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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人-----第五十三章: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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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崩潰

這些話,她想了一路上,想多了,就沒有力氣說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很空白,似乎除了這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她不知道想些什麼才好……

似乎有什麼紮根在心尖上的東西抽搐了一下,江在鋮覺得胸口那個致命的器官疼了一下,他走過去,明明疾言厲色,卻異常溫柔:“你去了哪裡?不知道今天有直播嗎?我的專訪。”

他不知道怎麼了不忍心罵她,只是在心裡想著要訓她一頓:這個傻女人,這麼長的路不是坐車嗎?不會打電話叫讓人接她嗎?傻女人,累成這樣,活該!

林夏卻笑,搖搖頭,說:“知道啊,可是今天我不想去呢,哪也不想去。”

其實今天,她覺得她沒有活著,就好像,好像和媽媽一起躺在了那冰冷的地上,什麼也做不了。

江在鋮覺得林夏這樣的笑刺目極了,難看的很,而且他莫名惱怒,就好像做了虧心事一般,江在鋮欲蓋彌彰,大罵:“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發什麼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去哪了?”

嘴裡這樣罵著,身子卻不受控制地靠近林夏。走近才發現,她額上盡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卻又似乎有不正常的紅色。

她身子一場單薄,十一月的天穿得很單薄,風掠起了她的發,她輕輕說著,聲音像那九重天的煙,飄渺得想要散去:“我去陪媽媽了,她一個人在山上很寂寞,我去陪她說說話。”

她嘴裡喃喃說著,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裡,總是是沒有任何倒影,臉焦距都沒有,恍惚地似乎所有清光都要散去了,怎能麼抓也是抓不住的。

風吹過去,她搖晃著,似乎隨時要隨那風散去了……

江在鋮心裡一滯,伸手去撫著她,可剛觸碰到發現她身上灼熱地像火燒,他急了,眼神都慌亂了:“林夏,你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和我說,不管什麼事,都還有我呢。”

從來江在鋮為見過這樣絕望,脆弱的林夏,似乎隨時會消失在這夜裡,任憑怎麼用力也留不住她,這一刻,江在鋮害怕了,總覺得林夏不是她。她是那樣聰明,那樣會隱忍,那樣堅強,甚至是那樣狠辣,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就像……會死去。怎麼會,這還是林夏嗎?

到底發生了怎麼了?誰讓他變成這樣。江在鋮不敢碰她,小心翼翼到無措的地步。

林夏卻只是笑,脣色慘白,琉璃一般的眼睛現在卻想玻璃彈珠,被擱置了太久,沒有了亮度,她微仰著頭,看著江在鋮,她笑,笑到眼淚掉下里:“江在鋮,你說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討厭?你說一個人怎麼可以那麼恨一個人?恨不得他死。”

眼淚不是流乾了嗎?都融在剛才那場初冬的雨裡,可是看見他了,便什麼都坍塌了,那些脆弱居然捲土重來了。

江在鋮在林夏似乎將死的眸子裡看到恨,捲走了她最後一絲的氣息,連帶著捲走了江在鋮最後一絲理智與慶幸,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異常乾澀:“林志誠對你做了什麼?”

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將她逼到這番模樣嗎?怎麼可以……他伸手,那樣輕柔而緩慢地將他摟在懷裡,就像摟著世上絕無僅有的珍寶,原來她是那樣瘦弱,他一隻手便可以將她抱緊。

她久久沒有說話,半闔著的眼睫連顫動都不曾有,她仰望著路燈,杏黃色的燈在她眼裡投射的是淡淡的灰色,半閉著的眼睛終於合下,長髮亂了,她再也沒有力氣了,軟軟倒下,似乎沒了氣息。

就讓我睡著吧,再不要醒來了……

可是那個男人很聒噪,一直大聲喚著她,聲音那樣急切,讓她出現錯覺,似乎她也是重要的那一個,耳際還有江在鋮的聲音:“林夏,林夏。”他似乎很惱怒,“林志誠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他錯了,他一直以為林夏是無所不能的,那樣聰明,那樣深沉,卻忘了她終不過是個女人,是林家的女人……他居然該死的以為誰也傷不了這個女人,如今她這樣遍體鱗傷了,自責悔恨像一波一波海水,快要湮滅江在鋮。

聽著江在鋮急促的生意,她有些心安了,放任自己偎著她,緩緩睜開眼來,映出了江在鋮一雙蕩著光亮的眸子,她笑著說:“林志誠啊——瘋子,他是個瘋子。”

“林夏,林夏——”江在鋮手足無措了,除了傻傻的喚著她的名字,其他他無能為力了,甚至想著,怎麼樣才能代替她?

林志誠是瘋子……居然逼得林夏如此……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瘋子,於是她癲狂的大笑,眼前慢慢模糊不清了,似乎有無數張臉在閃過,卻一張也看不清楚,然後似乎就有一隻手,將她推到了七年前,她坐在太平間的門外,門縫裡還有那些噩夢裡出現過的影子,於是她恍惚了,很害怕,拼命搖頭:“我沒有害媽媽,沒有,藥不是我換的,不是我,是林初,真的是林初,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為什麼你不喜歡我?是我做的不夠好嗎?可是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你看不到,你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喜歡,所以你相信林初的話,給我判罪。”

誰不相信她?她這些話又是對誰說的?林初換了什麼藥?到底她在說些什麼?她從來沒有對人道起過的祕密江在鋮一無所知,所以他沒有辦法拼湊全林夏的話,沒有辦法告訴她有人相信她,不是她害的,也不會不喜歡她,這些江在鋮都不知道,又該怎麼去說?江在鋮是那樣恨自己,為什麼要對她一無所知,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緊緊抱著她灼熱的身子,試圖將她搖清醒:“林夏,你怎麼了,清醒點。”手上,她灼熱的體溫在漸進變涼,似乎有什麼在江在鋮的手裡流逝,他抓不住,慌亂無措,毫無辦法:“該死,你到底對你自己做了什麼?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很冷?”

他緊緊抱著她,不留一點空隙,恨不得將所有體溫都給了她,可是他在她身上卻連一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到。

她一動不動,像是破碎的木偶,江在鋮摟著她許久,她卻還是一點一點冷卻,一點溫度也沒有,他害怕極了,狠狠拍著她慘白的臉:“林夏,你醒醒,別閉眼,你和我說說話,頂嘴也好,我不罵你,不管你說什麼都好。”

她慘白的臉因為拍打,出現了點點緋紅色,淡黃色的路燈下,一張沒有生氣的臉沉寂了很久,長睫緩緩顫動了幾下,睜開眼,她清醒了,卻又沒有清醒,說出來的話支離破碎:“你是江在鋮啊。哦,你不是那個可恨的男人。不,江在鋮也不喜歡林夏,只喜歡林初,會喊她初初。”

她聲音細若蚊蚋,江在鋮卻聽得清楚,一會兒笑,又一會兒哭,失了神智。

江在鋮抱起她,在她耳邊說:“林夏,林夏,清醒點,我帶你去醫院,去醫院就沒事了。”

一定要沒事,只要她沒事,他都可以原諒她,不生她的氣了,不管她做什麼,也不惱她了,一定會好好,好好地對她,因為在沒有對她好了,所以才會把她逼成這樣,所以他要好好對待她。

是他太著急了,居然忘了回答她:其實他沒有不喜歡她……

突然她似乎清醒了一般,狠狠拽著江在鋮的衣袖,她死氣沉沉的眸子慌亂起來,拼命搖頭:“我不去醫院,去醫院會死的,不要讓我去醫院。”就像抓住就民航稻草一般,她狠狠拽著他的衣服,似乎要望到江在鋮的眼裡,她沒有哭,只是靜靜地說話,眼角卻又溫熱的**不停滑落,她夢囈一般地呢喃,“媽媽,他不讓我見你,你在太平間裡一定很害怕,可是他不讓我進去。”

“別說胡話,乖,去醫院就會好了。”江在鋮抱著她,她很輕,似乎沒有一點重量。所以他很輕鬆地轉身。

那裡好冷啊,她一抬頭便看到那三個字——太平間。聽說那裡住的都是死人,怎麼可能,她的媽媽還在那裡呢?

本來還好好的,她和媽媽都約好了,要一起彈鋼琴,媽媽怎麼會在醫院呢?她討厭醫院,討厭極了,那個地方她都見不到媽媽,那個地方有個男人可憎極了,還有個小女孩那樣討厭。

就是那個該死討厭的地方,媽媽再也沒有出來過,那個地方埋葬了唯一愛她的人,所以,她是那樣恨……她決然地重複:“不,我不去醫院。”她掙扎著,雖然沒有一點力氣,她卻不停止。

這一刻,她是那樣清醒,混沌的眼眸裡全是決然,那個髒了她母親的地方,七年來,她都不曾去。

明明已經虛弱到沒有一丁點力氣,可是拽著衣袖的手卻那樣緊,似乎能抽去江在鋮所有走動的力氣,他頓下腳步,拂著她的臉頰,他無奈妥協:“好,好,我們不去醫院好不好?乖,別亂動了。”

她說她去了醫院會死的,這樣荒唐沒有根據的話,多麼荒唐啊,更荒唐的是他信了,深信不疑,也害怕了,害怕真的會如此,所以他冒不起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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