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怡妃娘娘,奴婢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這事真的是張裁作叫奴婢做的,真是她啊!”紫珍嚇得面如土色。
“你還說!張裁作跟怡妃娘娘無怨無仇,她又怎麼會叫你來恐嚇怡妃娘娘呢?再說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裁作,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指使你做這些事呢?”小李子在旁邊喝道,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回怡妃娘娘,奴婢真的是她指使來的,只是聽她說她也是逼不得矣才這樣做的,奴婢也有問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只是嘆了口氣,說她也是逼為得矣的,但究竟是誰逼她的奴婢就不知道了。”紫珍被他們這樣一下,就全都如實招了出來。
上官敏敏和慕容芸妍對望了一眼,看樣子,她也不像在說謊,想不到以前她跟在清貴嬪身邊的時候,是那麼乖巧,現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成了這個樣子,事非黑白都不分了。
“那你肯替她做這件事,想必給了你不少好處吧!”
“回娘娘,奴婢因為清貴嬪已薨,一時之間還找不到肯收留奴婢的主子,所以,張裁作說了,只要這次我表現出色的話,上面會給她安排一個好的職位的,所以……所以……”
不用說下去,大家心裡都明白,這麼說來,她也只不過是為了混口好飯吃而已。看著她被嚇得臉青口脣白的樣子,慕容芸妍也就不忍心再指責她了,她擺了一下手道:“好了,小李子,先把她關起來吧!等我們把整件事情查出來了,到時候再看怎麼處置她。”
“是,娘娘!”
紫珍不語,低著頭讓小李子帶了出去。
她一走,上官敏敏和慕容芸妍兩個人都不由嘆息起來。想了一下,慕容芸妍跟著又道:“小順子,你知不知道,這個張裁作平時都跟哪個主子來往。”
小順子努力想了一下,宮裡面的宮女眾多,一時之間在要腦裡搜尋出一個人的蹤跡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況且,自己向來很少跟造辦處的人打交道。不過,她可是造辦處裡有名的繡花手,平時後宮裡很多嬪妃都喜歡找她來刺繡。所以自己還是略有所聞這個人的。
思索了良久後,小順子才道:“回娘娘,這個張裁作跟哪個主子來往奴才就不知道了,但是奴才卻幾次看到她往儲秀宮去!”
儲秀宮?那可是皇后的寢宮,難道說這事跟皇后有關?但是細想一下,她是一個裁作,負責嬪妃衣服的刺繡,如果她是去取衣物的話,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一想起在今天御花園裡皇后說的那番話時,還真讓人不得不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上官敏敏道:“除了儲秀宮,你還見過她去哪個主子的宮裡嗎?”
“其它的寢宮她也有去過,但是比較少去,不過還有翊坤宮算是比較常去的!”小順子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只是相對儲秀宮來說少一點!”
上官敏敏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個真正的主謀十之**就是她們兩個之中了。但是究竟會是誰呢?而這兩個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沒有足夠的證據,決對不能隨便就去指證她們,畢竟,她們可是這個後宮裡的老薑了,有著根深蒂固的地位。冒然去指證她們,到時吃虧的還是她們自己。
看著大家都忙了一個晚上,上官敏敏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都回去睡覺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
“是!娘娘!”
眾人行禮之後,紛紛離去,還剩下小順子和小容留在了她們的身邊。
慕容芸妍感嘆一聲道:“看來這個鍾粹宮還真不是一個吉祥之宮。接下來,不知道會不會還再發生什麼事呢?”她憂心重重地道。
“是啊,想要在宮裡平安度過,怎麼這樣難?真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啊!我們應該怎麼辦呢?”上官敏敏還是沒能從剛才的憤怒中脫離出來,原本還以為只要抓到這個賊人,就可以真相大白,到時還可以參這個主謀一本,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這個主謀既然能叫張裁作指使紫珍,想必也一定會叫別人來指使張裁作!這樣一層一層的關係,究竟什麼時候,才查得到真正的主謀身上?
慕容芸妍想了一下道:“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們向皇上稟告一下這事,就由他來處理吧!”
上官敏敏點了點頭,目前為止也只有這樣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累了,慕容芸妍跟著也回到了宮裡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