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到了給我打電話!”這是張琳第一次對畢禮娜說這樣的話。畢禮娜聞言,心裡明顯的驚訝了一下,對張琳微微一笑,伸手拿過箱子,頭也沒回的走進了安檢口。
開車回到了怡園小區,張琳本打算去李微微那裡的,因為剛才王波已經給他打來了電話,說是人已經找好了,隨時可以上崗。不過張琳給李微微打電話,卻得知李微微已經上班了,所以張琳又打電話告訴了王波,讓王波找的那二個人直接去華儀大酒店就可以了。
這個假期過的可是充實的很,張琳感覺有些疲憊,於是來到了周冰的住處,打算休息一下,不過他看到的確是周冰一張表情很不高興的小臉。“小冰,你這是怎麼了?”張琳好奇的問道。周冰似乎很少有不開心的時候。一般來說女人生氣是絕對不需要什麼理由的,生氣就是生氣,其實周冰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生氣,或許是嫉妒畢禮娜吧。
“沒什麼!”周冰冷冷的說道。張琳見周冰這副樣子以及如此冷冰冰的語氣,能察覺出一些端倪了,於是張琳微微一笑,猛的一彎腰,伸手將周冰抱了起來。周冰一驚,轉頭看著張琳說道:“你要幹嘛?”張琳說道:“當然是去臥室了,做人要公平嘛!”
張琳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緩緩的說道:“這裡面涉及到很多事情,我好好的和你說一下。”周冰當然不會照辦了,有些賭氣的說道:“我那裡不如娜娜姐,你倒是說啊!”
“這不是差不差的問題,而是一個原則問題。”張琳翻過身和周冰面對面,然後說道。倆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不過張琳還是很看見周冰那優美的脖頸以及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肩,必須要承認,周冰的脖頸曲線很美。肩膀的線條也是柔的不得了。
周冰看著張琳,皺了一下小鼻子,緩緩的說道:“原則?你還有原則呢?我咋沒看出來呢。反倒是弄出個什麼原則?”張琳對周冰吹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人這個字看似很簡單,一撇一捺而已,但是卻飽含了芸芸眾生之相,不要以為那一撇一捺是一個人的雙腳,其實那是人的原則,那是人的支撐點。沒了這個原則,那麼這個人似乎也立不起來了。”
周冰似乎能明白張琳話裡的意思,但是卻吃不透裡面真實的含義,於是只好將手搭在張琳的身上,緩緩的說道:“你這樣子似乎像是要得道了。小林,你不會當和尚去吧?”張琳翻閉上了眼睛,緩緩的說道:“我自己是幾等貨色,我很清楚,道與不道,都非我所願!”
這句話讓周冰覺得她有必要對張琳重新認識一下了,張琳的這句話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似乎在張琳的嘴裡說出來,另有深意。周冰動了一下,側身摟著張琳,緩緩的說道:“對不起哈!是我小氣了。”張琳沒有說話,伸手樓著周冰,心裡真的有些空明的感覺。按照佛家的說法,得道與不得,似乎就在一步之遙,進則是淨土,而退則是塵世。
無可厚非,張琳是個俗人,所以得到和不得都並非是張琳所希望的,張琳希望的是按照自己的心裡構想的生活去進行自己的人生,至於那些所謂的道,就交給其他人就好了。張琳就這麼的摟著周冰,過了許久,才緩緩的說道:“小冰,雖然我答應了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考慮清楚。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好奇,還是喜歡。如果你只是停留在好奇的階段,那麼你把自己交給我似乎是不負責的。只有在喜歡的基礎上,我才有可能會接受。”
周冰當然知道張琳這是在提醒她呢,不過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煎熬,周冰已經想的很明白了。於是說道:“小林,我愛你!”張琳一愣,身體有些僵硬,他知道愛這個字的分量到底有多麼的重。周冰似乎感覺到了張琳身體有些僵硬,於是繼續說道:“我承認,開始的時候我是對你很好奇。聽了蕾姐的介紹,我當然對小林你這麼一個男人感覺無比的好奇。正是基於這種好奇,我不斷的接近了你,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如蕾姐說的那樣,我被你吸引住了。這些日子我經歷了等待與徘徊的過程,但是心裡的煎熬告訴了,這不是好奇,而是愛。”
張琳苦笑了一下,緩緩的說道:“我只不過是一俗人而已,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麼大的能量吧?”周冰搖搖頭,說道:“一個男人能達到你這種高度恐怕也不容易了。”張琳再一次的默然了,他也不是那個什麼神人,但是習武多年,養成的意志力,讓張琳在很多時候都可以保持住內心裡那種原始衝動。
見張琳沒有說話,周冰也不說什麼了,倆人就這麼安靜的抱在了一起,過了不知道多久,張琳終於是睡著了,而周冰見張琳睡著了,起身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當太陽落入到西面的群山之中的時候,張琳可算是睜開了眼睛。此時房間內一片漆黑,張琳坐了起來,伸手開啟燈,此時外面已經呈現出萬家燈火的景象了,張琳一直很希望有一天他能有個自己的家,而家裡則是有人在等待著他回家,當然了,張琳不希望是一群人等著他回家,那真就是太累了。
出了臥室,張琳在房子裡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周冰,看來這個小丫頭又不知道去那裡了。張琳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正準備給周冰打電話呢,他手裡的電話卻突然的響起,張琳一看是辛建尋的號碼,急忙接了起來,辛建尋的聲音傳來:“小林,你要的IP地址我已經查到了。一會我發簡訊給你。”
“哦!知道了!對了,老大,那個上谷川揚子怎麼樣了?招供沒?”張琳心想一旦這個女間諜招供的話,那麼對付北川花子就容易多了。辛建尋緩緩的說道:“招供什麼啊!死了!行了,現這樣吧,我這邊忙著呢,一會等著收簡訊就好了。”上谷川揚子的死絕對是很讓人費解的,死於一種慢性毒藥,潛伏期為半年,這也就是說,上谷川揚子早在半年前就被人下毒了。這點是辛建尋等人想不明白的,要是沒有張琳的那個夢的話,恐怕上谷川揚子現在還在假扮著李微微,這麼重要的一枚棋子,北川花子怎麼可能給她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