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三個行囊,在此分道揚鑣。
這一次,應陶菀的要求,他們坐著馬車前往江南,原因很簡單,一,她怕再走冤枉路;二,楚風的腿還沒有痊癒。不過從寄之那兒聽說,這楚風的武功很是高超,咋這麼容易受傷呢?難不成是為了保護她?
也許吧,心裡先給他打給好人標籤。
山一程,水一程,山外連山水外水,馬嘯嘯,車稜稜,路上行人不相問。
一路上,明槍暗箭不斷,陶菀也算是明白他為何要行走山路了,但是因為不小心的迷路,導致敵人追上……哎。
陶菀輕嘆一聲。
“楚風,後面的人要追上來了!”陶菀掀開窗簾望向後方,那一大批人,就靠他,打得過不?她還不想死啊,她的命要留著吃遍天下美食呢,看遍天下美男,玩遍天下美景呢。
“菀兒,坐穩了!”楚風提醒道,隨後鞭子一揚,迫使馬兒加速,向前賓士。
馬匹瘋狂的向前奔跑著,陶菀坐在車內牢牢的扣住車窗欄架,指尖處泛白,手上青筋突起,整個人被顛簸的又麻又痛。
而後面那群如影隨行的殺手仍然在不棄不捨的追趕……
“楚風,我屁股麻了,手也麻了!”陶菀輕聲抱怨道,和他出來才是最危險的事。
馬車外,響起馬的嘶叫聲,還有重重的鞭子聲。
忽地,陶菀有一種整個人被騰起的感覺,那揚起的簾子,讓她看清楚他們正騰空而飛,這……
陶菀嚇得渾身一個抖索,媽呀,她不是被人殺死,而是摔死!
此刻,她多想伸手去抓著楚風,但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打擾楚風啊,不能驚著他,驚著他,也會驚著馬,那麼……
待得思緒扭轉千百回,發現那騰空感已經消失不見,她趕緊地掀開簾子朝外瞄了眼,後方原來是個裂谷,他們的運氣也太好了,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這普通老馬真當給他們長了志氣。
陶菀再次回頭望向後方那些人,他們竟然望著大裂谷不動,難不成這群殺手等級太低,不會輕功?這也太菜了!
可若是真這麼垃圾的殺手,他們怎麼可以傷得了
楚風呢?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馬車依舊在奔騰著,揚起著一車塵土,陶菀得意地望著後面人,有那麼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楚風,沒想到你水平這麼高超!看不出來嘛!”陶菀掀開簾子望著正專心駕馬車的人,興奮地說道,“這細皮嫩肉的人兒,還真有兩下子。”
聽聞,楚風嘴角**下,細皮嫩肉……
“楚風,為什麼他們不追上來呢?”陶菀好奇地問道,那群殺手就只站在那兒望著他們遠去的車影呢。
楚風搖搖頭:“不知!”
“哦哦!那接下來會不會還有殺手啊?”
楚風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忽地變得很深邃,讓陶菀有些不適應:“我不知道!”
好無趣!陶菀怏怏地放下車簾,他怎麼忽地變得這麼冷淡呢,而且似乎還不願和她多說話,那她自個兒玩去。
一個人除了看風景,就只能看手指了,也不知道她這樣是度過了多長的時間,只記得楚風喚她的時候,她已經處於懵懂狀態了。
“菀兒,下車。我們去購些食物!”車外傳來平淡的聲音。
陶菀輕應一聲,便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這一次,是她在楚風面前最為安靜的一次,不是她不想說話,只是有人不願意和她說話,她跟在他的身邊,他說要什麼,她就買什麼,兩個人除卻這些話,再也沒有說其它多餘的話,陶菀負責付錢,他負責拿東西,在估摸著差不多,準備離去之時。
“小心!”楚風大吼一聲,就擋在了陶菀的面前,利用手中的物品打掉了從暗處飛來的飛鏢。
望著落地的飛鏢,陶菀心驚肉跳,差一點,她就悲劇了。
忽而,楚風臉色一變,他的胸口赧然出現一把飛鏢,他剛才為了救她,竟然忽略那些人其實是衝著他來,好一個聲東擊西,分散他的注意力。
陶菀注意到楚風中鏢,焦急地望著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風擺擺手:“我沒事。”
可從他的臉色中,陶菀可以看出沒事才怪。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楚風攜著陶菀,用僅憑的
一絲耐力將她帶到城郊外的叢林裡。
他拔下飛鏢,那鏢淬了毒,沾在標上的血變成了墨綠色,陶菀這個不學無術的也看得出他中毒,急迫地問道:“你的藥呢?”但話一出口,她立刻想起,他把那些藥都交給她了,而她很隨手的將它們扔在馬車上。
“我回去拿!你在這兒好好休息!”話畢,就拔腿而走,可手卻被楚風拉住了。
楚風搖搖頭:“等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還是留下來,陪我一會兒。”
“你不是會運功逼毒嗎?”以前小說都是這麼寫,有武功的人中了毒,都會這樣!
“這毒,一運功,會擴散的更快!”楚風解釋道,如今只能熬,熬過這一關卡,等著天黑,他在想辦法去弄藥。
靠,這麼邪惡!陶菀望著楚風的臉色變得不佳,那毒已經開始在慢慢擴散了,她顧不了這麼多了,她一把將楚風推到在地上,快速地扯開了他的腰帶,拉開他的衣裳。
“夫人,你乘人之危!”楚風嬉笑地說道,隨後又作恍然大悟狀,“原來夫人喜歡主動!”
“滾!”陶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低下頭,那傷口清晰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流出來的血都已經變了色,從剛才那毒鏢來看,傷得不算深,頂多只是觸及到肋骨,也就說這毒最可能還在面板表層。
她從自己的靴子處拔出一把匕首。
楚風愣了下,她身上藏著一把武器他竟然都不知道,這……
隨後他注意到刀柄上刻著寄之二字,遂明白這應該是從寄之那兒敲詐而來。
陶菀在傷口上比劃了下,重重的點頭,就準備下手。
“你想謀殺親夫嗎?”楚風明白她想要幹什麼,卻也不忘戲弄下她。
“是啊,我就是想殺了你!”陶菀表現的咬牙切齒,“攤上你,我的麻煩不斷啊,就快把命都給攤上了。”
說罷,便在那傷口上輕輕地劃了個十字。緊而,扔開匕首,趴上去,用雙手按著傷口周圍,用力地吸著。
溫潤的嘴脣碰觸到他的肌膚,他感覺到渾身都揚起一股熱浪,他柔情地注視著趴在身上的女子,雙眸瞬間染上情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