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一聲慘叫,隨後“砰”的一聲,接著無痕又如幽靈般飛回到煙水嵐的身邊,整個過程不過5秒鐘,煙水嵐剛由石凳上起身,還未回頭就已經又落到無痕的懷抱。
動了動脣,這回卻能夠說話,驚愕道:“你殺了人?”
無痕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摟著煙水嵐,脣角溢位一絲寵溺的微笑,可聲音依舊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我的好如煙,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王爺從昨晚開始,便派了兩隻狗守在你的無憂閣呢。我剛才不過除去了一隻狗而已。另外一隻已經嚇得跑回去汪汪去了,你身邊得以清淨,那都是我的功勞,你該怎樣報答我呢?”
煙水嵐吸了口氣,“你放我坐好,我有點想吐…”
無痕像十分著緊她的樣子,果然立刻將她放開。煙水嵐踉蹌走到石桌旁,雙手撐在桌面上,大口呼吸了幾下,才平穩下心中的翻滾。而無痕此時更是一副體貼樣,細心走到她的身後,輕柔的幫她順著氣…
“把你的手拿開!”
無痕依言收回了手,側身坐在石凳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煙水嵐,仿若在欣賞一件十分有趣味的玩具,五指纖纖,若彈琴狀,擱在石桌上,悠閒的虛彈著。
煙水嵐瞧得一動,卻又馬上否認了。冷冷地道:“你大可不必要了他的性命,打傷他即可,與另外一人一般,放他一命又何妨!”
無痕冷嗤,“笑話!我無痕想殺人便殺人,何需打傷?在我無痕的手下,沒有傷者,只有死人!除非我根本就沒想殺他,否則定不會只讓他受傷而已!那兩人死有餘辜,竟然敢看管著我的女人,早就警告過龍宇殤,叫他別再亂來的。如今我只殺一人,算是再次警告!放那一人回去,不過是做個傳話的而已!”
煙水嵐深吸一口氣,深知像他這種陷入極端的人,根本不拿人命當回事,說得再多也是白說。驀地想起一件事,當下只作試探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故意在厲王面前與我表現得那般親密?”
心中卻並沒指望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