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林雖然生理上還是個如假包換的純潔男孩子,但是在思想上……咳,這年頭兒,那個成年人還沒看過愛情動作片啊,這方面都懂得。
就算沒看過愛情動作片的,也看過電視臺、電影院播放的電影電視,有些片子的火爆程度,那真的是……擦了個邊的啊。
好吧,就算這都沒接觸過,學校裡總是有生理衛生課的,要說一點兒都不懂,那就是扯犢子抬槓了。
不過顧翰林雖然懂,心裡也覺得有點兒心癢癢,但是心理上還是覺得這樣做不應該。畢竟於婷婷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應該有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願,她是有工作有閱歷的成年人了,她應該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決定喜歡誰、跟誰發生關係,而不是收到外界惡意的干擾。
顧翰林心底也覺得,彭軍在某些方面,可能邪惡的很爽,是個男人都不會不喜歡。但問題是,讓顧翰林自己來,他又覺得有點兒突破底線了,做人不應該這樣。
好吧,河蟹大神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顧翰林不敢造次,從[人體掃描]裡發現彭軍並沒有對於婷婷做那種事情,進了房間以後,很快就把於婷婷給送出來了。
於婷婷出來的時候,衣服也是好好的,連頭髮都沒亂,就是眼睛很亮,臉蛋很紅,呼吸也急促粗重……好吧,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也許是被彭軍這貨給嚇到了。
顧翰林也就沒在意,朝彭軍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後就帶著於婷婷離開了。
出了電梯,還沒走到皮卡跟前,於婷婷就腿軟的靠在車門上,貌似已經堅持不下去的樣子,把顧翰林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於婷婷沒叫顧翰林攙扶,自己上了車,讓顧翰林把她送到自己家樓下,然後就自己上去了。
顧翰林看著於婷婷歪歪斜斜上樓的樣子,好像喝醉了似的,很是有些擔心。不過於婷婷都不讓他跟來,他也不好意思跟著進一個單身女子的家,所以看著於婷婷上樓以後,就開車離開了。
像劉月、楊穎、高飛、龍佔海等人,顧翰林是不想見了,打個電話告別就完事兒了。
房子已經委託孫國平出租了,皮卡回頭就轉給彭軍,工地那邊的事情孫國平上次也開始著手處理了,這些事情都不需要顧翰林操心,一時間顧翰林都覺得自己無事可幹,額可以直接離開了。
唯一沒幹的,大概就是於婷婷託付自己的事情,不過那也是一個電話的事兒。陳雅現在還在休息中,等到晚上或者明天,看情況給陳雅打一通電話說一聲,什麼事兒都解決了。
顧翰林想想自己也沒什麼心思了,就又開車回到彭軍的住處,叫他下來把皮卡給他以後,然後就直接打車去了長途汽車站。
現在顧翰林已經學的謹慎了,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他沒有進站買票,因為那是要出示身份證的。顧翰林進站以後,看清楚了車牌和路線,直接打車到了郊外的一個鎮子上,然後沿著公路往前走,等到去天都的長途車經過的時候,就招手。長途車果然靠邊停車,然後顧翰林只要買票就能上車,根本不用出示身份證。
當天傍晚,長途車來到了天都市城外的一個名叫西霞鎮的小鎮子,顧翰林從容地下了車。
這裡是進城之前的最後一站,一旦長途車進了城,就不會開門上客了,只會直接開到長途汽車總站才會開門,然後所有旅客都要從長途汽車站透過安檢才能出來。
顧翰林熟悉這一套流程,既然都已經隱匿行藏來到天都市了,當然沒理由跑到汽車總站去轉一圈兒。
下了車,顧翰林感覺到餓了,也有些累了,但是他趕時間啊。
事實上,要不是出了陳雅這檔子事兒,顧翰林昨天就應該來天都的了,趙芳玲和馬奇兩人都在天都等他呢,劉永貴的事情已經在收尾了,這兩人都不可能老在天都待著,過了今晚,他們就必須會江城去了。所以等到明天再過來,搞不好時間就不夠了,只能趕在今晚。
顧翰林也沒打車,既然都到天都市了,那就不著急這一時半刻了。再說出租車裡都是帶攝像頭的,他的[建築掃描]可以掃出來計程車裡探頭,卻沒法阻止探頭工作,只能曲裡拐彎地找了一輛黑出租,給了兩百塊錢,司機立馬痛快地開車過江,把顧翰林拉到了城裡。
一個小時以後,顧翰林給趙芳玲發了簡訊,然後在一家蘭州拉麵館坐下,點了一大碗拉麵,開始狼吞虎嚥。
幾分鐘以後,趙芳玲就走進店裡,把顧翰林給驚訝了一下,他沒想到趙芳玲竟然就在附近。
趙芳玲沒跟顧翰林說話,甚至眼角都沒掃顧翰林一眼,點了兩碗拉麵打包帶走,然後順手在顧翰林的桌上取了兩雙方便筷,兩人擦肩而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十足的謹慎。
顧翰林也沒說話,吃完以後結賬走人,果然在街角看到趙芳玲在前面慢慢地走著,於是顧翰林悄悄跟了上去,保持一定的距離。
趙芳玲低頭看了一下簡訊,很快就鑽進一個小巷子裡,然後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快捷賓館。
顧翰林過來以後發現,這家快捷賓館的裝修和傢俱都夠破舊的,門口倒是有攝像頭,但是那玩兒意就是個擺設,壓根兒就沒有通電。最關鍵的是旅客登記的時候,不需要出示身份證,你只要給錢就行……當然,這個價錢是比一般正規的快捷酒店要貴的:小時房三百塊三小時,正常房一晚也是三百塊。
負責登記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兩個小眼睛眯縫著,很精明的樣子,見顧翰林進來,張口就說道:“開房三百,給錢。”
顧翰林摸了三百塊遞過去。
老頭兒接過錢,隨手在登記簿上寫字,邊寫還邊念:“胡大雷,205房間住一晚,身份證號…………”
一開始顧翰林差點兒以為老頭兒是在給他對暗號呢,告訴他去205房間找一個叫胡大雷的人接頭,等老頭兒說完他才醒悟過來,感情現在就是這個名叫胡大雷的在登記房間,他就是胡大雷。
好吧,這下連筆跡都不用擔心了,虧的剛才顧翰林還想著,等會兒要登記的話,要用不太順手的左手寫字呢。尼瑪,這才叫服務到家呢,就衝這個服務品質,也值三百塊大元了。
顧翰林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直接上樓。
在樓下沒進來的時候,顧翰林就聽到了裡面的嘈雜……那是相當的嘈雜啊。但總體來看,不是男人的怒吼就是女人的尖叫,反而在喧鬧中達到了一種充滿活力的絕妙平衡。在這種地方談事情,那真是太合適了,就算你大聲說話都沒人聽,因為沒人在乎別人說什麼,關上門隨便折騰,出了門又變成衣冠楚楚。
[人體掃描]掃過整棟樓,周圍的一切頓時全部落入顧翰林的感知當中。
讓顧翰林驚訝的是,幾乎所有的房間都是滿的,大部分都是在幹那種事情,有一對一的,也有一對多的,也有多對多的,,很熱鬧,也很精彩,雖然只是走廊上驚鴻一瞥的欣賞,但也讓顧翰林大飽眼福、大長見識。
但也有少數人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有幾個貌似是等人的,還有幾個是做交易的。至於是做什麼交易……這種地方,還能做什麼交易?
顧翰林不是衛道士,他不會隨便給自己找麻煩,這種人都是打了一個惹來一堆,見識過劉永貴的手段以後,顧翰林對“組織”這個詞兒就有了深刻的認識。為啥國家要大力打擊有組織犯罪?就是因為“有組織”三個字啊。
趙芳玲和馬奇就是幾個等人的之一,他們在210房間,在二樓的最西頭,有防盜網,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樓下一直到街那頭的動靜。而且防盜網看似嚴密,其實並不結實,只是用幾個鉚釘固定在牆上而已,力量大的強壯男人,幾腳踹下去,就能把看似結實的防盜網給踹飛了……然後從二樓跳下去,也不會受傷。
所以說,趙芳玲和馬奇挑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顧翰林不清楚,是他恰好撞到小兩口的落腳點,還是這小兩口有什麼辦法能跟蹤他?這個問題顧翰林暫時先放進心底。
漫步到210房間門口,顧翰林敲響了房門。
片刻之後,一個陌生的男子開啟門,兩道鋒利的眼神打量著顧翰林。
這是一個矮壯的青年,看著年紀不大,二十來歲的樣子,肌肉很發達,矮墩墩的站在那裡就能感覺到下盤很穩的感覺。臉蛋說不上英俊,不過還算清秀,頗有點兒奧運賽場上舉重冠軍的體型和氣勢。
如果不是顧翰林早就“看”到過趙芳玲和馬奇的合影,還有馬奇的戶口簿、身份證等等,顧翰林是真不敢相信,趙芳玲竟然會找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同事,而且還挺矮的,連一米七都不到。
要是比容貌的話,趙芳玲肯定是沒法跟陳雅比的。陳雅如果只看臉蛋的話,能打七分,但如果整體來看,考慮到陳雅的身材,特別是氣質,那妥妥的八分,甚至算準九分也可以。
而趙芳玲單看長相,六分算可以了,但要算上身材氣質,整體來看打七分也不為過。要是再考慮到警察系統這個職業特質,治安大隊和刑警大隊歷來都是美女的荒漠啊,趙芳玲在這裡絕對算是頂級美女了。
這種情況下,趙芳玲竟然挑中了馬奇做男友,還是談婚論嫁的那種,可想而知有多轟動了,難怪這倆人要保密呢。只怕訊息傳出來,會驚掉一地的眼鏡碎片,也給馬奇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肯定有好多男人不服氣,要找他決鬥啊。
其實還有一個因素,顧翰林現在還沒意識到,那就是制服的**啊,要是算上這一條,那可真是不得了了。
所以顧翰林見到馬奇的真人以後,第一句話就由衷地說道:“有趙芳玲這樣的女朋友,馬奇,你賺到了。”
馬奇原本冷峻的表情,聽到顧翰林這句話,頓時喜笑顏開,敵意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