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張辰暗道不好,餘王和牧雲凌對上,肯定只有吃虧的份,他趕忙攔住餘王。
但手剛剛伸出來,遠處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只見二十多人,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過來。
看到這些人,牧雲凌哈哈狂笑起來。
“這些都是我的人,正好今天你們運氣差,撞到我槍口上來,過一會我就讓你們連自己怎麼死的不知道!”
張辰蒙了。
這二十多人,可都是修煉者,最低也是鬥將級別,自己就算是玩的下流一點使出風影手,也無法對付這麼多人啊!
牧雲家族的勢力,果然是不可小覷啊。
牧雲凌對眾人大聲說:“兄弟們,這兩個人剛才公然嘲諷我,把這他們帶走,給我扔江裡餵魚!”
眾人快步走過來,有幾個人甚至已經爆出了內力,威壓四射。
然而,帶頭的幾人卻硬生生的錯過牧雲凌,來到了餘王面前。
唰。
眾人齊刷刷的低頭。
“餘長老好!”
沒錯,這些人正是魔雲殿的人,餘王在這裡,他們豈會多看牧雲凌一眼?
在魔雲殿,餘王的威信可是僅次於殿主的!
呼啦的一下,牧雲凌就傻了。
“你們叫他什麼,長老?”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中年油膩大叔,竟然是魔雲殿的長老?
這這這這……
蘇宛漓也是小嘴誇張的張開,一直揉著眼睛。
餘王點點頭,冷笑著看向牧雲凌,故意很大聲的說:“剛才你說什麼,要把我們兄弟二人,扔到江裡去?”
噔噔噔!
酒店裡魔雲殿的人聽到餘王的聲音都跑了出來,將牧雲凌圍在中間,紛紛爆出內力。
牧雲凌凌亂了。
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尷尬無比,現在周圍足足有幾百號魔雲殿的人,每個人都是修煉者,豪不誇張的說,一人一口口水能把自己淹沒了,更別說動手了。
可誰能知道眼前這個油膩大叔就是魔雲殿的長老啊?
這一刻他哭的心都有了。
牧雲凌嚇得雙腿打顫:“對不住啊餘長老,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牧雲家和你魔雲殿向來交好,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
餘王冷笑幾聲:“饒了你?你特麼的以為牧雲家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魔雲殿的一條狗罷了!你剛才說我也就算了,還特麼的敢對我兄弟動手動腳,我不收拾你,天理難容!”
牧雲凌趕忙給張辰道歉:“小兄弟,剛才是我錯了,你幫我說說情,就饒了我這次行不?”
張辰不去看他,目光飄向了遠處。
見張辰不理自己,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接著說:“小兄弟,你喜歡這女人是不是?沒關係,你隨時可以帶走她!我和她其實就是逢場做戲而已,來的時候我都想好了,一會晚上和她吃完飯之後就去開房,第二天就誰都不認識誰。她雖然長的漂亮,但家裡條件太差,我牧雲家的人怎麼可能找這種女人當老婆呢!”
說著,他就一把將蘇宛漓推了出去。
蘇宛漓當場就臉色大變,小臉蛋上滿是寒霜。
她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大聲質問牧雲凌:“牧雲凌,你不是和我說,將來要娶我嗎?還說過幾天要帶我出國去馬爾地夫玩,你這個騙子,混蛋……”
牧雲凌冷笑:“我身邊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過是看在你主動獻身的份上我才打算玩一玩,你這種市井小民,我特麼的才不要!對了,和你說句實話,今天晚上我不光打算玩你,還準備好了攝像頭準備偷拍你,以後讓我的兄弟們也欣賞欣賞你的身材……”
啪!
蘇宛漓抬手就是一耳光,眼淚嘩嘩的落:“牧雲凌,我怎麼就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人渣!”
牧雲凌本就心裡憋著一肚子氣,被蘇宛漓這一耳光打的徹底爆發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蘇宛漓的頭髮,另一隻手掄起一耳光就要抽過去。
蘇宛漓哪裡是他的對手,剛才只是氣急才還了一耳光過去,打完她立馬就後悔了,趕忙嚇的閉上眼睛。
嗖!
這一巴掌並沒有落在蘇宛漓的臉蛋上,而是被張辰緊緊抓住。
他眼睛瞪的血紅:“我這輩子最痛恨打女人的男人!”
看到蘇宛漓這慘狀張辰真是不忍心了,她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步,也都是因為自己,要是當初自己能想的多一點,當眾答應了蘇宛漓,事情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地步。
蘇宛漓哭著跑開了。
餘王直接大喊:“把他給我帶到江邊!”
“是!”下面的人答應一聲,紛紛按住了牧雲凌。
十幾分鍾後。
張辰和餘王坐在車裡,車就停在距離江邊不遠的地方。
牧雲凌被魔雲殿的幫眾按著,不時發出陣陣的慘叫,沒多久,就是撲通的一個落水聲。
“牧雲凌咋樣了?”張辰忍不住問了一句。
餘王笑笑:“沒啥,我就是隨便讓人廢了他的修為,然後扔到了江裡,這樣的人,就該這麼對待!”
張辰多少有點吃驚,他以為牧雲家和魔雲殿的人應該是合作關係,但這麼看來,根本就是上下級關係啊!
牧雲凌可是牧雲家的少爺,餘王還敢這麼玩,可見魔雲殿的實力真的是不可小覷。
餘王語重心長的說:“兄弟啊,我看人一向都很準,剛才那個女人肯定對你有意思,不然也不會為了氣你去找別人不是?要是可以,我勸你還是給她次機會!”
張辰無奈的嘆口氣。
蘇宛漓找自己是真心的不?她純粹就是為了自己的身份和錢啊!這種女人字典里根本就沒有真心二字可言!
況且現在因為陳安安,他也沒精力對別的女人動心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啊……”張辰悠悠的說。
餘王也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說起去魔雲殿偷九天風決的事情。
兩人約好了時間,餘王就讓人開車把他送了回去。
回了濱湖國際,張辰洗了把臉就躺在**。
但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不知怎麼回事,腦袋裡想的都是蘇宛漓。
剛才她哭著跑開,應該不會是尋短見了吧。
這女人心高氣傲的很,很可能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
想到這裡,張辰找到蘇宛漓的電話撥了過去,但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狀態,他只好登上微信,給她留言,說了一些安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