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而且剛才夜蓉說什麼,張辰今晚就準備把九天風決偷來?
這這這這這……
“還不快放人!”夜蓉急的大叫一聲。
夜孤城趕忙親手給張辰鬆綁。
“張辰,你沒事吧?”夜蓉看他的眼神立馬就充滿了愛意。
張辰搖搖頭,趕忙掏出手機跑出去開了機。
上面都是餘王的未接。
張辰趕忙回撥過去,想著現在如果魔雲殿的大會沒結束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
誰知,電話裡卻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喂,這裡是餘長老的電話。”
“餘王呢!”張辰趕忙問。
“哦,餘長老被殿主叫走了,帶去了密室。”此人淡淡的說。
完了!
吧嗒。
張辰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這肯定是殿主知道了餘王和張辰暗中串謀的事,把餘王關入了密室。
剛才餘王給自己打了那麼多電話,肯定就是為了說這個!
“情況怎麼樣?”夜蓉急忙問。
張辰咬呀:“餘王被殿主帶到了密室裡,八成是走漏了訊息,怕是凶多吉少了。”
夜蓉臉色刷一下就沉了下來:“這都怪七大門派的那些人!”
張辰嘆口氣:“娘子,眼下先不要輕舉妄動了,先看看魔雲殿那邊的情況再說,免的打草驚蛇了。”
夜蓉沒辦法,也只能是點頭答應下來。
眼看夜已經晚了,夜蓉索性也沒讓張辰下山,就在她的閨房裡睡了一晚。
隔天一早,夜蓉親自送張辰去了學院,並告訴元霜昨晚劍宗有事情才耽誤了張辰上課的時間。
眾人看到張辰,又是一陣羨慕。
能拜入劍宗門下,真是人間幸事啊。
“辰子,昨晚的事情順利不?”方中天悄悄問他,他也知道要偷那九天風決的事。
張辰使勁揉了揉腦門:“餘哥可能被殿主抓了,現在生死不明,昨晚我被七大門派的人誤解,險些被殺。”
方中天愣了一下:“這……餘哥被魔雲殿的人發現,肯定是凶多吉少,不如我們帶人殺過去!不管怎樣,先把餘哥救出來再說!”
張辰嘆口氣,方家倒是有些修煉者,雖然在天水市算是數一數二的,但和七大門派的人如何能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自己這邊辰門的人也不過是一百多人,就這樣的實力,如何能對付魔雲殿?
“中天,我覺得餘哥和殿主關係不簡單,殿主應該不會殺了他才是,而且餘哥之前不是說了嗎?那九天風決本身也是要給武林的,相信他和殿主解釋一番,應該沒啥事,我們貿然過去反而對他不利,實在不行,我過去把餘哥換出來!反正這件事都是我惹出來的。”
方中天搖搖頭:“辰子,說什麼呢!有事一起抗!”
張辰嘆了口氣。
這時候門外有人喊了一聲報告,是蘇宛漓來了。
看到她,張辰瞬間就眼睛噴火!
蘇宛漓沒敢看張辰,只是低著頭回了自己的位置。她頂著兩個熊貓眼,看似一夜沒睡。
沒錯,她真的是一夜沒睡。
昨晚知道張辰是劍宗安排的臥底以後,就沒人理她了,更沒有人送她下山,她是一個人下來的。
可山路錯綜複雜,沒多久她就迷路了,用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才走出來。
到了馬路上才趕忙打車來了學院。
她也氣啊,她真是沒想到張辰竟然是劍宗安排的臥底!
剛下課,張辰就不顧班裡人的目光,走到了蘇宛漓面前,冷冷的說:“你出來下。”
蘇宛漓抬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可憐。
嘆口氣,她跟著張辰走了出去。
在沒人的地方停下來,張辰深吸口氣,問道:“蘇宛漓,你這麼玩,有意思嗎?”
“我……”蘇宛漓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裡,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她要告訴張辰,自己是被氣的失去了理智?
“你害我,我無話可說,那也是算我倒黴!但昨晚餘哥也被連累了,現在生死未卜!餘哥若是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聽到這話,蘇宛漓的心使勁擰了一下,同時臉上露出一絲恥笑。
蘇宛漓,你到底是在做什麼?為何總是弄巧成拙呢!
心裡雖然這麼想,她卻沒有說出來,而是眼圈泛紅的看著張辰:“是,我昨晚是出賣了你,但你和那個餘王在一起吃飯可是事實,而且魔雲殿的人是什麼角色也是人盡皆知,你和魔雲殿的人混在一起,難道還不允許我說了嗎?我昨晚說的,都是實話!”
張辰暗中攥緊了拳頭,他真是沒想到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蘇宛漓還是一點要認錯的意思都沒有!
“張辰,要怪就怪你沒有和我說實話,怪你不和我**心扉,我怎麼能知道你是劍宗的的臥底啊?我又不是神仙!你只知道責怪我,有沒有想過我昨晚是怎麼過的?昨晚我一個人在山裡徘徊,一個人在黑暗裡哭泣,你想過嗎?”
蘇宛漓說著,就又哭了出來。
尼瑪的!
這女人還哭上了,特麼的要不要臉!
張辰真的是服了。
蘇宛漓這女人除了長相漂亮一點外,真是沒啥值得留戀的地方了。
她刁鑽,自私,甚至還顛倒黑白!
“蘇宛漓,我就問你,昨晚我因為你差點死了,難道你就一點不自責嗎?”
這話讓蘇宛漓哭的更厲害了。
她怎能不自責,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啊,但事到如今,她又能說什麼?說什麼張辰都不會信了。
她抽了抽鼻子,說:“你上次不是說和我已經沒關係了嗎?那麼你死不死的,我又為何要自責?”
“你……”張辰對蘇宛漓真是失望透頂了,此女簡直無法言喻!
“宛宛!”這時候,紫涵從旁邊跑了過來,看到蘇宛漓哭的昏天暗地的,她就心疼的不行,直接就指責張辰,“你幹什麼又欺負宛宛!別以為你有點錢認識幾個人我們就會怕你!”
靠!
張辰被氣笑了,為啥自己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常有理,就算是差點把自己害死,都會被扣上一個無所謂的帽子。
“我欺負人?真特麼的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