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小紅進宮幾日,對宮裡的規矩也瞭解了不少,而且跟其它的奴才相處也不錯。今日,她跟小容一起在永和宮裡打掃衛生,其實這些都是永和宮裡的奴婢做的,可是小容卻總要過來幫一下忙,說永和宮和鍾粹宮的兩家的奴才根本就不分你我,況且小順子也不懂得怎麼跟女孩子勾通,所以才一再堅持過來這裡幫忙。
小紅聽了,也就不好再拒絕她的好意了。兩個人一邊做事一邊聊了起來。
“對了,小紅,你以前是怎麼進淑妃娘娘的府上的啊?”小容一邊擦著手中的古董一邊問。
小紅沉思了一下,然後道:“我啊,在九歲那年,有一次,我娘帶我去外面玩,可是卻被一個人販子將我抱走了。起初那個人販子把我賣到了戲班裡去,每天都用鞭子抽打我,逼我練藝,賣藝得的錢少,他們又把氣全撒在我的頭上來。後來,有一次在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跑了出來,恰恰那天,我碰到了淑妃娘娘,她跟我年紀相仿,而且她一點也不嫌我出身卑微,兩個人很聊得來,後來,她就跟她的親孃說要把我也帶進府上去。”
小容聽了,心裡一片感慨,想不到小紅的出生竟然是這麼得悲慘。但想起那天慕容天鴻來的時候,淑妃娘娘和他的關係好像並不太好,那麼當時她孃親說要收留她的時候,慕容天鴻會同意嗎?
她說出了心中的疑慮後,小紅道:“當時老爺當然不同意了,但是夫人也一再得執意要把我留下來,老爺拗不起她,也就只好答應讓我在慕容府裡當丫環了。”
原來是苦命的人啊!小容聽完後,對她更是多了幾分同情:“那你後來有沒有找過你的親生爹孃了?”
小紅搖了搖頭,提起這些事來,心裡當然還會有些痛,畢竟天底下誰不想跟自己的親生爹孃在一起呢?
“沒有了,我現在連他們長什麼樣的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又怎麼找他們呢?再說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恐怕他們也忘了我的存在了!”
她說到這的時候,她兀自站在那裡,像泥塑木雕一樣,一動也不動,彷彿爹孃在她的心腸上面繫了一條繩索,走一步,牽扯一下,牽得她心腸陣陣作痛。
小容看得出,雖然她說這話是放棄了對親生爹孃的尋找,可是她的表情卻處處寫滿了期待兩個字。
看到她站在那裡久久,小容急忙打斷了她的思路,一邊拉著她往外面走,一邊道:“好了,小紅,這邊的衛生我們都打掃好了,我現在帶你去鍾粹宮那裡吧!那邊的環境你還不太熟悉,淑妃娘娘說了,如果我們兩個沒事做的話,就讓我多帶你在這皇宮裡走動。好讓你早點對這裡熟悉起來!這皇宮裡啊,可不像一般的府上,丫環隨處可以走,這裡的每一個奴婢奴才在沒有得到主子的允許下,擅自亂闖可是死罪一條的!”
小紅聽了連連點頭:“這皇宮裡,怎麼動不動就拿死罪來壓人呢?真是聽了都讓人人感到害怕。”
正好這時,她們來到了御花園的時候,皇上正巧路過這裡。
她們兩個一驚,天啊!怎麼總是這麼不巧,每當小紅說這些話的時候都讓皇上給聽到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一個不喜歡,馬上就要將自己給凌遲處死了。
她們不安地對望了一眼,急忙閉上嘴巴,神色不安地上前行禮:“萬歲爺吉祥!”
皇上一聲輕笑,如果平時遇到奴才的話,他可是連看都不看一眼,可是偏偏這次遇到的是小紅,皇上就不得不停下來細細打量了一番她。
小紅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臉上游移一樣,感到周身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