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正主迴歸
憑著那個免死金牌,拓跋禧成功地保住了性命和身份,被囚禁在咸陽宮的寢殿裡,終身不得出去。
馮太后顧念他的皇子身份,沒虧待他,還特地為他安排了幾個侍妾。
只是,這些侍妾,也是不能出咸陽宮。
而假拓跋巨集的命運也就悽慘了。他被凌遲處死。在此期間,若是有懷孕的嬪妃,孩子通通打掉。
溫汝汐也被李博海給折磨死了。
拓跋巨集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原本以為僅僅是一戶大富人家的女兒。沒想到竟然是馮府千金。
馮潤跪在馮太后面前,一口一聲姑母,哭得聲淚俱下。
她直接檢舉詩鈺是冒牌貨,搶了她的身份,代替她進了皇宮,奪了她的幸福。
她萬萬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是她的夢中夫君,她這輩子最最愛的男人。所以,一說起詩鈺,她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下。
當時皇上正走到門口,聽著這些私密的話,不知道是該走進去,還是該退出去。
至少這些話的可信度應該算是蠻高的,畢竟這是馮家的祕密,讓他無意間聽到了。
而且這也能解了他心中的很多困惑。
為什麼這野丫頭沒教養,為什麼她完全沒有禮數,為什麼富家小姐應該會的東西,她一樣不會,比如,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女紅,規矩,更是一無所知。
呵呵,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她叫妙蓮,她也叫妙蓮,她叫潤,妙蓮的大名也叫潤,呵,原來不是巧合,原來是她,替代了她。
所以上一次彭城叫人指證她,也不是不無道理。這野蹄子也真是聰明,三下兩下就反轉了。
拓跋巨集笑了笑,屋裡的那個告狀的女人,應該說的是真的。而且她當時不知道他是皇上,根本就沒有必要欺騙於他。
再說,她出手闊綽。對錢沒什麼概念。從不心疼。
而且,在永安城,他和她相處的時候,她講了很多她們家的事情,雖然沒提馮熙兩個字,但想想,符合條件的,也只有馮府了。
呵呵,原來宮裡的這個馮妙蓮真的是鄉下來的私生女。但那又如何呢?他愛她,不是嗎,出生根本不重要。
拓跋巨集站在了門口,還是選擇了不進去。
畢竟這是馮家醜聞,進去有些尷尬。他心裡有些慶幸,慶幸當時換了人,把那個野丫頭給換了進來。
但要是他進去了,馮太后又抺不下面子,說要處決她,這可如何是好?
所以,還是當不知道好了。反正不管她是不是馮家人,都無所謂。他知道,他愛的是她,她就在他身邊,足以。
馮潤依舊在哭,她真的很心痛,當她知道他是皇上的時侯,她瞬間崩潰了。
她的夫君,她的貴人之位,她的幸福,全被她口中的那個私生姐姐給搶奪走了。所以此時此刻,她才跪在她的姑母面前。聲淚俱下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馮太后聽了馮潤的故事,覺得此等醜聞,不易聲張。將馮潤,改名為馮蘭。
關於馮蘭的位分,馮太后和拓跋巨集商量了一下。作為馮家女兒,馮太后的親侄女,她自然不會顧此薄彼。於是封為貴人,但此時有一個大馮貴人和一個小馮貴人。再來一個馮貴人,實在有些混淆。於是賜名蘭貴人,賜恩妃的頭銜。賞賜蘭泉宮。
蘭貴人入住後,局勢似乎產生了變化。
這事得從蘭貴人的洞房開始講起。
蘭貴人封了位份,很快就安排了侍寢。
對於蘭貴人,拓跋巨集是心存感激的。畢竟救了他一命。拓跋巨集重情重義,這份恩情,自然是記在了心裡。
蘭貴人依舊戴著面具,她臉上留下了一道疤,所以她的面具各式各樣,五彩繽紛。
她跟拓跋巨集在永安城的時候,兩人是規規矩矩的,拓跋巨集並沒有碰她。
她喜歡賴在拓跋巨集的身上,拓跋巨集也沒有拒絕。
所以這次洞房,是她的第一次。她很期待,也很緊張。
洞房,一般都是天黑之後,兩人喝了合巹酒,然後你儂我儂滾床單。
然而今天似乎提前了。足足提前了一個時辰。蘭貴人心裡很是高興。
你看,皇上多喜歡我,猴急的提前了一個時辰。
在進洞房之前,拓跋巨集特別吩咐了下人,在蘭貴人的寢殿裡,準備蒸盆。
等蒸盆燒上炭火,拓跋巨集掀紅蓋頭,喝交杯酒,然後兩人進行了洞房。
那蒸盆,蘭貴人以為是他們倆洗鴛鴦浴,可是她錯了。
拓跋巨集完事後,自己進入了蒸盆,這時候的蒸盆,水溫剛剛好。蒸盆裡倒了茉莉花香薰,拓跋巨集獨自沐浴。
蘭貴人在塌上也想下來,被拓跋巨集阻止了:“你累了,好好休息。朕自己來。”
蘭貴人的心甜甜的,皇上真的關心、心疼我。
然而,拓跋巨集沐浴更衣後,對藍貴人說了聲,你好好休息,然後就走了。
蘭貴人愣在了榻上,半天沒回過神來。等拓跋巨集消失在自己眼前時,蘭貴人裹著被子跑了出來,對自己的丫鬟說,看看皇上,去哪兒了?
小丫鬟很快就跑了回來,讓蘭貴人無法接受的是,皇上居然去了錦繡宮。
是的,拓跋巨集的習慣依舊沒變。整天就想賴在詩鈺的錦繡宮裡。但詩鈺中毒後無法侍寢,所以,他的習慣還停留在詩鈺懷孕期間,每晚抱著她睡。
於是,翻牌子侍寢時間依舊提前了,不管是誰,雨露滋潤了之後。他都要沐浴更衣。然後再去錦繡宮。抱著詩鈺入睡。
知道了皇上去了那冒牌貨的住所,蘭貴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皇上,本來就是她的。四年前,要不是她,她早就是宮裡的貴人。
說不定現在己誕下龍嗣,升為皇后。
而這個洞房,整整遲到了四年。
如今好不容易洞房花燭,剛剛溫存了之後,皇上立馬沐浴更衣,然後就跑了,跑去了那賤人的房裡。
你說她如何不恨?
她穿上了衣服,握著拳頭,在黑夜的瑟瑟寒風中獨自前往錦繡宮。是的,就她一個人,連丫鬟她都沒帶上。
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新婚之夜,流著淚,去錦繡宮的牆頭,可憐巴巴的趴在哪兒,遠遠的看著她的夫君,抱著頂替她的仇人。
淚,就這麼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迷糊了她的雙眼,她走到了錦繡宮門口,此時,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也姓馮。
這不就是那個嫡女,馮清嗎?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