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走邊談,不知不覺已然到了一處不算太高的小山腳下。
此山臨城,剛好成為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個天然屏障。山勢不甚陡峭,有人工鑿成的石階逐級而上,山上樹木成林,溪水成澗,汩汩穿山透林而過,沿山奏起一路清脆的泉水丁冬天籟之音。山腳下還有腳伕接桶聚水,取泉水而食之的,大有人在。瞧那泉水清澈如銀,樹陰斑駁下,隱見點點晶光閃爍,定然是滋味甜美的天然飲品。
雲軒指著那泉水道:“這叫雲霧泉,味道清甜,是暑天解渴的妙飲。”
“雲霧泉?”煙水嵐輕輕重複著,想起那天紅姑泡的茶,好象叫雲霧茶吧,隱約還記得她說過是從雲霧山莊新購回來的。
隨口問道:“這裡是否有座雲霧山莊?”
雲軒伴著她拾階而上,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煙水嵐略一猶豫,任他握住。只感覺到他的手有淡淡的有些冰涼,卻柔軟似無骨,仿若一簇細棉,卻又纖柔又力。
雲軒一臉坦然,毫無做作,邊走邊毫無隱瞞地坦誠道:“這座山的後面連著的,就是雲霧山。那雲霧山莊就在雲霧山中,盛產茶葉,雲軒不才,正是雲霧山莊中人。”
一路上也有些文人雅士沿路欣賞風景,附庸風雅的作詩作賦,待瞧見他們倆個“大男人”手牽手的並肩上山,無不側目。有些人卻將雲軒認了出來,微有驚呼“雲軒公子?”雲軒聞言微微點頭,卻沒放開煙水嵐的手。
煙水嵐心中又湧起一股難言的感動來!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山頂,因山勢不高,又有云軒拉著她,煙水嵐卻已是臉色微紅。倒是雲軒卻是臉色如常,依舊白皙晶瑩,此時登頂,山風送來一陣清爽,拂起雲軒片片衣角,恍惚間,給人感覺他就像要臨空飛去一般,美得不若凡塵中人。
“看,那片雲霧之中,就是雲霧山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