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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人-----第一百五十八章:再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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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再生變故

燈光昏暗,只看見他背影稀疏,電話螢幕的亮光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淡淡光暈,竟是魅惑般的好看,林夏只站在窗外看著那人的背影,月光在他身後,滿月亮光,她未曾見,只是背景。

這個男人,恰似罌粟,叫人不得不上癮。她捂著胸口,那種奇怪的感覺有再作祟了。

江在鋮沉默,她只聽見風聲,還有混亂的心跳,是她的嗎?怎麼這麼陌生。

半響,又聽見江在鋮嗓音清幽:“你先去醫院,我現在過去。”

林夏恍惚中清醒,剛想進去,江在鋮已經轉身,索性大大方方地站著,偷聽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恥,只是醫院……

江在鋮掛了電話,轉身便看見林夏站在窗前,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風衣,風吹去了她的發,她微微怔愣,江在鋮眉頭緊蹙,走過去,自然地擁著她的肩,將她擁在懷裡:“怎麼出來了?外面有風,進去。”

她抬眸,看江在鋮:“怎麼了?”一定出什麼事了,醫院,誰在醫院?

要是秦隨風再次,一定會罵一句:狗鼻子,這麼靈。

確實,林夏很**,**到變態的地步。

江在鋮微微一滯,沒有說話,只是擁著林夏往裡走。

“出了什麼事對吧?”她又說了一句。沒有看江在鋮。

江在鋮沉默,看著林夏,欲言又止,很少這樣不決斷。

事情還不小呢……林夏瞭然。

林夏淺笑,稍微冷清:“如果不好說,不能說,不要撒謊,你可以不說的。”

江在鋮幾乎什麼事情都不瞞她,不說,只能是與她自己有關。

林夏不是個愛揪根結底的人,也不喜多管閒事,也許正因為這樣,她最善揣度,最恨欺騙。尤其,江在鋮,她現在忍受不了江在鋮欺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了這樣微妙的改變。

細想,江在鋮從來沒有騙她,江在鋮不屑欺騙,他若要爭奪,要佔有,只會用最外露的方法。

江在鋮深深眸子沒有閃躲,擁著她的手似乎微微用力了些,攏了攏她的衣服,將她過得嚴嚴實實的:“你是我的妻子,沒有什麼不好說的。”頓了頓,語氣只是平常,“林初,自殺送進了醫院。”

原來是林初,難怪,私事,醫院,與她自己有關……串聯在一起其實也不難猜測,林初與江在鋮……她似乎面無波瀾,只是清淺話音:“你對她做了什麼。”

只有江在鋮才有本事將林初逼到進醫院的地步。自殺啊,她自己就沒有那個勇氣,某些方面,她還真佩服林初。

林初,作為女人也確實可悲,為了一個男人不死不活,真不像她了,雖然可恨的同時,也是十分讓人憐憫的。

江在鋮一定做絕了,才會逼她至此。

江在鋮淡淡回答,似乎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給了錢,讓她離開。”他絲毫不遮掩,既然是他江在鋮的女人,她有資格知道他所有的事,末了又補了一句,“我一半的財產。”

林夏笑:“你一向聰明,做了最傻的一件事。”

女人啊,尤其是為愛瘋狂的女人,千萬不要低估了她的執著。愛到連自己都不愛的女人怎麼可能愛錢。

江在鋮啊,做了件愚蠢的事情,將林初逼到了絕境,林初又將江在鋮逼到絕境,這成了個死鏈。

江在鋮臉沉了沉,沒說話,算是預設,確實在處理感情方面,一向睿智的他根本近乎拙劣。

林夏只是笑,笑得牽強:“不過林初還真是為愛痴狂啊。”自殺啊,該需要多少勇氣啊,該要愛到何種地步啊,林夏從來不相信愛情的,更不相信誰會因為誰活不下去,這個世界照轉,沒有誰非要依賴誰生存,現在她相信了,林初便是那個例子,愛情真會讓人瘋狂,愛人真能勝過生命,多不可思議啊。

江在鋮臉上有些破裂的痕跡,長睫顫了顫,刷了一層淡淡陰影,看著林夏,似乎不安,似乎小心,輕聲喃了一句:“林夏——”

怎麼聽怎麼有種害怕擔憂的寓味,該被擔憂的不是林初嗎?看江在鋮這樣子,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你什麼時候去醫院。”林夏問。

“等你睡下。”他淡淡回答。語氣平穩。

林夏詫然,等她睡下?那可是自殺,人命等不得啊,江在鋮可是林初的救命稻草。

這個男人真是狠心啊,難道不愛,所以生死都絲毫不起漣漪嗎?

“現在去吧。”頓了頓,又說,“我也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想起林初,不是想起這些年的林初,是小時候的她,那是和她們還是姐妹,還是親人,還是一模一樣的雙生子,那麼默契,那麼親暱……好久好久以前啊,不知怎麼突然經常想起,也許像奕然說得那樣,懷孕了,人難免感慨一些。

她想,她不能視而不見,不能像江在鋮一樣,對於林初的生死置若罔聞。

江在鋮想也沒想就否決:“不行,你待在家裡,好好睡一覺,我很快就回來。”

林夏還是看著江在鋮,眼神不尖刺,卻總叫人發涼,她語調平和,卻不容拒絕:“一個女人間接因為我快死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再說,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我的外甥,你的骨肉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強調後兩句,只看到話落江在鋮的臉色冷徹了。

他半響才說了句:“還是把你捲進來了。”

林初的事情,他總怕林夏會牽扯進來,即便林夏無所謂,還是總怕她會怨憤。

她只是笑笑,沒什麼也別的表情,淡淡的,清清的:“我從來都沒有置身事外過,走吧,你去了,她應該求生意志會強一些。”

林夏走在前面,江在鋮在她身側,她不說話,江在鋮也不主動開口,只是垂著眸子沉吟。

林夏突然頓住腳步,沒有回頭看江在鋮,好半響,夜裡傳來這麼一句:“江在鋮,答應我,林初也好,她的孩子也好,給她們活路。”

江在鋮只是淺笑:“林夏,其實你並沒有那麼無情。”

她總是這樣,將最殘忍狠心的一面裸、露在外,然後義正言辭地充當那個最無情的角色,其實,多少人不知道,這個女人也有溫婉也有心軟的時候,江在鋮慶幸,他看到了這樣她。

他們只看到了她的部分,而他正在看到她的全部。

林夏聽罷,愣了一下,才恍然大笑起來,說:“很新鮮的說話。”

至今為止,江在鋮是第一個說她不狠心。原來她還‘良心未泯’啊,林夏有點想笑。

一路無語,他們到了醫院。

程奕然正等在急診室外,臉色微微沉凝。

“來了。”

程奕然似乎料定林夏會來。

“怎麼樣了,奕然?”林夏也沒來得及踹口氣,身後,江在鋮一直撫著她的肩。

程奕然睃了一眼旁邊的江在鋮,才說:“休養幾天就好,索性打掃的阿姨去得及時,傷口偏了一點主動脈。”

手術不是程奕然主刀。

林夏想了想,才又問:“孩子呢?”

“孩子沒事。”看了一眼江在鋮,欲言又止,還是轉向林夏,“你還懷著孕,別管這些事情,回去好好休息,是江在鋮弄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讓他去處理。”

林夏笑,程奕然很少這樣含沙射影的,抬眸看看江在鋮,果然那廝臉色陰沉了不少。

就站在旁邊的江在鋮,黑了一張俊臉,倒是一言不發,確實,他無言以對,事實就是這樣。

林夏接過來,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奕然,我很狠心對吧。”不等程奕然說話,自顧接過來回答,“可是怎麼最近中有種良心不安的感覺,難道良心這個東西還能重新長出來。”

曾經那麼討厭憎惡的人,事過境遷之後,留下更多的不是卻不是怨恨。林夏想起了一個詞:悲天憫人。似乎不太適合她,只是最近,有些讓她自己都抓狂的徵兆。

程奕然只是笑笑,並不驚訝:“傻瓜,你又沒有做錯,是林初自己繞不出來。”

江在鋮臉色突然又黑了一分。冷冷眸光睃了程奕然一眼。不喜他喊傻瓜,不喜他也知道她的善良。總之,江在鋮有種被人覬覦了寶貝的感覺。

林夏完全沒有意識到各種暗湧,忽而抬眸看了江在鋮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那是因為被某些人禍害的太深了。”收斂了笑,又問,“不進去看看她嗎?”

江在鋮眼睛都不瞟一眼,直接言簡意賅:“不想進去,既然沒事,我們回去吧。”

程奕然突然開口,直對上江在鋮的眸子:“你就這麼處理?”

一個溫婉柔和,一個陰寒冷冽,就那樣在空中相遇,擦出不見火花的硝煙。

江夏初笑,大有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寓味,重瞳似月光陰寒,猝成兩道冰刃:“我的家事好像好不牢程醫生這個外人來費心。”他刻意強調了外人兩個字,似乎有種較勁的寓味。

程奕然笑而不語,還是溫和無害的模樣,林夏卻接過話去,淡淡說:“奕然不是外人,是我孩子的舅舅。”

舅舅?好吧,這兩個字成功讓江在鋮偃旗息鼓了,卻也不再心裡不舒服,反而程奕然眸光暗淡了不少。

兩個字,有人歡喜有人憂啊,真正的始作俑者卻全然不知,還推了推江在鋮,囑咐:“進去看看她吧,別再刺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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