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它的早……呃,飯……”香菱看看天,都日上三竿了,不知道該給這個飯下個什麼定義。
“哦,我不記得了。”朦兒忙接過香菱手中的米飯,有些歉意地笑笑。
“大少奶奶,還有什麼事嗎?”香菱請問。
“沒有啊……”朦兒拿起碗,遞到公雞面前。
香菱站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嗯?沒事了呀?”朦兒再次重申。
“香菱站在這裡,聽候大少奶奶吩咐。”香菱低頭,帶些恭敬。
“我沒什麼要吩咐的啊。”朦兒晃晃小腦袋,沒想出什麼事情來,“你回去吧,你在這裡陪我站著多累啊。”
“香菱不累。”香菱搖頭。
“那個……真的沒事,你走吧。”朦兒有些無奈。以前都是她站在別人身後,現在是別人站在她身後,實在有些不習慣。
香菱倒也不再堅持,道了一聲:“是!”就離開了。
朦兒鬆了一口氣,看著在桌子上吃得正歡的公雞。
“你一定餓壞了吧?”朦兒低頭看著那隻公雞,“昨晚到現在,你什麼都沒吃過。”
公雞斜眼看了朦兒一眼,彷彿抗議:笨女人,你才知道?
“不過,誰讓你那麼懶啊,人家公雞都是五更天起床的。”朦兒調皮地笑著,摸了摸公雞的毛。
毛很滑,手感真好,朦兒忍不住多摸了兩下。幾乎金黃色的毛,帶著尾巴後面五彩繽紛的幾簇,很華貴,很雅緻的感覺。
那雞吃完了飯,很高傲地站起來在桌子上走了兩圈,然後繼續趴在石桌上打盹。
嗯?
一隻又驕傲,又慵懶的雞?
朦兒歪著腦袋,看著那雞。這隻雞,真像她當年幫那位夫人養的那隻貓,也是很驕傲,很不可一世,又很懶的樣子。
“雞相公,我們商量個事好不好?”朦兒看著那公雞認真地說道,“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
公雞沒有反應……
好現象,繼續。
“你看,我可以叫你‘雞相公’,可是人家不能叫啊,可是也不能老叫你公雞是不是?”朦兒開始跟它講道理,“所以,我給你起個名字,這樣呢,大家就都知道該怎麼叫你了,是吧?”
還是沒反應,現象非常好。
“嗯,你那麼懶,可是好像又老是瞧不起別人的樣子,好像夫人家裡那隻貓咪哦。”朦兒開始引入正題,“要不,我叫你咪咪好不好?”
汗毛……哦,不,雞毛倒豎。那公雞忽然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
朦兒趕緊攔住:“不好啊?不好我們換,我們換……”
換什麼呢?
還是像貓!
“那就叫你喵喵好不好?”
再抖一抖。
“好吧,好吧,那叫貓貓好不好?”
沉默……
“嗯,那就叫貓貓好了。”朦兒使勁點點頭。
喂,人家是隻雞,正宗紅冠金身的花公雞啊,和貓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惜,朦兒沒有聽到公雞,呃——貓貓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