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早上沒有吃早飯嗎?”看到正在房間內享用著吃食的徐佳佳,珞藍好奇道。
“嗨,早上睡過了頭,現在只能吃這些油膩又不營養的東西當早餐了!”徐佳佳滿嘴抱著食物,還努力擠出空間讓她的話從口內逸出,“你要不要來點?”
珞藍瞥了一眼徐佳佳桌上那長長的熱狗和泛著油花的雞蛋餅,突然感到一陣噁心,腹部有東西在上湧,強壓住心頭的不適感,才連忙擺手道:“我吃過了,你還是獨自吞了它們吧!”
“咦?藍,你是不是又瘦啦?”徐佳佳嚼著嘴裡的餐點,盯著珞藍的後背,發出了驚疑的聲音,儘管天天見面,但眼下仔細一觀察,才發覺珞藍身材確實是比以前更纖細些。
“或許吧!”面對徐佳佳的困惑,珞藍只能用苦笑迴應,每天被困在自己不想留的歐家,每天要面對不想看到的人,每天都是一大堆的工作事纏身,試問還怎麼能胖的起來呢!
一天相安無事,傍晚時分,歐少宸和孟筱婕出雙入對的離開了公司,珞藍只得形隻影單的回到歐家。
來到廚房,見小美和張媽正有說有笑的幹著活,此時看到珞藍將手提包扔在一邊,一臉的憔悴。
張媽拿出一隻空碗,從高壓鍋內盛出馨香逼人的雞湯,一臉慈愛的對珞藍道:“少奶奶,您回來的剛好,這雞湯燉了好些時辰,現在趁熱喝了吧!”
“嗯,好!”對著張媽無微不至的照顧,珞藍由衷的感謝,她捧著去油的雞湯,慢慢喝了一口後,讚美道:“真香!”
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張媽和小美一起把做好的飯菜紛紛端上桌子,接著問道:“少爺今晚回來吃飯嗎?”
腦海裡閃過歐少宸和孟筱婕親密的畫面,珞藍不免神色暗殤道:“應該不回來吧!這麼多菜也吃不掉,你就留些在保溫鍋內,省得他突然回家說肚皮空空,到時又麻煩!”
“好,就聽少奶奶的吩咐!”小美附和著,幫張媽將乾淨的碗筷在桌上擺好。
喝下一小碗雞湯,當珞藍將目光停留在油跡斑駁的佳餚上時,忽然產生一股反胃感,但抬眸時觸控到張媽期盼的眼神,珞藍還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
可剛湊近鼻翼,卻再也抑制不住嘔吐的衝動,珞藍擱下碗筷,手捂住嘴巴,向客廳旁的洗手間衝去。
“少奶奶這是怎麼啦?”珞藍的表現讓小美產生出莫名的緊張,她拉住張媽的手,眼裡盡是擔憂。
張媽牽著小美來到客廳,隨即聽到洗手間傳來的乾嘔聲和嘩嘩水聲,一抹笑意爬上張媽的眼角,她笑逐珞開道:“聽這聲音,難道少奶奶是懷孕啦?”
“你這話千萬不要亂講,萬一不是,少奶奶就該怪罪咱們了!”小美朝張媽驚慌的揮了揮手,止住了張媽妄下的揣測,“不要看少奶奶平時為人謙和,但如果我們的話語惹得她不開心,那咱也不會心安的!”
蹲在馬桶邊,珞藍把剛才吃進嘴的雞湯全部吐了出來,望著馬桶內淡黃的水液,她蹙著眉,按下了沖水閥,其後站到洗臉池旁,用清水漱了口,洗了臉,將手在烘乾機下吹淨後,梳了梳頭髮,整理了下衣服,才走出洗手間。
剛出得洗手間的門,就看見張媽和小美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腹部,臉上帶著不安的表情,遂問道:“你們怎麼啦?幹嘛這樣盯著我看?”
“少奶奶,您身體沒事吧?怎麼會吐呢?”張媽實在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向問珞藍是不是懷了孕,但苦於小美在一旁死死拴著她的衣袖,她才忍住。
“哦,沒什麼!可能昨天喝了酒,有點上身,今天飲食又不太規律,所以腸胃提出了抗議。”珞藍衝面前的兩個人嫣然笑道。
“瞧吧,少奶奶只是腸胃不舒服罷了!”聽到珞藍的解釋後,小美舒了口氣,對張媽重複了一遍珞藍的話語。
珞藍有些不理解小美連續的動作意味了什麼,而且她對今晚身體的異樣,真的並未往懷孕那方面想,一如她所解說的那般,只不過是腸胃不佳而已。
“我們回餐廳繼續吃飯吧,不過這一次你們的陪著我一起吃。”珞藍瞧了瞧兩個人面上露出的難色,便諒解道:“即便不和我坐在一起,你們站著吃也行吧?”
說完,珞藍就站在張媽和小美中間,摟著她們走向用餐點,不多時,房間內就充斥著吃晚飯的歡欣笑語。
數九寒天,冰封千里。戶外那粘滿寒雪的樹枝上盡是霜掛,猶如一根根珍珠懸於樹梢,格外壯觀。
珞藍穿著厚實溫暖的衣服,倚欄遠望,只見歐家花園內,所有奇花異草皆披上了素裹的冬裝,抵有傲骨攫卓的臘梅一枝獨秀。
“嘟——”只一聲,就吸引了欣賞冬天景緻的珞藍凝目側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進入前院,不多時,劉管家先是匆匆跑出車,再從後座把歐少宸攙扶出。
緊接著,在大門口清掃地凍的兩個僕人,見此情勢,趕緊扔下手裡的掃帚,助了劉管家一把。
珞藍不知歐少宸為什麼會暈沉沉的倚在劉管家的身上,她再無心情賞景,遂一路快跑走出房間,剛奔到樓梯邊,就碰到正上樓的劉管家和把大部分力量靠在他身上的歐少宸,如醉鬼一般的歐少宸。
與劉管家一起將歐少宸扶回臥房的大**,珞藍才得空詢問起劉管家:“劉伯,他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額,少奶奶,我也不大清楚,晚飯後夏……”說到這裡,劉管家特地看了一眼珞藍的反應,見她並不介意,才又繼續說道:“孟小姐打來電話,說少爺在一家酒吧喝醉了,讓我把他接回家。”
“哦,那行了,劉伯,我來照顧他就好啦,你先出去吧!”儘管很想知道歐少宸喝醉的原因,但眼下什麼也問不出,就作罷道,吩咐道:“劉伯,你下樓讓張媽給少宸煮點解酒湯來!”
“好的,少奶奶!”劉管家帶著慈沐的笑意,轉身離開。
待劉管家出去後,剛走到歐少宸身邊,一股嗆鼻的酒氣立刻撲入鼻孔,更散染在四周的空氣裡。
珞藍黑著臉,睥睨了正含糊其辭的歐少宸,暗罵道:死傢伙,昨天還叫我不要喝酒,今天就喝成這幅鬼樣!責怪著,便為歐少宸褪去全散發出酒精氣息的衣服。
然而高叫著“再來一杯,喝!哈哈!”的歐少宸一把捂住自己的衣服,眯著眼睛把珞藍推到一邊,眼裡露出敵意道:“你是誰?幹嘛搶我的衣服?”
“我就是我!”珞藍不免氣打一處來:他到底是喝了多少,才會醉成這樣?
“我就是我,又是誰?”歐少宸撐起虛軟無力的身體,使勁想坐直,珞藍見狀,忙扶了他一把。
見面前的女人一臉慍氣,不回答他,歐少宸擺擺手道:“呵,你不回答我就算了。”珞藍盯著歐少宸欲說還休的表情,相當不解。
接著,歐少宸雙手緊緊環住珞藍的手腕,整個人貼近她耳畔,意識不清地盯著她傻笑道:“我和你說個悄悄話哦,我認識兩個長得非常像的女人,要是不聽她們的名字,就會誤以為她們是姐妹了
“是嗎?”珞藍明白歐少宸講的就是自己和孟筱婕,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酸楚,隨即心下一計,裝著膽子問道:“那麼這兩個女人,你更愛誰?”
“我……”歐少宸濃黑眼眸眨了眨,揮舞著手指頭,嘴巴一張一揚,珞藍緊張又企盼的凝望著他,不巧的是“叩叩”的敲門聲亮起。
珞藍重新按放歐少宸,使其平躺在**,對著門外的人說道:“進來吧!”
不多時,張媽手裡端著托盤走進室內,其上一隻碗里正冒著騰騰的熱氣,張媽朝站在床邊向自己走來的珞藍說:“少奶奶,您要的解酒湯!”
“給我吧!”珞藍剛想搏手去碰碗,張媽迅速提醒道:“小心燙!”幾乎在同時,珞藍將被燙紅的的手指探到冰冷的我耳朵上消去灼熱感。
在張媽的幫助下,珞藍喂歐少宸喝完燙水,便走進洗手間等來一盆溫水,準備為歐少宸擦拭身體,而在此時,張媽默默退了出去。
由於歐少宸不肯脫掉衣服,珞藍只好隔衣為他擦洗著肌膚,突然,歐少宸緊拴住珞藍的手指,嘴巴拱成圓形。
珞藍雖然被歐少宸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但看到他的樣子後,急速拿起為他洗澡的臉盆伸到其嘴邊,緊接著就是連續的嘔吐聲。
珞藍歪著頭,儘量不去看盆內的汙*以及忍受著手背濺染上的*感,心裡嘀咕道:
誒,噁心的要命,自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伺候過醉酒的人呢,就算死去的老爸也嗜好就這個好東西,但每輒他喝醉,都有母親善後,壓根不用她這個女兒操半點心思。
等聽不到嘔吐聲,珞藍將臉盆火速送到洗手間,然後來到充斥著酒味和惡臭氣息混合的房間,扶住直著身子的歐少宸,細微的幫其擦淨嘴邊的殘留物,再讓他喝了點水漱口。
“還難受嗎?”珞藍瞥視著正拍打著胸膛的歐少宸,溫柔的問道。
喝下了解酒湯,歐少宸吐去腹內的消化物,感到胸口好像還是如火燒一樣燥心,他瞪圓迷糊的眼睛,噝笑著直勾勾凝看著珞藍。
歐少宸臉上詭異的笑絲,像是一朵盛放的血玫瑰般,讓珞藍感到惴惴不安,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果不其然,“唔——”顯著溫情的話一說出口,歐少宸便傾身快速地貼上珞藍的嬌臉,其後便是續串的狂吻。
“混蛋,你幹什麼?”珞藍推搡著粗暴的歐少宸,想極力從這個神志不清醒的惡棍手裡掙脫,可是醉酒的人勁道不容小覷。
珞藍手腳齊用,忽然,歐少宸的一句話讓她停止了反抗,他斷斷續續的說:“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就告訴你……兩個女……女人,我最愛誰……真的,我不騙你……你,要不然……我們拉鉤……鉤!”
見珞藍不再掙扎,下一秒鐘,歐少宸的身子便壓了下來,嘴巴瞬間就佔領了珞藍誘人的朱脣,她衣服的鈕釦亦在他有力的撕扯下,眨眼間不翼而飛。
隱忍住身體那撕裂般的痛感,珞藍緊咬住嘴脣。
“兩個女人,一個是御姐,一個是萌女,真的難以取捨啊!呵呵!——”歐少宸竟還有精力用來閒聊,說著話的臉上聚著笑意,那感覺卻是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