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個東西到底效果如何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我看還是試試為妙。”川口啟說道。北川花子點點頭,雖然她手上的這東西傳聞很厲害,但是真正的效果他們還真是不知道,所以北川花子也覺得有必要試驗一下,畢竟這關係到他們這個計劃的成敗。
突然間,北川花子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對站在她面前的倆人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辦…………………”
遊樂言此時已經辭去了工作,安心的在家陪著戴明待產。雖然遊樂言並不願意接受張琳的錢,但是經過了一番考慮後,遊樂言還是收下了張琳給他的五百萬。用張琳的話說:“樂哥,你必須給嫂子和你的孩子留下點什麼。”在這個社會,沒有比錢更可靠的東西了。
此時戴明已經懷孕八個月了,早就沒有了當初那苗條的身段。見遊樂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戴明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過來,說道:“老公,怎麼了?”
遊樂言急忙站起來,伸手扶著戴明,勉強的一笑說道:“沒什麼。對了,老婆,過幾天我要出趟遠門。你讓你的父母過來陪你幾天吧。”戴明點點頭,遊樂言一向做什麼事情都很有分寸的,所以戴明有些事情並不刨根問底的。
“這是我這些年的積蓄。交給老婆你了。密碼你知道的。”遊樂言拿出一個存摺遞給了戴明。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戴明覺得遊樂言今天真的是很怪,以前她沒聽過遊樂言還有什麼積蓄啊?!戴明盯著遊樂言的眼睛說道:“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遊樂言輕輕一笑,搖搖頭說道:“絕對沒有。只不過有些事情是我該做的,既然是該做的,那麼就必須去做了。這是命中註定的。”戴明輕皺著眉頭,不知道遊樂言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淨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語。
按照張爍的計劃,兩天後,也就是三月二十三號這天,大家坐大巴前往月息湖。這兩天張琳一直在醫院裡陪著光頭,而平頭的情況似乎也穩定下來了,但是卻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這讓張琳很焦急,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待了。
讓張琳沒有想到的是姚唯不僅來了,還帶來了任秋影。這兩大美女的到來,讓計算機系這幫狼們頓時歡呼雀躍,大有一舉拿下的架勢。雖然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但是這個時候談個黃昏戀也未嘗不可。這個時候這幫狼完全的忘記了張琳的功勞,都圍在兩大美女的身邊,噓寒問暖的。
“這幫人真賤!”張爍很氣不過的說道。
張琳輕輕一笑,伸手拍拍張爍的肩膀,指著不遠處,那是張爍女朋友站的位置。張琳的意思很明確:“你丫的有女朋友了就別廢話,這是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參與這次郊遊的一共是六十多人,計算機系八班的除了幾個在外地的,其餘的三十幾人全部到齊。剩下的就是外班的,以及那些帶家屬的了。人雖然多,但是車也很大,所以集合後,大家上了車,向目的地進發。由於濱北市到月息湖度假村之間全部都是高速公路,所以這二百公里的路程用不上二個小時就可以搞定了。
張琳坐在最後面的位置上,這是張琳的習慣,因為後面這裡比較的清淨,能坐六個人的位置就他自己坐在那裡。既然是這樣,別說是躺著了,就是打滾也成啊!一路上張琳都是在半睡半醒間度過的,昨晚他和光頭聊了很久,說的都是以前的事情,或許人年紀大了,都喜歡回憶過去的事情吧。雖然張琳和光頭的年紀都不算很大。
中午時分,大巴車開到了月息湖度假村。張爍早就安排好了午飯地點了,於是指揮著大家下車,奔赴午餐地點。就算是出來遊玩,那也要吃飽飯才成。況且他們明天才回濱北市的,要不遊玩的時間也太短了,據說這裡新建了一個風車山莊,很值得一去。
“小林,我看你很清閒的樣子嘛?”任秋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張琳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張琳轉頭衝著任秋影就是一個傻笑,說道:“沒心沒肺,生活快樂。”
任秋影撲哧一下樂了出來,覺得張琳這傢伙蠻有趣的,正欲和張琳再聊幾句呢,姚唯走了過來,拉走了她。因為要吃飯了,姚唯很餓,她可不放心把任秋影放在一群狼中間,雖然張琳看起來並非是狼。得知姚唯的這個論調後,張琳鬱悶了不止十分鐘。
吃過午飯,下面的時間就是自由活動了。張爍宣佈晚飯六點還在這家飯店,至於住處嘛,這是不遠處的那個風車山莊。讓大家都沒有想到的這個風車山莊的硬體條件是超級的好,兩人一間房,可以看到月息湖和遠處的草地,價錢當然是很合理的。張琳自然是和張爍分到了一間房,其實張琳很不滿的,但是沒辦法,許非死活不和張琳一間房,而劉江來則是死活要和許非一間房,這關係弄的,太複雜了。
張琳和張爍的房間是三樓面對小山那邊的房間,站在窗前,張琳可以看見遠處那開始泛著青綠色的草地和小山。想必此時張琳琳幾女的農場那邊也應該是如此的景象了吧?!最近一些日子張琳總是很想在加拿大的幾女,張琳琳,李微微,蘇童,劉茜,她們每個人都有讓張琳想念的理由。雖然張琳最近給幾女打的電話很多,但是畢竟是不能相見,這讓張琳多少的有些惆悵。好在這樣的日子似乎不會太長了,張琳是打算好了,等畢業了,他一定會去找張琳琳她們的。
“小林,想什麼呢?”竟然是任秋影的聲音。張琳轉過身很好奇的看著任秋影,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任秋影笑了一下,對眼睛瞪的大大的張琳說道:“別好奇,我和小唯就住在隔壁,剛才路過的時候看見門沒關,我這才走進來的。不是非法闖入。”
“哦!張爍這小子又沒關門。”張琳嘟嚷著說道。任秋影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如此的好奇過,張琳是她第一個產生這樣的感覺的人。任秋影坐在床前的高背椅上坐好,略微的抬起頭看著張琳,緩緩的說道:“你和我想的很不一樣。”
張琳眨眨眼睛,不解的看著任秋影。而任秋影卻是自顧自的說道:“以小林你的名氣和小唯和我介紹的事情來看,你應該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情。”張琳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坐在**,說道:“那你說,我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
“矛盾的結合體。應該是這樣的吧?!”任秋影得出了一個結論,然後又反問道。張琳苦笑了一下,心想他又被人看穿了,很奇怪啊,他身邊的人總是能看穿他,而他似乎總是看穿不了自己。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感覺。見張琳苦笑了一下,任秋影知道她猜對了,於是繼續說道:“人其實都是矛盾的結合體,但是如小林你這樣的,似乎少之又少。按照行為邏輯來說,你這屬於雙重個性。即喜歡安靜並且獨立的思考,又喜歡為自己看不過眼的事情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