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他那樣特意的交代,反而暴露了他的心思。非是不在意,而是特別在意。若非如此,大可以當她是透明的人一般,不加理睬即可。
不過這樣就更加奇怪了,從他前日的態度來看,分明對這個王妃討厭至極,而新婚當夜更是棄之不理,又怎麼會如此在意?煙水嵐想了半天,實在是難以明瞭…
門無聲無息的被打開了,一個矯健的身影閃了出來,對煙水嵐冷淡地道:“王爺請王妃進去。”
剛跨了進去,身後的門就被無聲無息的關上了,室內頓時暗了下來,比之外面的秋光溢彩,頓時像是兩個世界一般。室內只燃著一盞宮燈,在偌大的書房裡,猶如是河面上的一艘小船,火焰明滅不定的跳躍著,像是小船兒顛簸在波浪中一般,給人虛實難辨的感覺。
室內看不大清楚,有種迷夢低沉壓抑的感覺。煙水嵐凝眸向四處看去,卻未見暴力男在哪,不禁小心翼翼的邁步在室內瀏覽起來。
恍惚間,似乎有女子嬌笑的聲音傳來,摸索著尋聲而去,不想屏風後面居然還有個軟簾,聲音正是從裡面傳來。
撩開簾子,一股曖昧的聲調從裡面衝盈而來,室內瀰漫著一股糜爛的味道。煙水嵐輕輕走了過了去,幾道紗帳帷幔後面,置著一張足可並排躺下5個壯漢的大床,**此刻正活躍著一男一女,上演著一副A級春宮圖。
煙水嵐淡淡的無聲冷笑,索性拉了張椅子,幽閒地坐在那欣賞。
暴力男赤***上身,朦朧的燈光下,他的側面有些陰暗,給人狠冷決絕的印象。從他身體律動的頻率來看,更像一個正在發洩憤怒的猛獸。
他身下的女子隨著他每一次的憤怒而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嬌吟,雙腿交叉纏在暴力男的腰上,此刻顯然是已經知道了煙水嵐的到來,更是一聲聲叫得銷魂蝕骨,充滿了挑釁和示威。
煙水嵐輕嘲,這微不可聞的聲音似乎讓龍宇殤聽得真切,律動的身子頓時一停,身下的女子立刻不滿道:“王爺,不要停嘛,妾身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