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上官敏敏的身體已經完全復原了。今日,慕容芸妍陪著她到外面的花園裡走走。看到現在無論自己身在何處,總圍著一在堆的人,上官敏**到皇上這樣做實在是太過誇張了。因為一時之間自己還沒有辦法適應一大群人圍繞的感覺。
想到這次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能夠平安無事,也太讓自己感慨了。伸用輕撫了一下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官敏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芸妍,我送你的那個送子觀音你有沒有天天恭奉她啊?她可是很靈驗的哦!”
慕容芸妍聽了,噗哧一笑,不得不笑她太過認真了:“有有有!我一天三餐都叫小順子去給它插香,換新鮮的水果,這樣對它,算有誠意了吧!”
其實佛這種東西,你信它就有,不信它就無,把自己的希望擺放在一個不會動的物體身上,未免太糼稚了。但是那天看到她那麼認真的樣子,自己不每天對他燒點香拜兩拜,怎麼也說不過去,所以,一直以來,慕容芸妍都命令小順子去替自己燒香的。
可是當慕容芸妍得知是是小順子燒的香後,差點就要暈倒下來了,她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子,指著慕容芸妍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啊?我的天啊!你……你……你怎麼可以讓小順子替你去燒香啊?”
慕容芸妍一愣,定定地看著上官敏敏吃驚的表情道:“怎麼啦?不可以讓他替我燒的嗎?”
“當然不行啦!這種事情非得自己做不可,幸好小順子是男的,不然,送子觀音就會把孩子送到他的肚子裡去了!”
慕容芸妍聽了,捂著嘴噗哧一笑,這真是無稽之談!不過這也是她對自己的一翻好意,慕容芸妍最後不得不對她舉手投降了:“好吧好吧好吧!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親自去拜祭它,直到我有喜了為止,這樣得了吧!”
上官敏敏滿意地笑了起來,這才肯放過她。
就在這時,她們忽見前方,桂公公正帶著一群太覽匆匆忙忙地趕往這裡,身後,還押著驚慌失措的福明珠。
當他們來到了上官敏敏和慕容芸妍的面前的時候,桂公公忙行禮:“奴才參見兩位娘娘!”
“免禮!”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同時道。心裡都不禁納悶極了。
慕容芸妍看了一眼福明珠,只見她的神色慌張,嘴巴微張,眼眶裡泛著淚水,處處都寫滿了“冤枉”兩個字。 慕容芸妍道:“桂公公,發生什麼事了?”
桂公公急忙道:“回娘娘,奴才已經找到了那天對怡妃娘娘怡行凶的真凶了!”
她們還沒有說話,福明珠便開始嚷道:“冤枉啊,淑妃娘娘,奴婢是被人冤枉的,奴婢跟怡妃娘娘無怨無仇的,又怎麼會對她行凶呢?請兩位娘娘明察!”
上官敏敏和慕容芸妍兩個對望了一眼,覺得事情還有可疑。
不料桂公公卻厲聲對她喝道:“閉嘴,你還敢狡辯?被你收買的那兩個太監在打入天牢前已經交待出來,就是你指使他們這樣做的!”
“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這樣做啊!真的沒有啊!”福明珠帶著哭泣的腔調道,不斷的搖著頭,也許是因為害怕,她的臉色有些發青了,兩條秀眉現在卻擰成了一團,眉心擠成了一個“川”字。
上官敏敏看了她一眼,雖然說她們在選秀的時候就一直合不來。但是也沒有過什麼深仇大恨,她又怎麼會是傷害自己的真凶呢?再說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貴人,又何得何能收買得了宮裡的太監。可見這裡面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