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琳和白大爺回到那間正房的時候,張琳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起來,眼前的景象實在是讓張琳忍不住了。只見三人身穿的都是花花綠綠的衣服,這那裡是以前的三女啊,簡直就成了標準的村婦了,倒是畢禮娜還可以,但是也只是能稱之為有風情一些的村婦了。三女雖然很想衝上去痛扁張琳一頓,但是當著白大爺的面,三女還是忍了,這樣做是很不淑女的。張琳當然很知趣的去廚房幫助白大爺弄薑湯了,臨走還對三女做了一個你奈我何的表情,顯然看見三女的眼裡這絕對是相當的挑釁的。張琳為此當然是會付出代價的,當張琳蹲在廚房燒火的時候,三女拿著出去晒衣服的時候,順次的在張琳的*上留下了很溫柔的一腳。
張琳和白大爺的閒聊的時候知道了,本來是白大爺的一家四口住在這裡的,但是白大爺的兒媳有了身孕,所以白大娘和兒子媳婦下了山。張琳也知道了這裡方圓幾十裡就這麼一戶人家,看來四人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在這深山中也沒有什麼好吃的,白大爺只是弄了幾個地瓜,然後蒸了幾條鹹魚。即使這樣四人也感覺是受了莫大的優待了。知足者長樂!
黃昏時分,四人回到了北方大學。四人悄悄的留給了白大爺幾百塊錢後,趁著白大爺上山去巡邏悄悄的離開的,按照白大爺說的路線,四人走了三十幾裡的山路,然後在一個雙家鎮的地方坐上了長途車回到了濱北市。三女顯然經過這麼一遭都很疲憊了,和張琳說了幾句後會有期的廢話後就各自的回寢室睡覺去了。
畢禮娜顯然是不想回寢室了,所以張琳讓畢禮娜揹著大包去郝蕾家裡睡覺,雖然畢禮娜很是不情願,但是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誰讓張琳救過她呢。其實張琳並非是想偷懶,而是覺得自己應該立刻給辛建尋打電話,說說自己的發現和想法。張琳當然不是想搶一個什麼發現古代墓葬的功勞了,張琳是想和辛建尋研究一下,如此巨大的地下湖到底對濱北市有沒有什麼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張琳總是不能放心他的那個夢,因為張琳自從能夢見未來以後,所做的夢都是絕對的準確的,沒有絲毫的偏差。
站在學校的門口的公用電話亭,張琳給辛建尋打了個電話。因為四人的手機全部被水泡了,全部的報廢了。在電話裡辛建尋告知張琳,有事情就去他的家,沒事情就趕緊掛電話。張琳當然說自己有事情了,於是辛建尋告訴了張琳他家的地址,然後就掛了電話。張琳付了錢,嘆了口氣,心想辛建尋這個老傢伙真是越來越有性格了。
掏出口袋裡被晒乾的RMB,張琳怎麼看都像是假錢,但是沒辦法啊,張琳還是打了個車來到了辛建尋家的樓下。還好的哥隨身攜帶驗鈔器,證實了那張一百塊是真的RMB。讓張琳有些吃驚的是辛建尋的家竟然不是什麼豪華的小區高層,而是很普通的居民小區。張琳按下了門口的點子門鈴,沒多一會對講器裡就傳來了辛建尋的聲音:“四樓中間那門!”咔嚓一聲,鐵門開了。張琳真就是納悶了,這辛建尋到底忙什麼呢?
來到了四樓,推開了半虛掩的門,張琳走了進去,只見客廳裡,辛建尋竟然正在興高采烈的玩著跳舞毯。張琳見此絕對雷人的情景差點沒吐血,對興高采烈的辛建尋說道:“老大,您怎麼說也是馬上四十的人了,不用玩這麼年輕的東西吧!”
辛建尋邊在那裡蹦跳,邊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小子知道什麼啊!這筋越年輕!找我什麼事情,趕緊說啊!”張琳換好拖鞋,然後走回客廳坐在那裡很安靜的看著興高采烈的蹦跳的辛建尋,張琳知道這個老傢伙不累了他是不可能聽你好好說話的。
顯然辛建尋也樂於這樣,於是也沒搭理張琳,繼續的蹦跳,雖然蹦跳的姿勢在張琳的眼裡那是相當超級的難看了。半個小時後,辛建尋可算是覺得有些疲憊了,於是停了下來,轉身走進廚房拿了二罐可樂出來,遞給張琳一個,然後坐在張琳的身邊,邊擦汗,邊說道:“到底什麼事情啊?趕緊說。”張琳苦笑,心想這個時候辛建尋著急了,剛才那股悠閒的勁頭那裡去了?
其實剛才張琳坐在那裡並非是在觀看辛建尋那所謂的舞步,而是在想如何把地下湖這件說給辛建尋聽。想來想去,張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和辛建尋說實話的好,於是開口對辛建尋說道:“老大,我說的是一個假設啊!如果在大興山中有一個規模巨大的地下湖的話,那麼對濱北市有沒有影響?只是假設而已。”
辛建尋沉思了一下說道:“地下湖其實就是一個大型石灰岩充水溶洞,一般來說都位於地面下一百多米的位置。要是說對濱北市的影響嘛,恐怕還是很小的或者可以忽略不計。只有一種可能這個地下湖才能對濱北市影響很大,那麼就是這個地下湖不是大型石灰岩充水溶洞,而是一個斷層帶,那麼在巨大力量的作用下,很有可能引發地震。”
“如果引發地震需要多大的力量或者說是能量。”張琳此刻覺得自己的擔憂已經開始有些道理了。
“很巨大的能量,恐怕濱北市附近還沒有這樣巨大的能量。”頓了一下,辛建尋繼續說道:“小林,我知道你一直在擔心著你的那個夢。但是客觀的來說,你夢中的景象發生的機率絕對在百萬分一左右,也就是說可以忽略不計。”張琳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麼也沒用了,辛建尋已經不是十分的確信他的那個夢了。於是張琳答應了一下,站起身來,離開了辛建尋的家。坐車回學校的路上,張琳一直在想辛建尋說的那個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夢不準了嗎?”張琳在心裡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