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無端的感覺到一陣酸楚,說道:“馬上就要高考了,想好報考什麼大學了嗎?”張琳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楚凌討論一些似乎不愉快的事情。
楚凌微微一笑,眼睛裡閃著一些狡黠,緩緩的說道:“你猜?”
“其中一個肯定是北方大學了!”張琳心想這還用猜,但是卻繼續說道:“其實要是能往高處走的話,還是要往高處走。比如青花、背大了啊,都不錯的。”楚凌搖搖頭,說道:“其他的什麼大學我都不準備報考了,報一個志願就足夠了。”
“真的就那麼有把握?”張琳問道。
楚凌搖搖頭,說道:“把握不算很大,但是我有決心,這就夠了。對了,小林,能問你個事情嗎?”張琳雖然覺得今天楚凌有些怪,但是還是點點頭。楚凌繼續說道:“能問下你的生日嗎?”
“怎麼?”張琳顯然不理解楚凌問張琳的生日做什麼。“別問了,你就說吧!”楚凌說道,顯得很是著急。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九日。”張琳很準確的說出了自己的生日,雖然張琳對於數字記憶力並非很高,但是對於自己的生日還是記得很清楚的。楚凌聞言,說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哥哥吧!你叫我妹子或者楚凌都行。我的生日是一九八六年,八月七號。”張琳那裡會有不同的意見,急忙的答應了下來,其實男生都希望有一個妹妹,而女生都希望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哥哥。
“楚,哦不,妹子,你為什麼非要考北方大學啊?你要是不想離家很遠的話,濱北市師範大學也不錯啊,那也是全國重點師範院校啊!”顯然張琳還不適應叫楚凌為“妹子”,感覺稍微有些不習慣。
楚凌笑顏淡淡的說道:“那哥哥你為什麼不讓我考北方大學呢?”楚凌叫哥哥倒是叫的很熟練和親切,張琳想了想,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妹子你就報考北方大學這一個志願的話,選擇的餘地可能小了一些。”
“放心吧哥哥,我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考上北方大學了。因為哥哥你在,所以我必須要考上。”楚凌的話說的似乎有些曖昧,聽到張琳的耳中感覺很有一番深藏的意味。張琳也想起了自己是怎麼認識的楚凌,那是因為楚凌發在網站上的那份“你拿錢,我嫁給你!”的帖子,張琳心裡立刻感覺到害怕,楚凌要是真認準了自己可真就是麻煩了。雖然張琳這想法裡有些自作多情的成分在裡面,但是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套用一句廣告詞:“一切皆有可能。”
張琳心想自己日後還是少和楚凌接觸的好,美女人人都喜愛,但是多了就是累贅和麻煩了。本來張琳是想給楚凌一些錢,讓她好好的複習的,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先找人吧楚凌家的房子收拾一下的好,畢竟大雨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後面還有最少二十天呢。想到這裡張琳站了起來說道:“這樣,你看這個房子漏成這樣也真是說不過去。我去找人給修修,畢竟不漏雨的房子住著要舒服一些。”楚凌似乎沒理由拒絕,因為她知道修房子的錢肯定是張琳出了,倒不是說楚凌認為張琳很大頭,只是楚凌在內心中已經把張琳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楚凌的那句哥哥才能叫的那麼的自然。
出了門,張琳見雨似乎不大,於是告訴好楚凌鎖好房門,然後準備去勞動力市場找幾個工人修理一下房子,其實所謂的勞動力市場無非就是一塊麵積不大的場地,掛了塊破牌子,站著一些靠手藝吃飯的人而已,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俗稱:戳大崗!張琳一向不鄙視靠自己勞動吃飯養家的人,所以張琳上前和客氣的和那些人攀談,最後一個姓何的中年男子帶著三個手下跟著張琳來到了楚凌家,前前後後看了一番後,又經過了一番砍價,決定以五百元修理房頂,張琳覺得價格合適,於是答應了下來,站在路上看著那四人上了屋頂,用事先買好的材料修理著屋頂。
顯然修理屋頂對於這些長年累月從事這項工作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情,好在老天爺也幫忙,雨並沒有下大,只是下著毛毛雨而已。張琳從小就沒見人修過房子,所以很有興趣的站在那裡看著四人忙上忙下的,一會後楚凌出來,拿著一件雨衣遞給張琳,說道:“哥,穿上吧!”張琳微微一笑,伸手結果穿好,然後對楚凌說道:“你趕緊進去吧!外面稍微有些涼!對了!”張琳將剩餘的錢拿了出來,遞給楚凌說道:“這些錢你拿著,雖然不多,但是這幾天你一定要吃好啊!要是花不完的話就給小琳買點吃和玩具,小孩子嘛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才是。”
楚凌現在的言行舉止,似乎對張琳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對於張琳的錢財也不像以前那樣收的有些忐忑了,相反那份坦然讓張琳嗅出了一絲味道。楚凌接過錢,對張琳說道:“一會就別走了,嚐嚐我的手藝。”張琳點點頭,折騰了一上午,張琳還真是感覺餓了。當雨漸漸的開始大起來的時候,屋頂上的四人也終於是忙乎完了,接過了張琳的錢後四人高興的走了,顯然是在商量中午要去那裡喝酒。其實張琳也知道這些人不容易,所以幾乎是沒怎麼砍價。
當張琳走進屋子的時候,楚凌已經弄好飯菜了,而小董琳似乎也是很有規矩的,做在飯桌前,卻沒有吃,顯然是在等著張琳。“哥,吃飯吧!”楚凌見張琳走了進來,急忙放下手中的書說道。於是三人開始吃飯,其實飯菜很簡單,但是張琳卻感覺很美味,要是按照標準來評價的好,郝蕾和小青做的飯菜只能算是二等了。真看不出來楚凌做的菜還真的是很好吃呢。吃完飯,張琳又和楚凌說了幾句閒話,然後才出了楚凌家,本來張琳是打算回郝蕾那裡的,但是他始終是放心不下,於是決定去找辛建尋問問,到底濱北市的防汛工作弄的如何了。
拿出手機給辛建尋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的辛建尋顯然很疲憊,語氣很是疲憊的說道:“小林啊,什麼事情?”
“老大,你怎麼了,語氣不振,受了什麼打擊了?”張琳此刻還有心情開玩笑。辛建尋顯然也有事情和張琳當面說,於是說道:“你在那裡了,我開車去找你,還真有事情和你說說。”張琳一聽這敢情好啊,不用自己繼續去擠公交了,於是看了看路牌,告訴了辛建尋他此刻的具體位置。過了二十幾分鍾,辛建尋的車出現在了張琳的視野裡,張琳此刻感覺有車就是好,真快!
上了車,辛建尋將車開到一個無人的地方,然後停車後,看著張琳說道:“小林,事情可能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