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突然軟弱讓他心跳漏了一下,但依舊傷害他不淺,眸子緊緊縮了幾下,森冷地語氣刺刀般向煙水嵐撲去,“聽著,你既然那麼討厭本王寵幸你,那麼從今天開始,你不過是本王一個掛名的王妃而已。你不是喜歡硬闖這個書房嗎?那以後這裡的一切衛生由你負責,你---聽明白了嗎?”
煙水嵐鬆了口氣,淡淡的道:“王爺放心,如煙聽得非常清楚。”
“哼!”龍宇殤重重的哼了一聲,鬆開了她。“替本王更衣!”
煙水嵐微愕,不是說只負責衛生嗎?不過卻沒有說出口,反正說了也白說。腳傷好得差不多了,慢慢走到櫃子那,看著一櫃子的衣裳,淡淡的問道:“請問王爺一會要去哪?需要換上哪一套?”
龍宇殤心中憤恨未平,只想著如何重重的懲罰她,聞言正好有了出氣的藉口,冷冷的嘲諷道:“這還需要本王來告訴你嗎?你不是很聰明的嗎?嗯?”
煙水嵐氣結,她再聰明也不能未卜先知他要去哪,去幹什麼,去見什麼人吧!否則不同的場合不同的服飾,這裡這麼多,她有如何知曉?
唯一可以猜的是,他不會去上朝。因為皇帝還在王府呢,當下嘆了口氣,也不再問他,選了一套深紫色的冠服,除非他是去上朝或接近使臣之類的正式官場,其他的場合應該都可以吧。
面色淡然的抱著衣服走了過來,他卻立在那裡紋絲不動,煙水嵐暗暗冷笑,他是故意要整自己吧?當下不再客氣,走過去將他雙臂抬起,也不看他,先一股腦兒將他的衣衫全部脫掉,龍宇殤卻輕輕悶哼一聲,煙水嵐瞧去,原來自己忘了他左胸那個傷,雖然胳膊不用吊著了,但傷勢依舊嚴重,剛才氣惱之下,出手重了些,竟然忽略了。
心裡微有歉意,卻沒抬頭去看他,只是在幫他套上衣服時,動作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