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一代?不是公子哥?
蔡超的興趣頓時給丁志飛提來了,這麼牛叉的人一定要好好加深一下交情啊……他還想要接著吻下去,可是丁志飛卻開始脫衣服了,一邊笑嘻嘻地說道:“超哥你先值班兒,我去衝浪浴缸去泡個澡,這好幾天我別說泡澡了,上廁所都是一路小跑,睡個覺都要睜開一支眼睛,可是累壞我了。”
蔡超明白,這是丁志飛不想說,不能說,所以才故意扯開話題的。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顧翰林的身份比較**,是不能隨便說的……但也不是要保密的那麼嚴格,不然丁志飛也不會把他叫出來了,這分明就是給他搭線的機會嘛。
對於哥倆的交情,蔡超覺得完全不是問題,警察大學四年同窗,又是同一個寢室的上下鋪,當年可是一起扛過槍、一起翻過牆、一起打過架、一起piáo過chāng的好兄弟,說為兄弟兩肋插刀有點兒誇張,但是除了老婆以外全部都可以共享,基本是沒問題的。
雖然畢業多年,來往變得少了,但是友情並沒有變得稀薄,而是更加的牢固了。
而且兩人的距離其實並不遠,魔都到禾城也就是半個小時的城際火車,只是兩個人都比較忙,不可能像上學的時候那樣,每天湊在一起就是了。
蔡超正要出去值班兒,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扭頭問丁志飛:“飛哥,顧先生有沒有什麼忌諱的東西?”
丁志飛想了想,說沒有啊,挺隨和的一個人,該說的話直接說就行了,他可能不太喜歡別人拐彎抹角。
好,這就心裡有數了。
……
不提丁志飛和蔡超兩人私下裡的交流,顧翰林下了輪椅以後,站在窗前,默默地看著遠方的西施湖。
總統套房的景觀自然是無敵的,從二十樓看下去,西施湖上的波光粼粼看的一清二楚,周圍的湖光山色連成一片,光是這個景觀就值回房費了。
不過顧翰林看的不是景色,他其實什麼都沒看,就像站在窗前思考一下。
但很快顧翰林就意識到,思考根本就沒有用,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清,他既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更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走……但是最關鍵的是,顧翰林幹不過對方。
幹不過,就的忍著,就算有些窩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現在還算好,對方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更沒有什麼羞辱性的行為,顧翰林覺得忍著並不算難過。要是對方一直都沒有什麼動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忍著就忍著唄。對於忍耐,顧翰林是最有心得的了,忍飢挨餓、忍氣吞聲,顧翰林的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都是這麼過來的,他有足夠的耐心能沉得住氣,並將怒火轉化為奮鬥的動力。
正是因為有這種百折不撓的心態,顧翰林才能夠走過最艱難的歲月,考入985國家重點大學的東大,開啟自己人生的新篇章。
如果沒有東大的折斷經歷,顧翰林的人生境遇將是完全不一樣的,變好變壞暫且不說,起碼不會有機會得到[空間測量]這個金手指了。
所以人生就是一環套一環的遊戲,你這一環懈怠了、溜號了,那麼下一環節你就比別人落後了,要是不盡快追回來,就會積重難返,日子越過越艱難了。不過要是你每一步都比別人多努力一點點,多進步一點點,那麼日積月累下來,你的日子就會越過越好。
所以,努力吧,少年!
顧翰林對著窗戶用力揮了揮手,低聲咆哮道:“努力!”
顧翰林不知道的是,對面的一棟樓的窗簾後面,南楠和一個白頭髮中年人,正端著望遠鏡在觀察著顧翰林的一舉一動,見顧翰林在窗前呆立半晌,突然揮拳怒吼……看懂顧翰林的口型以後,南楠忍不住“噗嗤”一笑,說道:“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正在沙發上看動漫書、吃小零食的南喬頭也不抬地說道:“大哥哥本來就有病呀。”
白髮中年人哼了一聲,說道:“我還是覺得這小子不正常,絕對不正常,正常人哪能感應到毛料裡的翡翠的?他絕對是異能者。”
南楠撇了撇嘴,說道:“反正我用儀器是沒查出來他有什麼問題。”
南喬也接話說道:“大哥哥沒有說話,我能感應的到。”
白髮種男人揮了揮拳頭,大聲說道:“肯定有問題,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到他的把柄。”
南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也有病。”
南喬也人小鬼大地接了一句:“蛇精病。”
頓時母女兩人哈哈大笑起來,把白髮中年人給氣得夠嗆,但他對南楠很是忌憚,雖然臉氣得發綠,也沒敢幹什麼,只能悻悻地離開了。
……
那邊廂,顧翰林甩開了輪椅走出房門,說道:“飛哥,超哥,咱出去吃大餐。”
幾分鐘以後,丁志飛有點兒狼狽地從浴室裡出來,頭髮還沒幹。不過他是短髮,冬天出門還可以戴棉帽子,所以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吃啥大餐啊老大。”丁志飛幽怨地說道。
“燒烤。”顧翰林說道。
丁志飛:……
蔡超:……
好吧,有錢的就是老大,老大說啥就是啥,現在顧翰林就是老大,他說吃燒烤就是吃大餐了,那就吃燒烤好了。而且,也的確是吃燒烤比較對丁志飛和蔡超的胃口,要是顧翰林真帶兩人去西餐廳吃牛排,吃鵝肝什麼的,兩人得彆扭死,而且還吃不飽。
吃燒烤好啊,大塊的端上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額,酒是喝不了的了,兩人一個要開車,一個要負責保衛,顧翰林則是內傷未愈,酒這個東西也就是看看吧,估計到時候只能喝水,或者果汁可樂什麼的。
這次輪到蔡超開車,酒店給了一輛賓士S300,最高配的,蔡超上了車就開始贊:“這車可比我那個金盃麵包車強得多了。”
丁志飛奇道:“我去,超哥,你可別告訴我,那輛金盃麵包車是你自己的?”
蔡超嘿嘿一笑,沒說什麼。
丁志飛頓時就無語了,尼瑪,人家買車都買個SUV、小轎車什麼的,你丫的整一個六成新的金盃麵包車,你這是業餘時間打算拉客嗎?開這車你還想泡妞?扯犢子吧你。
顧翰林笑道:“飛哥,你可別笑話超哥,我第一輛車還是二手皮卡呢。”
丁志飛徹底無語了,尼瑪,你倆都是人才啊。
蔡超扭過頭來,湊趣兒地說道:“英雄所見略同啊,顧先生……”
顧翰林階段蔡超的話說道:“叫我翰林就行,老是顧先生顧先生的,我都忍了你一路了好嗎?”
蔡超立馬喜笑顏開,說道:“好好,翰林,那以後我……”
話音未落,就聽到副駕駛座上丁志飛突然大吼一聲:“臥槽!”
蔡超被丁志飛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撞人了,猛地一腳把剎車跺到底……結果一回頭還真發現,有個人軟綿綿地從引擎蓋前面倒下去。
“臥槽!”蔡超也傻眼了,尼瑪,我就是回了一下頭,不會這麼背就剛好撞到人了吧?
“別慌,是碰瓷的,先報警,咱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丁志飛不緊不慢地說道。
一聽說是碰瓷的,蔡超頓時就放下心來,他和丁志飛都是職業刑警,要說一眼看出人群裡誰是罪犯……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是不是碰瓷的,一眼就看的出來。
顧翰林捂著額頭從後車座爬起來,吸著冷氣。剛才他也是走神兒了,正扭頭看車窗外的風景呢,結果冷不丁的,蔡超一腳把剎車給跺到底了,然後他就直接一頭撞在前車座的後背上了。
也幸好顧翰林不是坐在中間的,不然這下他就要飛到前面去了。
顧翰林也顧不上先看自己的額頭,剛忙意念一動,掃描了一下車前倒下的那個人。
那人是個老人,六十來歲的年紀,頭髮花白,滿臉皺紋,衣服單薄破舊,最關鍵的是胳膊是斷的……不過不是剛才撞出來的新傷,而是有一段時間的老傷。
而且掃描過傷口的骨骼組織以後,顧翰林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兒,這尼瑪還是那種反覆受傷的老傷,光這個斷骨頭茬,起碼斷過三四回了,還有幾層不太明顯的痕跡,就不好判斷是不是也是骨折了。
顧翰林頓時就心裡有數了,這是碰上職業碰瓷團伙了。
不過,顧翰林的心裡反而輕鬆一些,畢竟碰到的是職業的犯罪團伙,而不是業餘碰瓷的老人。
“碰瓷兒的?”顧翰林揉著紅彤彤的額頭,輕鬆地說道:“咱們不要下車了,打電話報警吧,出來玩的不要多事。”
“那成,聽你的。”蔡超氣得拍了一下方向盤,摸出手機打了110。
這時車的兩邊兒圍上來三四個人,指著車前頭,拍著車門在叫喊,表情很激動……這就明擺著是做戲了,總不可能你們幾個都是老人的親屬吧?
而且這是機動車道,而且是快車道,不是人行橫道,距離路邊的人行道足有十米距離呢,那你們就眼看著
不過顧翰林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掃描了一下週圍這幾人,發現有三人都暗藏著匕首。
尼瑪,這是幾個意思,準備傷人啊?
顧翰林眉頭一皺,說道:“冷靜,外面幾個小夥子呢,真打起來就說不清楚了,況且他們搞不好還有武器,咱們是出來玩的,不要冒險,冷靜一點等警察來處理。”
反正那幾人的手裡就只有匕首,車門鎖死了,他們也沒轍。如果不是匕首,是槍,那就是職業殺手了,顧翰林是絕對會先下手為強的,管你是不是在大街上,小命要緊。
見車裡的人直接就打電話報警,同時反鎖了車門和車窗,任憑你怎麼拍門,反正就是死活不下車……外面的幾個大漢也開始撓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