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菊還從未這麼主動熱情過,結果弄的顧翰林有些發怔,然後也開始驚喜起來。
男人嘛,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女人在面對別的男人的時候要矜持保守一些,但是在跟自己獨處的時候則主動熱情一些。文雅一點兒的說法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露骨一點兒的說法就是脫了衣服是dàng婦,穿上衣服是貴婦。
顧翰林自然也不例外。
可能是周圍黑暗靜謐的環境給了韓菊勇氣,也可能是顧翰林的勇敢陪伴,讓韓菊有了十足的安全感,但不管是哪種,顧翰林都覺得開心,同時也覺得,韓菊這軟妹子絕對是有大把的**空間的。
尤其是韓菊還是學藝術的,身上的那種藝術氣質,可是一般的女孩子沒有的,即便是頂著蟬聯兩屆校花稱號的田甜師姐,也沒有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藝術氣質。
不過今晚顧翰林是註定不能陪韓菊度過的了,因為他必須要去恆昌貿易的總部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如果能找到主要負責人的地址,只要時間來得及,顧翰林也想去看看。
顧翰林有逆天的金手指,他不用進入房間裡面,甚至不用靠近房間,只要進入兩百米的範圍之內,他就可以把情況給摸的一清二楚。
現在只是一個初步的偵查工作,顧翰林還不想打草驚蛇,所以除非是看到賬本之類要害的東西,他是肯定不會出手的,所以時間肯定是夠的,真要離開韓菊太久,顧翰林自己也覺得不放心。
暫時拋下了心事,顧翰林抱著韓菊回到家裡,然後就在熱吻中全身心地投入到甜蜜的二人世界裡……在水花四濺的花灑下面,在溫暖如春的市井小房間裡,兩個年輕人盡情地揮灑著荷爾蒙的衝動,抵死纏綿,顧翰林很容易就把韓菊一次又一次地送上了快樂的巔峰,韓菊也在快樂當中放下了羞澀和矜持,動作生澀地迎合著顧翰林,讓顧翰林又一次品嚐到清純少女初為人婦的羞澀和熱情,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沉迷在這迷人的風情當中。
韓菊如花兒一樣的嬌弱,哪裡禁得住顧翰林這麼狂暴的撻伐?於是不到半個小時,顧翰林就在韓菊的苦苦哀求聲中,得意洋洋地完成了又一次的征服,而筋疲力盡的韓菊沒過多久就擋不住睏意了。
看著心愛的女人枕著自己的臂彎,進入甜蜜的夢想,嘴角還噙著滿足的笑容,顧翰林感覺很幸福,很滿足。
有時候顧翰林真心覺得,自己應該滿足了,因為他得到的東西已經很多了。
如果不是突然獲得了金手指,他還在孫國平的工地上當他的小民工呢,也許會日後會受到包工頭的賞識,提拔成為工長,但依舊還是個小民工,想進入孫國平的視野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李明亮所設下的局,顧翰林也無力破解,只能維持現狀,但是時間拖得越久就對他越不利,李明亮和梅馨對他可沒講過什麼同學之誼,完全就是要指他於死地了。
金手指給了顧翰林重新選擇生活的權力,腳手架倒塌事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一躍成為孫建國最器重、最看好的年輕人,並且和市長千金陳雅有了初次接觸,然後又完美地化解了李明亮佈下的死局,甩掉了一直以來桎梏在他身上的枷鎖,一步步地成長到現在的地步。
顧翰林是覺得很知足了,但是他選這條路的同時,也被賦予了很多附加的東西,有得也有失啊,現在就算顧翰林想和韓菊就過普通人的生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何家不會放過他,以後有機會肯定要弄死他。而齊老爺子和方建邦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的投資,也需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加豐厚和超值的回報。
所以顧翰林已經沒得選了,他必須要面對這條路上的荊棘,所以他必須要讓自己儘快強大起來,這樣才能避免像於婷婷那樣的悲劇再度重演。
給韓菊掖好了被角,又檢查了一遍空調和門窗,顧翰林從揹包裡拿出黑色的衝鋒衣,替換好衣服,用黑莓手機給彭軍發了一條資訊,然後悄然出門。
一條街以外,彭軍換了一輛八成新的奇瑞QQ,正在車廂裡吞雲吐霧等著呢,見顧翰林來了,第一句話就問道:“翰林,你上次說的那事兒……”
顧翰林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沒事兒嘛,軍哥你這些年都沒被人發現身份,以後還小心點兒不就成了?別太杞人憂天了。”
彭軍也無話可說,的確有點兒緊張過頭兒了,他成為異能者都已經十幾年了,一直都好好的沒被人發現,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擔心太多反而有點兒神經兮兮的……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畢竟前十幾年間彭軍都是獨來獨往的,而現在因為和顧翰林搭上了線,出動的次數和行動的危險性那也是直線上升啊。
不過這個帳就不好算了,雖然彭軍付出很多,但是收穫也很多,有顧翰林這樣強大的異能者做盟友,他的安全係數也是大大提升的。畢竟前十幾年不被發現,不等於後幾十年也不被發現,沒有一輩子保險的事兒啊。
所以這也屬於有得有失,這個賬就沒法算了。
顧翰林扭頭看看彭軍鬱悶又擔心的樣子,其實也理解彭軍的心情,上次在吳城被南楠他們一群異能者追殺,彭軍差點兒就嚇尿了,活了一大把年紀都沒玩過這樣的心跳啊,現在再告訴他南楠那幫人陰魂不散,彭軍能安心的了才怪呢。
想了一會兒,顧翰林覺得還是要給彭軍鼓鼓勁兒才行……誰能像到這哥們兒都已經是大叔的年紀了,心理素質還是這麼的不過硬?可是這個訊息不告訴他也不行啊,彭軍要真出事兒了對顧翰林也沒好處,畢竟是目前唯一的堅定盟友,還是個異能者,必須要保住彭軍。
“軍哥,咱們不能老是防守啊,這樣太被動了。”顧翰林說道。
“那你要進攻?就咱倆?我可只有鼻子管用,其他忙幫不上啊。”彭軍垂頭喪氣地開著車,精神都有些萎靡了。
“不是說現在就反擊,咱們還沒那個實力,但是防禦也可以走積極防禦路線。”顧翰林耐心地解釋道:“咱們應該開始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了,不能像以前那麼謹小慎微了,不然一旦被對方發現了真身,咱們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建立勢力?發展幾個普通人,對咱們沒什麼用處啊,只會增加暴露的機率。”彭軍有些不情不願地嘟囔著。
“臥槽,我個小夥子都沒怕,你都一把年紀了,該吃的吃夠了、該玩的玩過了,你有啥好怕的?為了守護我們身邊兒的人,這事兒咱們必須要幹起來才行。”顧翰林最看不得彭軍軟弱頹廢的樣子,以至於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惱火了。
彭軍終於振奮了一點,點了點頭,但還是提不起精神來,看來那晚在吳城被南楠他們追殺的經歷,真的是給彭軍留下心理陰影了。
顧翰林本來還想透漏一點關於那些被關押在地下三層的異能者的事情,但是看看現在彭軍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彭軍要是能抗住,那自然一切都不成問題,但如果彭軍扛不住,那顧翰林說什麼都沒用。
這就當做是對彭軍的考驗吧,看看軍哥是不是能扛事兒。
顧翰林默默地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決定就冒這個險了。
很快,小QQ悄無聲息地在雲海寫字樓附近停下,顧翰林在無人的巷子裡下了車,戴上防割手套,翻牆而過。
其實顧翰林根本不用翻牆進院,更不用進入雲海寫字樓,他直接在車裡坐著就可以用[建築掃描]把整個雲海寫字樓從上到下每一個塊地板的沙粒,每一張紙上的字跡,都掃描的一清二楚。
這對顧翰林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只是費點兒時間而已。
但是出於謹慎的目的,即便是在彭軍這個盟友的面前,顧翰林也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的,顧翰林堅信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
所以沒辦法,就算是做做樣子,顧翰林也必須要翻牆而入了。
雲海寫字樓並不是江城最頂級的寫字樓,監控只在一樓和電梯、樓梯的入口才有,而且清晰度一般,而且晚上的時候也就兩個保安在值班,而且這倆貨一個在手機上看書,一個乾脆就喝了點兒小酒在**打呼嚕呢,根本就沒有盯著監控螢幕看。
不過也不奇怪,寫字樓而已,裡面又沒有多少值錢的貨物,一般也不會留多少現金,誰閒的蛋疼來寫字樓偷東西呢?
顧翰林對於這種普通的監控已經有經驗了,把黑色的口罩戴好以後,直接衝進去,快速透過,就這麼明目張膽地一口氣上到了十一樓,恆昌貿易的辦公室門口。
到了這裡,監控已經沒有,恆昌貿易的公司內部倒是有兩個報警器,但是壓根兒就沒有開啟,有等於沒有。
所以顧翰林很輕鬆地就開了門。
恆昌貿易的公司內部裝修還真不錯,夠檔次,連線待處的沙發都是真皮的,高檔咖啡機的旁邊兒還有一罐罐的咖啡豆,媽蛋,這幫壞蛋喝的還都是現磨咖啡呢。
顧翰林在心裡暗暗記下了這件事,他雖然對咖啡這玩意兒沒什麼興趣,但是還有很多人喜愛啊,到時候新公司開起來,一定要弄兩臺高檔咖啡機和最好的咖啡豆,絕對不能比恆昌貿易差。
恆昌貿易佔了十一樓最東端的六間辦公室,兩大四小,最外面的大辦公室裡自然是鴿子籠一樣的辦公桌椅,經理室也只是在大辦公室裡用鋼化玻璃分隔出來一塊單獨的空間,也還算是不錯的,但是小辦公室裡的玄機就多了。
四間單獨辦公室一間明顯是財務,兩大保險櫃裡的現金足有百萬之多,這種不正經的公司明顯是要洗錢的,所以顧翰林也沒打算把這筆錢留下,肯定要捲走的。
但是最讓顧翰林心動的不是保險櫃裡的現金,也不是一大摞一大摞的賬本,而是最裡面那件辦公室的小保險櫃裡,兩部處於關機狀態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