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羞羞,人工呼吸不是親(二)
拓跋巨集繼續裝著溺水之人毫無知覺的樣子,死皮賴臉被詩鈺拖著。
拓跋巨集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裝失去知覺的人,可以時不時的堂而皇之的用頭挨在她身上,和她近距離的接觸。
雖說這小清清是他的妃子,他大可不必這樣,但是男女之事,他不喜歡一本正經的在塌上以禮相待的像交作業般的完事,那樣也太沒有情調了。
他喜歡就像這樣一般,對方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皇上,不忌憚他,不討好他,對待他就像朋友一樣。
而此刻,他就像一隻偷腥的貓兒,像一個好.色的登徒子,無恥的揩著一個黃花閨女的油。
男人本好.色,更何況他才17歲,正處於意氣風發的時刻。他奸笑著,心情愉快,嘻嘻,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可詩鈺,就大大的不妙呀。
先前為了救他,就耗費了太多的精力。現在可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可再沒有力氣,也不能不拖著他呀。不拖著他,他就沉水底,死掉了呀!
詩鈺累的胸脯不停的起伏,費勁的喘著粗氣。
她心裡真是著急的很,這裡剛好是房屋背面,且有一條河,河中沒有橋,河對面的一片林子,具體多大,不清楚。反正這樣的環境,就是兩個字形容:沒人。
所以,指望別人來搭救,根本就是等於去送死,因為這裡根本不可能有人。
詩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辦法了,再怎麼困難,也要把他拖上岸去。
此時此刻的畫面是,詩鈺的右手環過拓跋巨集的脖子,手臂將他的頭向上抬,好讓他的頭露出水面,好呼吸新鮮的空氣。
而這種姿勢最尷尬的就是,拓跋巨集的頭是放於她的身上的。如果不將他緊緊的抱著身上,他的頭就會埋於水中,從而溺死。
“加油,詩鈺,你是最棒的,什麼都難不倒你的。”詩鈺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著氣。
“還有一點點就可以上岸了,你可以的,彆氣餒。”詩鈺在心裡再次對自己說著。
疲憊的身體被自己強大的信念一直鼓舞著。詩鈺咬緊牙,費力的拖著他,終於把他拖上了岸。
詩鈺一屁股癱坐在岸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力氣了。
她在岸邊足足坐了一分多鐘,稍微喘了口氣,就去拓跋巨集身旁,看看他的情況。
他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詩鈺將手放於他的鼻息之間,還好,還有氣。她開始做緊急施救。
詩鈺記得以前電視裡放的是先將溺水之人平躺於地,然後檢視口鼻內是否有異物,然後進行心肺復甦。
於是,詩鈺先是輕輕拍打拓跋巨集的臉,叫著:“小正子,小正子,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得見,拓跋巨集心裡說著,表面上卻裝的跟死豬一樣。
見他沒反應,詩鈺用手捏開拓跋巨集的嘴,檢視裡面是否有什麼異物,還好,啥也沒有。
之後,是進行心肺復甦。
詩鈺記得好像是救助者雙手重疊,按壓溺水之人的胸膛正中間,按多少下,她不記得了,反正就是要按,然後配合人工呼吸。
詩鈺重疊著雙手,跪坐在拓跋巨集旁邊,雙手重疊使勁按在拓跋巨集的胸上。
一下、兩下、三下……
拓跋巨集緊閉雙眼,被詩鈺按的十分難受。這丫頭在搞什麼鬼,這是在要命麼,還是在謀殺親夫?
正考慮要不要起來的時候,她突然不按了,改為捏住拓跋巨集的鼻子,用嘴對著他吹氣。
拓跋巨集瞬間就感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心撲通撲通的還跳得極快。
這女人怎麼還親上了,還不停得對朕吹氣。好害羞呀!
朕的女人可不少了,可朕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她這麼主動,不停的親朕,朕要是不主動主動,是不是顯得朕太小氣了,一點兒也不大度?
拓跋巨集心癢癢的,在詩鈺再一次給他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拓跋巨集睜開了眼,反客為主,雙手抓住了詩鈺的頭,一口就吻住了詩鈺的脣,吸了起來。
而且這技術,臥槽,老司機呀!技藝醇熟。
拓跋巨集這邊親的如火如荼,詩鈺這邊臉卻冰的冷若冰霜。
詩鈺掙脫了拓跋巨集的手,輪起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打在了拓跋巨集的臉上,拓跋巨集愣住了:“你,你先親朕的,朕沒說您非禮,你反而……”
拓跋巨集不說話了,因為拓跋巨集看到,他的小清清,眼底泛起了淚花。
是的,詩鈺此時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和欺騙,心裡十分難受。
她不在乎他是一個小叫花,她也不在乎他進宮做了太監,她從不認為一個小叫花或一個太監就卑賤得命如草芥。
她只是想救他,沒想到,這個死太監,竟然裝死,騙她!
詩鈺此刻憤怒極了,這皇宮裡的人怎麼這麼陰險。瞬間覺得一陣委屈,自己這麼累,居然是為了救一個騙子,而這個騙子還反咬她一口,說她輕薄他。
他一個太監,還用著著她來輕薄?他壓根就不是男人好不。
被一個不是男人的太監玩弄於股掌之間,詩鈺瞬間就感到了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想著想著,眼底就泛起了淚花。
拓跋巨集有些慌了,他沒想到她會哭。一個連蜘蛛、蛇都不怕的,彷彿天不怕、地不怕的野蠻丫頭,居然也會哭。
詩鈺別過臉去,仰著頭,讓眼淚倒回去。不值得,為一個太監流眼淚真是太愚蠢了。
詩鈺不再理拓跋巨集,向林子裡走去,她想休息一會兒,養足精力,然後再跳入河裡,原路返回。
因為如果穿回林子,也不知道要穿到那裡去。皇宮可是無比的大呀,走丟,那可是很正常的事。
詩鈺看見了一塊石頭,石頭一米多高,雖說石頭的材質很是普通,不是什麼名貴石料。但石頭的花紋很是特別。
從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圖案來,很是奇特。
這個角度看,彷彿是一副山水畫,一個名家,隨意的潑墨作畫,畫品行雲流水,流暢舒適。而換一個角度,畫風就變了。
圖案上的風景特別緊湊,還有一隻神似猴子,或者是人的動物,在摘取著什麼東西。
詩鈺看的痴了,拓跋巨集已經爬了起來,看見了那個大石頭,再看見了詩鈺站的位置,心裡一驚,這是陷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