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洞內另一處,清秋脖頸間一陣痠痛,穴道被解開。
“我是誰,你可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麒麟的聲音在空蕩的洞穴之中顯得格外陰陽怪氣。
清秋雖然看不到,但是她明顯感覺到這人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她還記得她被點完穴道後,聽到的一些零碎的布帛撕裂的聲音,還有陣陣人體沉重的倒地聲,直覺告訴她,這男人,一定殺了人了。
“什麼意思?”清秋警覺地反問他,卻換來他的輕笑。
隨之他的手輕撫清秋的面頰,抬起她的下頜,瞬時吻住清秋的脣。
清秋瑟縮了一陣,內心惶恐起來,猛地推撞他的身體,卻無力推開,他放肆的脣舌恣意在自己脣齒間遊走。
害怕,噁心,厭惡,讓清秋猛地向他的舌頭咬去,血腥味在脣齒間蔓延開來。
他一把推開清秋,“想不到你這麼辣,但是你洞房那夜可不是如此啊,你可是很乖的啊!我還記得你是多麼配合我呢!不過這樣也好,今天我可以嘗試一些不一樣的刺激!”
“難道那夜是你?”清秋的聲音顫抖起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呢,呵呵……”
清秋突然覺得很冷,發自內心的寒冷,那場可笑的替嫁風波,給自己帶來了什麼,一個莫名其妙的洞房之夜,之後的自己就像是一件物品被人扔了,現在又被人認領。可笑之極,可笑之極。
“我不管那夜是不是你,總之現在我不許你碰我!”清秋不停向後退,可麒麟怎麼可能放過她。
麒麟一把抓過她的肩膀,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攔腰抱起,“噓,聽完這個,你再決定要不要配合我!”
“什麼?”
麒麟露出一個成竹在胸的表情,打開了身旁的一個機關。
“嗖嗖……啊……”雪狐的悶哼伴著暗器嗖嗖而過的聲音,突地衝撞著清秋的耳膜。
“這是……雪狐的聲音,你把他怎麼了?”清秋狠狠地用手肘撞向身後的麒麟,卻被麒麟巧妙躲過。
“哦,只不過讓他在我的地盤玩一個遊戲!你不知道吧,那裡可是有幾萬枚暗器,喂著毒的,有倒刺的,還有……”
清秋怔怔地聽著麒麟漫不經心的訴說,心裡泛起了層層漣漪,緊繃的身體一點點鬆弛下來。
“別說了!”清秋難以想象,那麼多可怕的暗器,向一個人同時飛去,會是一個怎樣的場面,可不管場面如何,唯一肯定的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