿山下等了你好久,都不見你出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費盡一切人力物力去找你,但就是找不到你!”
說起那天的事,餘王就笑了起來:“這都是我不好,本來那天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引你進來,但誰知道,殿主忽然找到我,說要把九天風決傳授給我,就把我帶到了密室裡。在裡面我和殿主一修煉就是一個月,這段時間我根本沒法和外界的人聯絡,在魔雲殿的密室裡,手機也沒訊號啊,不過我出來以後,第一個就來找你了,誰知道遇到了七大門派的人偷襲你!那些混賬東西!”
張辰白眼翻了翻。
靠……
難怪自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餘王,原來他是在密室裡修煉啊,殿主對餘王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九天風決都傳給他,也難怪餘王在魔雲殿的地位會這麼高了。
“餘哥,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救了我。”張辰說。
餘王嘆口氣,眼神裡充滿了深意:“辰子,我可沒那能力就救你,我雖然把你從七大門派的人手中救了出來,但你胸口的那一劍,直接就刺穿了心臟,就算是神醫過來都無能為力啊!”
張辰也感覺自己傷的相當重,他眉頭一挑:“那這是怎麼回事?”
餘王認真的說:“是一個女人救了你。”
“女人?是誰?”張辰能想到的就是夜蓉和姬靈子了,況且其他人也沒這能力啊!
“她叫蘇宛漓。”
什麼!
張徹直接就瞪圓了眼睛,是蘇宛漓救了自己?
自己沒有聽錯吧!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天蘇宛漓離開的畫面,那孤獨寂落的身影,牽動著他的心房,讓他心口疼的厲害。
“辰子啊,那女人對你是真的好,可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何不答應人家呢?為何要傷害人家啊,為了救你,她主動放棄了二十年的壽命呢!”
什麼……
二十年的壽命!
張辰瞬間淚崩。
“她在哪兒?”張辰趕忙問。
餘王嘆口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啊,救活你之後,她就消失不見了。”
張辰沉默下來。
他一定要找到蘇宛漓,一定要當面和她道謝!
人一生中能有幾個二十年?而蘇宛漓竟然為了自己主動放棄了這麼多,這份恩情,自己一定不能忘!
現在想起來他也覺得奇怪,好像蘇宛漓的出現和消失,就像是命中註定的一樣,一切,都被安排的那麼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