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她僅僅是先前有些驚恐,現下卻極快的恢復冷靜,確實讓他感到異樣。
不錯,當他立於她看不到的角度裡,看著她一把火燒了慕容府,卻並沒有像別的女子那樣哭得死去活來時,他就生出一股錯覺,這個女人真的變厲害了!
這些心思都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當下陰陰一笑,“我叫無痕。本來應該是死去的人,所以我沒有過去,任何人也休想找到我的痕跡。”
無痕?的確沒人能找到他的足跡!就憑他那鬼魅一般的輕功,試問誰可以跟得上他?煙水嵐清冷一笑,似乎漫不經心地道:“那你也該讓我瞧瞧你的面容,否則日後相見,我又該如何給自己的兒子作介紹呢?”
“哈哈哈…”鬼麵人似乎是大覺有趣的笑了起來,手一揮,煙水嵐只覺得眼前一陣刺痛,再次睜開眼來時,屋內已然大亮。
那紫蘭色的燈光不知道哪去了,放眼屋內,才發覺這裡裝飾得極為精緻,而且頗有一股書香氣質,各種傢俱擺設無不讓人感覺恰到好處,屋子不大,卻因屋內的設計而使人覺得沒有一絲毫的憋悶之氣,反而覺得屋子的主人頂是學究天人,腹有詩書,而且頗有涵養。
而她正坐在一張帷帳重重的檀木**,鬼麵人不知何時已經起身,正器宇軒昂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一身深紫色的長儒衫,腰間是黑玉帶滾著金邊,垂掛著一塊通體通體墨綠的玉,給人感覺非常貴氣,難怪在黑夜中瞧來像是黑衣。煙水嵐瞧著那墨綠色的玉有些發呆,這色澤跟自己的那隻墨綠色的手鐲幾乎一樣!
他身材修長,與人風度翩翩的感覺,雙手背在身後,髮絲飄逸,僅用一跟玉簪綰了一個髻,戴著發冠,兩鬢垂絲縷縷,與人無限飄渺之感。唯一一點就是那張厲鬼面具,掩蓋了他大部分面容,只餘一雙瞧來如秋水般冰冷的眸子和一張刀削似的薄脣。
無論外型或者氣質,他絕對是一位風度翩翩,極有內涵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