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陳雅哪還想的起何婭璇是誰啊,她已經徹底融化在顧翰林的溫柔攻勢中,眼睛裡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就只有她的白馬王子顧翰林了。
顧翰林兩手捧著陳雅的小腳丫,恍若在捧著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輕手輕腳地將鞋子摘下來,讓在地上,然後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給陳雅捏了捏腳,嘴裡還溫柔地問道:“今天走了不少的路,累了嗎?老婆,等會兒空下來我給你捏捏腳吧?”
陳雅頓時就像夢遊一樣,甜甜地“嗯”了一聲,兩隻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幸福都快要滴出蜜來了。
何婭璇已經看的兩眼發綠了,臥槽,顧翰林你不噁心嗎?那是腳丫子啊!這死男人怎麼就不知道嫌棄呢?臥槽!秀恩愛死得快知道嗎?你倆這樣秀恩愛,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這是不人道的知道嗎?我很想掐死你們倆,你倆知道嗎?
但這還沒完,顧翰林順手給陳雅換上了拖鞋,又要給陳雅的另一隻腳換拖鞋,然後他又怕陳雅站不穩,門口這塊兒又沒有椅子可以讓陳雅坐,於是顧翰林乾脆一個公主抱,把陳雅抱起來放在鞋櫃上。
然後顧翰林又是一個單膝下跪,認真細緻地幫陳雅換鞋子。
何婭璇已經無力吐槽了,顧翰林你還能再狗腿一些嗎?
顧翰林就算動作再慢,換鞋也換不了多長時間,等到陳雅的兩隻拖鞋都換好,正打算跳下地,抱緊顧翰林給他一個甜蜜熱吻的時候,就聽到自己老爸不滿的聲音——小雅,你在幹嘛呢?太欺負人家顧翰林了吧?趕緊過來洗手端菜。
陳雅吐了吐舌頭,小聲對顧翰林說道:“等我啊,一會兒人家坐你旁邊,放心別怕,如果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等小寶寶出來了,看他們答應不答應。”
何婭璇在旁邊兒聽的清清楚楚,頓時驚駭地瞪圓了眼睛。
“看上面看,快點兒跟我洗手,去端菜。”陳雅拉著何婭璇,笑嘻嘻地走了。
“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你們倆了。”何婭璇小聲地嘟囔著,被陳福州聽到了,好奇地問何婭璇:“小璇,你說什麼呢?”
何婭璇剛想要說什麼,陳雅威脅地說道:“”你該不會想我讓顧翰林用他的手捂住你的嘴吧?
一想到顧翰林的兩隻手,剛剛捧著陳雅的雙腳,還給陳雅揉腳按摩……何婭璇頓時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頓時有種想要狂吐的衝動,立馬什麼話都不敢說了,老老實實地對陳福州說道:“陳叔叔,我剛才說你和徐阿姨的廚藝太厲害了,人類已經無法阻止你們了,火星人都想來吃你們做的飯菜。”
陳福州頓時樂的不行,抬手就從桌上的一個盤子裡捏了一塊牛肉,就像在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往何婭璇的嘴裡塞。
何婭璇也毫不見外地一口吃下去,然後美美地嚼著,還故意乜著眼睛看陳雅。
陳雅頓時大為不滿,抗議地叫道:“老爸,我才是你親閨女好嗎?你分不分裡外嘛,讓親閨女餓肚子,給幹閨女好吃的。”
這時候徐幽蘭端著一盤炒菜,從廚房裡匆匆走出來,聞言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我倆做飯好吃,還整天不著家?活該你餓著,你個不孝女,天天回家陪爸媽吃飯會死啊?”
陳雅頓時做痛哭狀……嗚嗚嗚,你們不講理,不跟你們玩了。
顧翰林看的瞠目結舌,一腦門子的黑線……不過這家人的感情可真好,這種溫馨的感覺就是家的感覺啊。
家,對顧翰林來說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名詞,他都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和溫馨。這一刻顧翰林特別的嫉妒陳雅,她從小就有這麼有愛又好玩的父母,真是太幸福了,這尼瑪才是人生贏家啊。
不知不覺,顧翰林的眼圈兒就紅了。
一時間房間裡有些安靜,陳福州本來還故意想冷落一下顧翰林,當做是敲打呢,結果顧翰林眼睛都紅了,似乎是要掉眼淚了?
陳福州頓時有些發愣,心說這孩子這麼脆弱?我閨女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了?
陳雅和何婭璇到底是女生,心思細膩,兩人又都是清楚顧翰林的身世的,於是陳雅很乾脆地走過去,然後很強勢地抱著顧翰林,輕聲說道:“不許哭,以後我到哪裡,哪裡就是你的家,不許羨慕別人。”
顧翰林用力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將陳雅摟在懷中。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相擁在一起,那種深入骨髓的眷戀和甜蜜,別說何婭璇又一次看到額眼圈兒發紅,連自詡心如鐵石的陳福州,也不禁唏噓。
這會兒陳福州也想起顧翰林的身世了,人家是孤兒,從來沒有體會過家的溫暖,也從來不知道家是什麼,從小就在福利院的一群孤兒當中,謹小慎微地活著。等到離開福利院以後更是自己在社會上掙扎生存,不僅要養活自己的衣食住行,還要自己給自己掙學費……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了。
要知道,那不是成年人,而是一個孩子。
結果顧翰林不僅活下來了,還活的很好,並且還考上了東大這樣的985重點大學,這份履歷,簡直牛叉極了,誰敢說顧翰林不是牛人一個?
東大的曲文松教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顧翰林青眼有加的,事實上顧翰林也沒有辜負曲教授的期望。
而陳福州的內心裡,其實也是傾向於同意陳雅和顧翰林在一起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但是畢竟曲文松只是招個學生,繼承衣缽,而陳福州卻是招個女婿,女兒一輩子的幸福都壓在上面呢,所以考慮的事情自然是不同的。女孩子墜入愛河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但是為人父母的卻要保持冷靜,為女兒把關,關鍵時刻就算棒打鴛鴦也不會手下留情。
所以陳福州更關心的是顧翰林的性格,這樣漫長慘痛的成長經歷,會不會讓顧翰林的性格當中,有一些被扭曲的不正常的東西?
陳福州決定還是再看看,不著急,反正女兒才二十五歲,還有時間呢。
當下陳福州乾咳一聲,說道:“兩個女孩子洗手去廚房幫忙吧,翰林,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吧?”
陳雅臉紅紅地推開顧翰林,捂著臉跑了。
何婭璇竊笑著在後面追著,雖然心中羨慕嫉妒,但也沒忘了祝福,當然順便也要追上去羞一羞陳雅才行,閨蜜好友的重要職責不能丟啊。
顧翰林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說道:“陳叔叔好,我們應該是第三次見面了吧?第一次應該是在漢江廣場,不過那次沒能跟您說上話。”
顧翰林沒說,不過兩人都知道,那麼第二次見面就是在市委大院了,陳雅帶著顧翰林進去的,結果是不歡而散,讓顧翰林的心裡有了一些陰影,現在面對準岳父,也有些惴惴不安的忐忑。
陳福州則有些恍然,感覺時間過的好快啊,一轉眼就是幾個月過去了。
好像上次見面的時候,顧翰林還因為被同學陷害,不得不躲到故鄉的一個工地上,諸多問題都積壓在一起尚未解決,搞得好像前途都有些晦澀不清,整個人如同浮萍一般,沒著沒落的,狀況貌似很不好。
陳福州很清楚顧翰林是個人才,但問題是,在華夏,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朝代、任何一個時期,是缺少人才的,華夏的問題是人才太多了,青年俊彥更是多不勝數,每年都會一茬一茬地冒出來,然後有的出人頭地,有的泯然眾人,所以哪怕顧翰林有些與眾不同,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
但是幾個月下來,兩人第三次見面的時候,陳福州突然發現顧翰林身上的變化非常大。
首先這個精氣神兒,就和以前大不相同,雖然見到陳福州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不經意的舉手投足間,顧翰林已經開始有了那種成功者,或者說是上位者的氣勢。
只是氣勢而不是氣度,更不是氣場,但這麼年輕能有氣勢,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不再是普通人了。
而且顧翰林是很有底氣的,之前的諸多麻煩已經全部解決掉了,然後一塊石頭又換來了三千五百萬的現金,這下創業發展的第一桶金也有了,直接把自己的起跑線推到比普通富二代更高的高度。要知道,絕大多數的創業者,不分老少,其實都是栽在第一桶金上的。
別看顧翰林的第一桶金是賭石得來的,乍一看好像和富二代從父輩那裡拿錢一樣,但其實是不一樣的。富二代只能說投胎技術好,顧翰林則是由大氣運的徵兆。
華夏的歷史上,留下名字的那些英雄豪傑,且不說個人能力和性格如何,起碼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具備大氣運,甚至是一個時代的氣運。有了這樣的氣運加身,自然而然地就會匯聚一批才華卓著的天才、鬼才、英才,供其驅使,就算是個資質普通的凡夫俗子,也能功成名就,甚至開創一個時代。
可想而知,只要顧翰林繼續保持冷靜,穩穩地走下去,不出現重大的方向性錯誤,那麼他的事業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一顆新星就這樣冉冉升起了。
陳福州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剛拿起一支菸,顧翰林就殷勤地點了火,然後端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低眉順眼的好像小媳婦一樣……陳福州忽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恩,女兒還是很有眼光的,這一點隨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