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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雲歸-----第63章尾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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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尾聲(4)

逸川看著日漸消瘦,面無血色的雲出,心生憐憫:“我爹要是知道你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也要心疼的。”

“我白白辜負了老爺的心,我是不值得讓人心疼的。”雲出道。

“青伶,你扶二太太回房去吧。”逸川對青伶道。

“是。”

雲出對逸川微微笑道:“看這梅花開得那麼豔,迎春花也該不遠了吧,春天該來了!”說完,跟著青伶緩緩離去。

逸川心裡微微嘆息,回到自己的院子,琥珀見他臉色凝重,問:“怎麼了?報社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只是剛才看見雲出,越來越精神不濟了。”逸川道。

沁香攪了手巾讓逸川擦拭,說道:“她真真最可憐。”

琥珀因為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不是很清楚雲出的心思,道:“我看得出,她並不想做爹的妾,也是委屈了她!”

“要是四少爺還活著,也許她的命運也不一樣了!”沁香脫口而出。

逸川臉色更加沉了下去,逸文的事情琥珀聽逸川說過,看見逸川的臉色,忙使了眼色給沁香,又端起茶給逸川道:“喝口熱茶吧,外面冷得很。”

逸川接過茶,看著琥珀,臉色緩和下來,露出一絲笑意,琥珀不解地問:“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覺得你變了。”逸川笑道。

“變了?”

“你變得溫柔了,沒想到失憶還有這種效果。”

琥珀“哼”了一聲,抬高了聲音:“我過去難道很凶嘛!”

“還是這樣子比較像你!”逸川看著她的神情笑道,琥珀被他看得羞澀得躲開,進了內房。

逸川知道琥珀對他還帶著陌生,也不再惹她,看見桌上的茶包,問:“是誰送來的茶嗎?味道還不錯!”

沁香從裡面走出來道:“咱們的新二少奶奶送來的。”

“霏霏?”逸川問道。

“是啊!”沁香不屑地說:“最近隔三岔五地來,不知道安得什麼心。”

逸川輕聲道:“琥珀是不知道的,你提防著點就是了。”

“我知道了。”沁香道:“看她的樣子倒是像來拉近關係的,態度和過去都不同了。”

琥珀這時又走了出來問:“你們在說誰?是二嫂子嗎?”

“你叫她霏霏就得了!”逸川道。

“她和二哥在年前已成親,我當然要叫她嫂子的,她待我挺好的。”琥珀道。

逸川和沁香相視而笑,琥珀繼續道:“只是我看著那個翠兒對她倒不是很好,一個丫頭怎麼敢對少奶奶這樣的啊?”

“小姐要知道,翠兒可是原來的二少奶奶帶來,自然看不慣新二少奶奶了。何況這二少奶奶過去的做派!”沁香道。

“什麼做派?”琥珀好奇地問。

逸川忙使眼色給沁香,沁香卻看著逸川笑道:“小姐,姑爺沒告訴過你嗎?當初這個表小姐喜歡的可是咱們姑爺!”

琥珀驚訝地睜大眼睛看向逸川:“沁香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啊?”

逸川喝著茶不說話,沁香笑著說:“這可不敢說假話,咱們姑爺不喜歡她,所以她只好嫁給二少爺了。”

琥珀笑著對逸川說:“原來你還是香餑餑啊!”

“不愧在北京待了十年的,北方的話你倒是還沒忘記!”逸川笑道:“你才知道我是香餑餑啊!”

“哼,還橫起來了呢!有什麼可得意的呀,說不定是人家二嫂發現了你的缺點,還是覺得二哥好,所以嫁給二哥了!”

逸川笑道:“是的是的!被你說對了!”逸川見沁香已經離開,便走到琥珀身邊,問:“那你有沒有發現我的缺點了?”

琥珀甩著手帕轉過身:“反正沒發現優點呢!”

逸川在她身後,貼近她,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那好好來發現發現!”

逸川的氣息讓琥珀耳根直髮癢,心跳加速,她羞得躲閃不已。

春暖花開的時節終於來到,留香興沖沖地從園子裡跑回房裡對珊瑚說:“小姐,阿武回來了!”

正在給勝雪繡小衣的珊瑚放下針線:“真的?”

“剛才在園子裡見到他了,昨兒剛回來的。”

“你與他說過話嗎?”

“嗯,我就問他何時回來的啊。”

“他看見你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還真沒有。和過去一樣,不過他戴著面具,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從語氣上看和過去沒什麼區別。小姐,你現在要去見他嗎?你還是覺得那是逸文少爺嗎?”

珊瑚躊躇,之前她一心希望阿武快點回來,能當面問清楚他所有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回來了,自己卻似乎沒有勇氣去面對了,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千迴百轉之間,範若來了院子,珊瑚迎上去:“今天回來真早。”

“想女兒和你了唄。”範若笑道,抱起正在睡覺的勝雪:“我們的勝雪是越來越可愛了。”

“快把她放下來,在睡呢,別吵醒了她。”珊瑚笑道。

範若笑著把白嫩圓鼓鼓的勝雪輕輕放進搖籃:“她長得也越來越像你了。”

“那麼小,才看不出呢,何況人家都說女兒像爸爸才是,說不定以後長開了,就像你了。”

“不,我希望她像你!”範若摟過珊瑚親了她一下臉頰。

珊瑚忙羞澀地推開他:“當心讓人瞧見,多不好意思!”

“都做媽媽了,還那麼害羞,那麼容易臉紅。”範若笑道。

珊瑚親自斟了茶遞給他,說:“最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生意很忙?”

範若笑了笑,說:“嗯,沒事,你不必擔心。”

“你比過去瘦了。讓廚房多燉些參茶,補補精神,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別太累著自己了。”

“我沒事的。你覺得我辛苦,就再給我生個男孩子啊,讓他快快長大,好幫我的忙。”範若笑道,春意滿滿於眸。

“就知道你和其他男人一樣,喜歡兒子!”珊瑚嗔道。

“我是女兒、兒子都喜歡,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範若笑道:“孩子越多越好,我們家就是孩子太少了。”

因範若之後留在珊瑚處吃晚飯安寢,珊瑚這日便沒有再想阿武的事情。第二天,珊瑚還是忍不住帶著留香來到園子裡找到阿武,珊瑚心中很忐忑,倒是阿武看到她們依舊很平靜:“三奶奶可好?小姐可好?”

珊瑚盯著阿武,帶著擠出的笑容道:“我很好,勝雪也很好!”她故意加重了勝雪二字。

“那就好。”

“你出去很長時間,你可好?”

“蒙少爺看得起我,讓我出去做事,一切都很順利。”阿武道。

珊瑚頷首,默默走到傍邊一棵梨花樹下,佇立於此,對阿武說:“這棵梨花樹,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

阿武沒有說話,珊瑚繼續道:“我還在蘇州的時候,也在一棵梨花樹下,就像你我現在這樣,說過一些讓人難忘的話,有過一段讓人難忘的往事。”

“三奶奶不必為此傷神,既然是故人,是往事,也就都是過去的人和事了。”阿武說道。

“如果重遇了故人呢?該不該相認?”

“物是人非,故人興許不是過去的故人了!就像三奶奶,你在蘇州是林家小姐,而現在,你是范家的少奶奶!”

珊瑚怔了怔,不甘心地問阿武:“你的帕子撿到了嗎?”

“撿回來了。”

“我能不能看看那塊帕子?”

“這是我的私人俗物,不看也罷。”

珊瑚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阿武:“我只想知道真相。”

阿武看著珊瑚,顯得很篤定,他慢慢從胸口取出一塊絲帕,珊瑚以為他會繼續搪塞,隨便拿塊手帕來敷衍,但是帕子拿出來的瞬間,珊瑚和留香都驚住了,那塊帕子果真是珊瑚送給逸文的定情之物。

帕子輕輕落在珊瑚手中,珊瑚顫抖著看著絲帕,上面猩紅的珊瑚樹依舊豔麗可人,下面她和逸文的名字也清晰如新。

珊瑚拿著手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阿武從珊瑚手裡拿回了手帕,平靜地說:“這是我的心愛之物,也是故人的東西。只是都過去了,三奶奶,都過去了!”

珊瑚看著阿武:“逸文!”

“三奶奶,我叫阿武。”

“你確實是阿武!我還記得我問過你本家的名字,你說你姓顏名武,顏武,就是言午,就是許字,是不是?”

“是誰都不重要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是阿武,你是三奶奶!”阿武心裡似乎早就有了決定。

“我只想知道真相!”

“這就是真相!”阿武道:“我要去做事了!”

珊瑚拉住他,留香忙道:“小姐,好像大奶奶和二奶奶在往這裡來!”

珊瑚這才放手讓阿武離去,顫抖著聲音對留香道:“我現在見不得她們,我們快回去吧!”

霓裳和淑宜在去給範老太太請安的路上碰見,只好一道走,霓裳遠遠看見珊瑚:“這滿園的春色,現在三奶奶是最有閒情欣賞的人了。”

淑宜不愛與霓裳搭話,只是自顧自走著,霓裳嘆氣道:“原本姐姐你也可以的。”

淑宜微微哼了一聲,霓裳擺弄著手腕上的梨花串道:“她也沒什麼本事,不過是生了個女兒,說不定姐姐那時候是男胎呢!真可惜!”

“我至少還有過,不像有些人!”淑宜不屑地道。

霓裳咬咬牙,心裡發恨,手上不禁用力,腕上的梨花串掉落了幾朵下來,她臉上帶著尷尬地笑容:“我是最最沒本事的了!姐姐,我看珊瑚這個人城府深得很,表面上越是一聲不吭,客客氣氣的人,越是要提防著!”

“你什麼意思?”

“姐姐難道沒懷疑過她?”

“懷疑什麼?”

“她順利生產,而姐姐的事情卻一直沒線索!”

淑宜心裡冷冷一笑,對霓裳說:“誰做的誰知道!早晚會水落石出!”

“姐姐這麼說,難道老太太那裡有了什麼線索了?”

“你說呢?”

淑宜這一說,霓裳倒是還能沉住氣,而她身後的延禧,本來就一路低著頭走路的她,把頭低得更深了,頭一下都不敢抬,像是怕看見淑宜。

跟著淑宜的錦瑟把延禧看得清楚,故意問道:“延禧,你沒事吧?這天都開春了,你怎麼還冷得發抖啊?”

“沒,沒!”延禧嚇得說不出整話。

霓裳見狀,惱道:“叫你多穿些還不聽!我要給老太太的帕子你帶出來嗎?”

“啊?”延禧本就被驚嚇了,被霓裳這樣沒頭沒腦地一問,更是驚慌。

“真是蠢死了,還不回去拿!”霓裳用手指直戳延禧的腦袋。

延禧嚇得忙答應著往回跑,霓裳笑著對淑宜說:“我這丫頭沒用,咱們別理她,走吧!”

錦瑟把延禧和霓裳的神情都瞧在了眼裡。

許宅內逸川和琥珀在園子裡散步,一路來到桃林處,每年這個時候,桃花總是開得嬌豔欲滴,逸川笑道:“我們小時候經常在這裡玩耍。”

琥珀抬頭看著桃花:“開得真美。”

“你出生以後,這片桃花開得一年比一年好。”逸川用手接著隨風而落的花瓣,粉粉的一掌心。

琥珀就著他的手,朝花瓣吹了口氣,花瓣紛紛而起,她看著這些粉色的花瓣,和英挺的逸川,似乎能想起小時候他們嬉鬧的樣子。

逸川亦柔情蜜意地看著她淺褐色的眸子,輕輕取下她耳邊的粉色花瓣,順著髮髻撫摸她的臉龐,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下去,琥珀很緊張,卻沒有抗拒,逸川的氣息對她來說有著莫名而強烈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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