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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人-----第一百零八章:為你而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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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為你而瘋

江在鋮笑,笑意有些淡漠,似乎自嘲,嘴角微抿:“林夏,你贏了。明知道你是報復,明知道你沒有認真,可是我當真了,現在我不想放開你,所以,你的最後一個要求——”

他的話未斷,她卻接過話,絲毫沒有感情,沒有溫度的話:“既然如此,最後一個要求——”她頓了頓,壓下心頭所有混亂的思緒,她一字字清晰,“你娶林初吧。”

不愛她,卻娶她,而且因為另一個女人,對她來說應該會很痛苦吧。

可是為什麼她自己也會痛的,那種熟悉的痛,最近出現的很頻繁的痛楚,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她手握得緊緊,鬆開行李箱,抬起,哽塞在喉間的話,似乎有些將要脫口而出,是什麼?到底是什麼?該說的不是都說了嗎?

別怪我,林初,這仇我非報不可,為了天上的母親,為了十四歲那年的葬禮。別怪我,江在鋮,我真的沒有辦法。

終究,她抬起的手垂下,張張脣嚥下所有脫口而出不的話。

江在鋮面色僵冷,一瞬,寒冷爬滿了他整張俊逸的臉,只剩慘白,冰寒。

你娶林初吧……

你娶林初吧……

一遍一遍,像錐子,一次比一次刺得深,刺進江在鋮的心坎,然後血肉模糊,變得麻木。

說得那樣輕而易舉,那樣毫不在乎。

你娶林初吧……

在她明明知道他已經不愛林初,在她明明知道他愛上了她,她還可以這樣面無波瀾地說這樣的話。

好,好,很好,林夏你果然比想象得還要無情,還要狠絕……

終歸他江在鋮除了報復的工具,再無意義……

江在鋮忽然大笑,笑出了聲,小聲裡盡是濃濃的嘲諷,嘴角揚得張揚,揚得邪肆,他灼灼望著她,言辭強勢卻似乎夾雜了不易察覺的一絲顫抖:“你就這麼希望我娶她?你就當真沒有一點認真?我江在鋮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是不是除了作為報復工具就什麼都不是?”

江在鋮承認,這一刻他害怕了,害怕她的答案,害怕她會乾脆的說是,那樣他該如何自處。

他那樣看著她,那樣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那樣絕美妖異的眸中只倒影出一個她,似乎穿透所有,要將她看到心底一般,她亦不閃躲,靜靜地回視,沒有一點波瀾,眸中倒影出他眸子自己的暗影,清晰得讓她恍惚,讓她不敢逼視,終是轉過頭無,淡淡回一句:“你從來都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的人。”為何心口會疼啊,終於知道了,原來這些天疼的是心口,不是傷口,為何後遺症會跨了這麼遠的距離蔓延到傷口,到底是為何?

她居然沒有勇氣去細究,不敢,也不能,這麼就的籌謀,這麼就的隱忍,那樣的仇恨,那樣的不死不休,怎麼能因為這些疼痛而磨滅呢,所以,痛吧,視而不見總是對的,那些別人新增的傷口,再怎麼疼,反正也不會有人看到的,不過是咬咬牙。

沒有乾脆的回答是,只是這樣的答案,亦是尖刻如刀刃,剜挖在江在鋮心口。他脣邊綻開一抹絕美妖異的慘笑:“是啊,從來都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可是我還是愛上了你這樣的人。”

愛……他說了這個字,儘管他不想承認,卻如何也騙不過自己了,他江在鋮真的愛上了一個最冷清的女人,一個輕而易舉便能叫人生不如死的女人。

林初霍得抬眸,看向江在鋮,看向那雙永遠深沉幽邃的眸子一點一點變得淡漠,變得毫無光彩,這一刻她真的深信不疑了,那叫做、愛的東西。

只是她不能放縱,一個預約偷竊額小偷,步步為營,天羅地網,如果最後將自己也賠進去了,那該多可笑啊。

她亦笑,笑自己可笑,卻沉默。

江在鋮覺得林夏那嘴角嘲諷的笑意刺眼極了,不由得讓人想毀去,確實他也這麼做了,他伸出手,觸著她的脣角,之間輕輕劃過,一點一點磨平那刺眼的笑:“還以為這個世上在沒有比我江在鋮更殘忍的人,原來還有你林夏。”林夏只是撇開頭,江在鋮的手懸在空中,之間上似乎還有一點她的溫度,在散去,垂下,他冷笑,問,“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答應娶林初?”

心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噴湧而出,來勢洶洶,不可阻擋,她屏著呼吸隱忍了所有不安的情緒,讓臉上沒有一點波瀾,笑著問:“不會是因為我吧?”不要因為我,不要,不然我該拿什麼還,不然我該如何狠下心……所以,江在鋮請到此為止。這些話纏繞著她的心頭,像一根根線,拉扯著那些即將噴湧的情感,岌岌可危。

她不看他,他卻執拗地一字一字堅決:“就是因為你。”

指尖一分一分陷進皮肉裡,似乎還是抑制不住細微的顫抖。

林夏,不能動搖,不能,你的恨,你的七年是如何過來的,豈能這樣一潰千里……半垂的眸子翻湧著幾乎要橫衝直撞的動盪,久久,再抬眸已經毫無波瀾,似乎從來不曾流轉過,她緩緩冷靜地說:“正好,林初也知道,應該會很——”

話音未落,灼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在脣上,堵回了林夏所有唯心的話,這一刻,胸口那個致命的器官,竟然出奇地停止了叫囂,那樣乖順,乖順地讓人覺得恍惚昏沉。

再也不想從她這張絕情的嘴裡聽到任何尖刻無情的話,不想!他狠狠地含著她的脣,撕咬,啃食,不留一點空隙,似乎懲罰一般,不是淺嘗輒止,他勾著她的舌尖,火熱地共舞,逼迫她承受,絲毫不給她退縮的空隙。

原本只是懲罰,可是江在鋮卻停不下來,恨不得將她吞進肚裡,永遠也不會被剔除才好,那樣也不用擔心她會離開了。

一遍一遍輾轉嘶磨,他貪婪地吸、允她的氣息,林夏腦中全然空白,鼻尖全是江在鋮的味道,脣畔有些麻木,垂在雙側的手竟忘了掙扎,被動地人江在鋮予取予求,在她的領域裡攻城略地。

這一刻,林夏棄械投降了,任他吻著,任他一遍一遍描摹著脣形。

原來親吻是良藥啊,可以治得心頭的疼,她似乎要寫不捨得推開了。

一個吻,那些倔強的言語統統一潰千里,他們沉沉浮浮。

房裡交纏悱惻的身影,吻得渾然忘我,一室火熱。

敞開的門外,電梯口久久未合,林初呆若木雞,空氣驟冷,湮滅了所有溫存。

“咚——”一手的食物蔬菜,滾落了一地。

林初退出演藝圈,第一次洗手作羹湯,卻是這幅場景。

她脣角顫抖,久久細微呢喃:“你們——”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那個男人下個月便是她的丈夫,如今卻吻著那個她最恨的女人。從來他都沒有做這樣情動地吻過自己,她一直以為那個男人是高高在上的神,他的情很少,很淡,很薄涼,原來只不過這樣對她自己而已,原來他也可以這樣情動不已。

指尖陷進皮肉裡,血肉模糊卻麻木,她狠狠看著房間裡的人,怨憤爬滿了整張絕美臉龐,只剩猙獰狠絕:“林夏,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她的男人,誰也不能染指,林夏更甚!

張開手,手心一片黏糊的血漬,她按著電梯按鈕,電梯門一點一點合上,她怨憤的眸子知道全部遮蓋。

電梯外,散落了一地的蔬菜。

房間裡繾綣了很久很久,林夏自始至終怔愣,江在鋮卻很享受,臉上一點一點褪盡清冷,取而代之的是明媚與邪氣,他喊著她的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咬,嗓音性感邪魅,帶著一點迷離的暗啞:“林夏。”

林夏被這一聲痴纏,徹底喊醒了,渾身一僵,接著狠狠推開江在鋮,瞪著江在鋮,半天憋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字:“你——”

到底在做什?江在鋮瘋了嗎?還有她自己,居然這樣就沉淪了,怎麼可以?

一張平素裡要麼面無表情,要麼故作表情的臉此時爬滿緋紅,連耳根子的都是紅的,被親吻過的脣紅得妖嬈,似一朵除開的海棠,竟叫她平白添了一份魅惑。

江在鋮很滿意林夏這個表情,這個總是一臉假意的女人,這樣的表情才有幾分鐘真實。

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別的情緒,林夏手指有些微微的發顫。

被推開的江在鋮也不惱,細細打量著林夏這番‘嬌羞模樣’,脣角勾起一抹弧度,黑曜石般的眸子邪邪佞,看著林夏驚慌的眸子,頗為惡狠狠地說:“這是利息,是你利用我的利息,林夏我們之間沒完。林夏,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別想置身事外。”

既然喜歡地毫無章法,那就不要章法好了,她逃也好,她推也好,他要定她了!

林夏被這霸氣蠻橫地話驚得一時無語,她面色慌亂,卻極盡鎮定:“可是我不想再有瓜葛了。”

“休想。”江在鋮霸道蠻橫至極。

林夏完全腦袋一片混亂,腦中唯一的想法便是逃。就算落荒而逃也好,她已經沒有辦法思考,拿起行李箱,便走。

江在鋮似乎早就洞察林夏的想法,一把握住林夏的手,狠狠拽著,她根本沒有辦法‘逃’。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被江在鋮攪得一團亂麻的思緒,回頭,極其平靜地道:“江在鋮,放手,我要走了。”

江在鋮不僅不放手,還加大了幾分力道,桀驁不馴地語氣尤為唯我獨尊:“我看準的東西也好,人也好,從來沒有人可以讓我放手。”

這這這……林夏無語。

這才是江在鋮的真面貌,霸道,獨斷,不可一世。

林夏灼灼看向江在鋮,江在鋮卻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全然不動,林夏平靜片刻,沉沉重複:“放手。”

再不逃,她怕早就會棄械投降,似乎面對江在鋮,林夏越來越沒用了,這讓她很潰敗,逃吧,總比泥足深陷來的好。

林夏平靜的兩個字,平靜的臉色,那緋紅這麼快就退了個乾淨,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江在鋮卻一點一點暴怒,空氣裡暈染上了一分冷意,江在鋮眯著危險的眸子,咬牙說:“你再說一遍!”

放手!真是刺耳的兩個字。

放手?這輩子都休想,他江在鋮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這兩個字,對於林夏更是不能有。

江在鋮勢在必得的眼神讓林夏更慌亂無措,她條件反射一般重複:“放——唔——”

放手?痴人說夢!

這次林夏話音還沒落,江在鋮一個用力,將林夏拉進懷裡,扣著她的後腦便吻下去。

這樣的吻似乎是罌粟的味道,一旦沾染,欲罷不能,他已經徹底上了癮,戒不掉的毒。

不像剛才那個吻,這次他吻得很認真,不是一味懲罰霸道地佔有,他那樣溫柔,那樣去繾綣地一寸一寸深入。恨不得一吻天荒。

江在鋮貪戀地吻著,林夏一如既往地空白,知道她站不穩,江在鋮才放開他,脣角還掛著邪氣的笑。

這個女人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嘛,這個認知讓江在鋮心情好了不少。

林夏這次連生氣的氣力都沒有,咬牙痛恨自己無能,居然叫一個吻弄得虛軟無力,她紅著臉,狠狠瞪著江在鋮:“你便只會這樣強迫人。”

“誰讓你不聽話。”江在鋮十分義正言辭地懶懶回答。

還是秦隨風說得對,不聽話的女人就得來強的。

“我憑什麼要聽話,我要做什麼幹你什麼事,我討厭林初,也討厭你。”林夏很少生氣,一生氣就語無倫次,胡言亂語了。

可是這胡言亂語的後果很嚴重吧。

這一句討厭就讓江在鋮冷了臉,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盡。漸進爬滿陰鷙。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根本毫無辦法。居然還敢說討厭他,哼,他偏偏還賤到愛她的倔強執拗。

江在鋮恨不得將這個不知死活與好歹的女人狠狠揍一頓,可是看見林夏被肆意地紅腫的脣畔,這種想法又被掐死。

江在鋮伸手,還沒碰到林夏的脣,她便執拗地轉過頭,江在鋮的手落了空,眼裡微微自嘲,妥協道:“我會如你的意,娶了林初,也會如你的意,不愛她。”話鋒一轉,他語氣字字字強硬,絲毫不容抗拒的霸道,似乎宣誓,“但是林夏,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真真正正的女人。”

不是替身,是他江在鋮真正的女人,十年前的荼靡樹下,他有過一次這樣強烈的慾望,想將一個人據為己有,這是第二次,更來勢洶洶,由不得他思慮,也由不得她抗拒。

江在鋮說得極其認真,沒有半點戲謔,林夏嘲諷地冷笑:真真正正的女人?那之前的林初又算什麼?還不是一樣動搖了,也許以後她便是那林出的下場,還有下一個林夏來動搖他。

這一刻,心頭毫無預兆地出現了這樣的計較。一分一毫她都緊緊拽著。抬頭,那眼裡的冰冷鎮定似乎與生俱來,雖然凌亂,但是清晰,她冷硬冰冷地說:“江在鋮,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做戲,而且現在結束了,我厭倦了,目的也達到了,做你的女人,很抱歉,我沒有興趣。”

也不敢有興趣,她不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林初。她不敢貪心,報復了林初就夠了,她這樣壞,要得多了,會遭報應的。

所以,她知道什麼是屬於她林夏的,什麼是痴夢一場。

林夏不再糾纏,甩開江在鋮的手,就要去拿她的行李箱,江在鋮卻一把按住,惡狠狠地說:“你再說一遍沒有興趣!”

他給了一顆完整的真心,這個女人卻說沒有興趣,絕對不允許。

林夏用力扯,卻還是抵不過江在鋮的力道,一時惱怒,對著江在鋮大罵道:“瘋子。”

林夏絕對是第一個罵江在鋮瘋子的,而且絕對是第一個罵完後還能相安無事的。

江在鋮雖然一肚子火氣被這個女人攪了個翻天覆地,卻又打不得,罵不得,因為會心疼,便第一次像個十足的瘋子一般吼回去:“那也為了你瘋。”

真是恨得牙癢癢,要是揍一頓這個女人能夠覺醒的話,他一定狠狠地揍,最多再心疼一陣,可是這個女人簡直刀槍不入,榆木到奶,泥古不化,叫江在鋮半點辦法也沒有。

這個女人著實沒有一點好,偏生江在鋮為了他瘋癲發痴,而且還自找無趣。

林夏實在沒有力氣與精力去這樣僵持,放柔了語氣:“好聚好散不行嗎?”

那語氣中居然帶了哀求……

林夏倔強強硬,第一次這樣妥協,確實為了要逃離他。

他手上似乎有些無力,怎麼也沒有辦法狠狠拉回她掙脫的手,似乎自我安慰一般,語調卻無力蒼白:“我不同意就不能散。”

可是如果她還是要走的話,他其實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從來,江在鋮都是林夏的手下敗將,這場遊戲他輸得血本無歸。

都說先說愛的那個人註定處於弱勢,江在鋮想,可能他沒有機會翻身了,林夏會將他打入深淵的。

林夏的手一掙開開,絲毫遲疑也沒有,提起箱子:“那只是你一廂情願。”說完便轉身,一刻也不停留。

確實是,她要散場,她要抽身離去,確實江在鋮沒有半點辦法,因為捨不得的是他。

江在鋮沒有說話,嘴角濃濃的荒落與失落,半邊身影籠在燈光裡,卻灰暗了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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