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裡的羽羊,讓人看清不清他此刻是怎樣的表情,他來回在屋前踱步,來來回回,如此都半個時辰,下頭的人見此情形,都不敢大聲的喧譁,生怕得罪這個主子,他雖待他們不錯,但若是他們一旦有錯……他們的主子從來不是善良的人。
然而,
看著自家主子如此來回的走路,他們的心裡除卻害怕也還有擔心,終於有人忍不住上前詢問:“主子,您是怎麼了?要是屬下能幫得上忙……”
羽羊停下腳步,身子頓住,緩緩的側過身子,抬起頭看了眼說話之人:“沒事,你們下去便是!”
“主子,你真沒事?”不是他想要多話,在主子側頭的時候,他看到羽羊眉眼間似乎帶著憂慮,不得不再次壯著膽子說話。
關切之心溢於言表,羽羊多看了兩眼,有些人雖然能力不行,但這心卻是忠厚老實,而不像……一想到如此,他的心中頓時騰起一股怒意,不過終究沒有在這些無關下人面前發火:“嗯,沒事。你們下去便是,做自己的事情,要是看到絡兒回來,記得讓她來書房找我!”言畢,羽羊轉過身,朝著書房走去,眉目上又染上一片怒意,他最討厭的就是下頭的人背叛他。
“是。屬下明白!”
羽羊坐在書房內,心情依舊燥亂,做什麼都提不上勁,懊惱之下將手中的書砸了出去。
“主子,你這是怎麼了?”絡兒一回府就從家僕中聽到他一直在屋前踱來踱去,好似有什麼事兒困擾著他,隨後又有人來通知她,說是主子找,她第一反應便是羽羊已經知道她做的事了,心裡騰起害怕,但也強裝著鎮定,理理自己的情緒就來,沒想到迎面就是一本書籍。她彎下腰,將地上書撿起來,拍了拍上頭的些許灰塵,恭敬地拿到羽羊的面前,擱在桌邊上。
羽羊輕蹙了下眉頭,稍即又舒展開來,拿過她撿起來的書籍,捧在手心,低眸看了起來。
絡兒一愣,不曉得該如何是好,是離去還是繼續呆在這兒?但又不忍心打擾他,細想了下,也就安靜的站在一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默不作聲,心裡卻是暗暗想著,羽羊找她是為了什麼事兒。
羽羊微微側臉瞟了一眼站在邊上的絡兒,這個女人長得很是美麗,當頭牌的確不為過,唯獨不行就是這心計不夠成熟,她竟然在他頭上動起手腳……她要是聽話點,好好辦事,他沒準兒就會留她在身邊,至少在吃穿上絕不會虧待她,可偏生她這麼好事,那麼休怪他不解風情。
書房裡,嫋嫋薰煙緩緩地飄動著,一屋子的清香。
兩人都是安靜地做著事兒,屋裡頭,只有書籍翻動的嘩嘩響。
許久後,約莫是一個時辰,羽羊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擱在原來的地方,他抬頭掃了眼絡兒:“絡兒,你怎麼還是站著呢?去那邊坐著。”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絡兒被羽羊的聲音拉了回來:“是。”應罷,便輕挪蓮步,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前坐下,雙手規矩的放在胸前,眉目帶點不解,帶點羞赧地看著羽羊。
“絡兒,你來我這兒是有多久了?”羽羊的手指輕輕地扣動著桌面,不急不緩,好似在敲擊著一首寧靜的樂曲。
“四年!”絡兒如實答道,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是惶恐不安,她依稀還記得當初有人背叛主子的時候,他也是這麼慢吞吞的詢問。
“四年了啊!這時間過得真快!”羽羊發出感慨地說道,“這四年裡,你住在這兒可是習慣?”
“承蒙主子的照顧,絡兒在這兒一直都很好,大家都很照顧奴
婢!”絡兒的惶恐在不斷的擴大,一模一樣的問話,重新上演著,當年她初來乍到的時候,就見證了羽羊將手下不忠誠的人制成人蠱,任由蠱蟲吞噬……
“那就好,那就好!”羽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我還怕你住著不舒服!”
絡兒趕緊地搖頭,急急地解釋著:“沒有,這兒很好,絡兒很喜歡這兒,要是可以,絡兒希望能夠一輩子呆在這兒,替主子辦事!”
羽羊滿意的點點頭:“嗯。”
“絡兒,最近幾天你是去哪兒忙乎了?”羽羊話鋒一轉,不再與她拉家常,“我想找你辦些事兒,都沒有找到你,你說……”說到這兒的時候,他抬眼緊緊地盯著絡兒。
絡兒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拼命的想要掩飾著,卻越發緊張,但從來都是在煙花之地打滾的她,就算如此,也是會有法子掩蓋過去:“絡兒出去了,去外頭逛了幾天。”
“嗯?嗯!”羽羊依舊還是和她慢慢的聊著,“女人家空閒的時候是該出去走走,這悶在家裡是容易悶壞人,只是不曉得絡兒回去哪兒打發時間?”
此時的絡兒心裡已經明白羽羊定是完全知道她之前所做的事情了,反倒是不再惶恐,整個人都徹底的鬆了下來,她紅脣輕啟:“絡兒想念以前的姐妹,便聚一起聊聊,偶爾一個人在街上逛逛。”
“不錯。”羽羊笑著點頭,“看來我沒有看走眼,這街上閒逛的人就是你。”
這下輪到絡兒不解,她不過是隨口撒了個謊,但主子卻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忽然騰起一股不祥之感。
“那主子為何不叫下奴婢呢?”
“我還等著你轉過頭看見我!”羽羊曖昧地開了口,“我以為無論我在哪兒,絡兒都會找到!”
聽聞,絡兒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這心跳也加速,他知道,原來他一直都自己愛慕著她,這算是在迴應她的愛嗎?
“主子,都怪奴婢沒有回頭。”說話間,低著頭滿是歉意的模樣。
羽羊笑著說道:“沒事沒事,人總是要往前看,這老是回頭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我並沒有怪你,只是想和你說說而已。”
“主子,我……”絡兒微微一愣,但隨後心境就好了許多,羽羊沒有怪她,沒有怪她通知潘丞相去找陶菀麻煩的事,這麼說來,他是不是也對她……
羽羊站起身,將一直帶著的帽子接下,身上的黑色袍子也脫了下來,隨後緩緩地朝著絡兒走去,他能夠看到此刻的絡兒雙手緊張的拽著自己衣服,面色帶著緋紅,如同情竇初開的女子。
他停在了絡兒的面前,抬起手輕挑起她的下巴,紅脣如水般嬌嫩,像紅櫻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那雙嫵媚如水的雙眼緊張而又期待的望著他。
他扯開嘴角微微一笑,俯下身子,在紅脣上慢慢的啃噬著,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絡兒一不留神就徹底陷入了他的柔情攻勢之中,她努力的迴應著,嬌喘聲不停地從口中溢位,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了異樣,越來越柔軟,如水一般,她很想說,她想要,但是她不敢,她只有不停的迴應著他猛烈的吻。
許久之後,羽羊停了下來,附在她的耳畔輕語:“絡兒,你的味道真得很好,我很喜歡,你還想不想要更多?”
絡兒雖是紅塵女子,但早已離開哪兒,這臉皮也變薄許多,在聽得他這麼一說,臉色更加紅,她撫著自己的胸口,嬌氣輕喘,微微低下頭:“主子,絡兒……想要。”
羽羊微笑著點點頭,將她整個人摁到在桌子上,雙手在她
的身上不停的遊移著,慢慢的啃噬著她的身體,他感覺到身下的人的體溫在不斷的升高,意識也在他的柔情攻勢下變得模糊,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他並不想要碰這個女人,被那麼多的男人欺壓過,他著實沒有興趣,只是眼下他不得不如此。
“絡兒,你喜歡我是不是?”他輕吻著她的身體。
“喜歡!”她模糊的應著,她怎會不喜歡羽羊,她的心中就只有羽羊一個人,這輩子只要他這麼一個人就夠,就算是他從沒有想過娶她,她也不介意,她並不奢望任何位置……
羽羊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繼續讓她在溫柔鄉中沉溺著,片刻之後,他方才開口:“絡兒,我的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
“嗯?”絡兒睜開含情的雙眸,不解地望著羽羊。
“你能夠陪在我身邊嗎?一直?”
“嗯!”絡兒被他挑起了所有的感覺,不得不央求著,“主子,你能給我嗎?我想要!”
羽羊溫柔的望著她:“可以,當然可以,我的身邊只有你這麼一個女人,可是……”他的眸色突然暗了下來。
就算是在溫存中的絡兒,看到羽羊的神色變得黯淡,焦急地詢問道:“可是什麼?主子,怎麼了?”
“絡兒,我真捨不得你!”羽羊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你個女人怎麼就那麼容易嫉妒一個女人呢!”
“我……”
羽羊捏了捏她通紅的臉蛋:“你呀,毀了我的大事了,要不是你是絡兒,我當真想要把你……”
“主子,奴婢知錯了!”絡兒明白他在說什麼,此時她想不了太多,因為她相信他不會把她怎麼樣,所以一切都按著他的想法來,她可以得到他的。
“哎!”羽羊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但手中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挑動著她的**點,“絡兒,在我完成大事後,我就娶你,可以嗎?”
聽聞,絡兒瞬間呆愣。
羽羊見狀,重重的咬了下她的嘴脣,手下的動作更是輕挑。
絡兒吃痛,回過神來:“主子,你……”
“不說話!但你要幫我完成大事,好嗎?”羽羊抬起頭望著她那雙滴水的雙眸,此時她的神子都變得通紅。
“好,絡兒願意。”
“絡兒,忍住,我這就給你!”羽羊說完,一個挺身進了她的身體,將她填充的滿滿,快樂的聲音從她口中溢位來。
風雨之後,羽羊溫柔的幫她穿上衣服,望著她的嬌羞模樣:“絡兒,你不能反悔!”
“不,我不會反悔。”絡兒搖搖頭,她以為羽羊會嫌她髒,卻不想會是這樣,他對她有情。
羽羊替她穿好衣服後,摟著她嬌軟的身子,溫和的詢問著:“絡兒,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去找了潘丞相?”
“嗯。絡兒錯了!”
羽羊拍了下她的腦袋:“沒事。不過那個女人要是落在潘丞相的手上對我們很不利!”
“為什麼?”
“你呀,你以為我是喜歡那個女人才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嗎?”羽羊點了點她的腦袋,“她身上有我們都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絡兒立刻詢問道,但很快低下頭,羽羊並不喜歡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過多的詢問事情。
羽羊附在她的耳畔嘀咕了幾句,聽得絡兒滿臉詫異。
“主子,那怎麼辦?”
“你幫我去查探她現在被關在哪兒,然後我們一起去把她帶出來,她身上的東西不能讓潘丞相拿走,不然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