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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雲歸-----第44章溫家小姐,范家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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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溫家小姐,范家少奶

“是嗎?那我也託人找找。”

“嗯,到時候我給你張姐姐的相片,還好我們在北京的時候照過相片。”

“你也有?”

“是啊!”

“哎呀,我怎麼沒想起來,早知道問你要了。”

“幹嘛呀?”

“拿著你的相片出門,就可以一解我相思之苦啊,而且我奶奶急著想見你,可以讓她先看看你的相片。”

“我才不給你呢,誰知道你會拿給什麼旁人看,教人取笑!”珊瑚道:“對了,家裡還好嗎?”

“一切都好,只是,只是我想去解決的事情沒有解決好,都不好跟伯母交代了。”

珊瑚看著範若的眼睛,說:“我早就料到了。”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來給你解釋了!”

“我下決心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這樣的奢望。”

“兩個人與我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我個人強硬地解除婚姻,我家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事情,我奶奶也會承受不住。不過我奶奶說了,面上是夫妻,私下我待她們如姐妹即可,你才是我真正的妻。”

“你這次回去一定是和你家裡大吵一架了吧?”

“爭執是免不了的,誰讓我想做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是那麼不可思議呢!”範若笑道。

“這樣一來,大概你家人對我印象都很差呢!”

“不會的,他們知道我有了中意的人可高興了,我奶奶巴不得我早點成親!”

“我可沒說答應!”

“我都告訴家裡人我要娶你了,可由不得你!我會去勸勸伯母的,她要什麼聘禮都行。我已經想過了,我們就在這裡辦婚禮,在這裡買座公寓,不回南京住,好不好?我想這樣伯母應該不會不答應的了。”

珊瑚羞澀地低下頭,嘆息道:“真希望姐姐儘快回來,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的意思是答應嫁給我了是不是?”範若笑道。

“看你的表現!隨時會反悔的哦!”

逸川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一直瘋狂地找著琥珀,可是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晚上回到家,許母和霏霏還在廳堂等著他,看到逸川越來越憔悴,滿眼血絲,許母心疼不已:“家裡派人出去找了,你就別自己去找了。”

“我不放心。”逸川道。

“你已經三天沒休息了,怎麼熬下來的啊?我聽沁香說你晚上也不睡覺,一個人發呆,這怎麼行啊!你可不能把身體弄垮了啊!”許母道。

“找不到琥珀,我怎麼睡得著?”

“她興許是故意躲到哪裡去了,自己想明白了就會回來的。”許母道。

“是啊,表哥,你這樣子下去,身子會吃不消的!”霏霏道。

“不用你管!要不是你挑撥離間,琥珀不會走!”逸川瞪著眼道。

“我也是一片好心!我是不想讓表哥受到傷害!”霏霏道。

“傷害?你現在滿意啦?你把我和琥珀都傷得遍體鱗傷!”

“逸川,這事也不能全怪霏霏,琥珀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她和逸軒的事情,還有她隱瞞不能生孩子的事情——”許母道。

“她跟二哥的事情根本是誤會!娘,琥珀是怎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她的品性你不清楚嗎?當時被別人誤導,現在你還不清楚嗎?”

“可是退一萬步講,她也不能隱瞞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情啊!”許母道。

“不能生孩子怎麼了?我不在乎,根本不在乎!”逸川不耐道:“我回房了!”

逸川走後,許母對霏霏說:“你表哥現在的心情你也理解,他如果語氣重了,你可別怪他。”

“怎麼會呢,我能理解表哥,我也是一片好心,沒有惡意的,姨母也要相信我。”霏霏道。

“我知道。只是固然琥珀做錯了很多事情,畢竟是我心疼的孩子,我也擔心她!”

“三表嫂說起來就是不懂事,這種時候居然還離家出走,不是給家裡出難題嘛!”

“哎,我們家已經夠亂的了!”許母嘆息道。

“姨母也要保重身體啊!”

“還好這個時候還有你在我身邊。”

霏霏微微一笑,挽緊了許母的手。

隔日,霏霏來到逸軒處,逸軒看到她笑意盈盈的樣子,心裡有些發憷:“你來做什麼?”

“我來感謝你啊,感謝你那天晚上出色的表演!”

“哼,我沒有表演,我喜歡琥珀,我不過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而已。”

“噢,那是不是你該謝謝我呢?”

“謝謝你?”

“謝謝我給你這麼一個機會,讓你說出來啊!”

“哼,本來我已經想把這一切壓在心裡了,誰知道你居然會利用我,我為什麼要讓你利用呢,還不如我利用你給我創造的這次機會呢!”

霏霏嫣然巧笑:“沒想到二表哥那麼聰明!不過我倒是為表哥可惜。”

“可惜?”

“你這樣做,豈不是讓林琥珀一輩子恨你嗎?”

“既然她不愛我,索性讓她恨我。也許在她心裡,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我了!”逸軒自嘲地笑道。

“逼走了林琥珀,我真是要好好謝謝表哥呢!”

“我並不想讓琥珀離開,我現在也是擔心得很。”

“她是個成年人,不會出事的。”

逸軒眯起眼睛看她:“你現在算是如願了?”

霏霏看著逸軒的眼睛,不禁被震了一下,逸軒微微一笑道:“怎麼?表妹也有害怕的時候?”

“我怕什麼啊!”

“不怕就好,你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好好地走下去吧,說不定哪天逸川真的會接受你!”逸軒冷笑道。

“怎麼?你知道我對三表哥——”

“經過那晚,我還不明白的話,我豈不是傻子了?只不過依著逸川的性子,你在這條路上可有的走了!”

霏霏臉上沒有了笑容,乾澀地嚥了咽口水:“我不會像二表哥這樣輕易放棄的!”

這日逸川到林家來打聽訊息,珊瑚看到逸川憔悴的神情,勸道:“姐夫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嗎?我們家也派了人,託了人去找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我知道。”

“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怎麼繼續找姐姐呢?”

“嗯!我只想快點找到她,告訴她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姐姐雖然性子倔強,但是是明事理的人,我想她會想清楚,會回來的。”

“你這裡要是有了訊息告訴我!”

“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這時候下人來報範若來了,逸川便起身告辭,範若進來後道:“剛才出去的那人是誰?”

“是我姐夫!”

“他還是沒有你姐姐的訊息?”

“嗯。”

“我這裡也還沒有,不過巡捕房的人來告訴我,那個田有真倒是被抓住了。”

“是嗎?那也讓我能放寬心些,不然我的心總是懸著,不知道哪天他又會出來鬧什麼事情!”

“對了,你姐夫現在滿心思都是找你姐姐,你家裡的生意怎麼辦?”

“就只能這樣了,也沒個管事的人了,這個時候當然是找姐姐重要了。”

“我聽伯母說過你還有個弟弟在國外,何不把他叫回來呢,這個時候家裡需要人手。”

“你倒提醒我了,這陣子為了姐姐的事情,都忙亂得很,沒想起這茬來,是該叫他回來了。”

“我看不行!”麗容走了進來。範若幾天前按麗容的意思下了聘禮,從南京一路到蘇州,從城門一直到林家,聘禮的隊伍十里不止,讓麗容爭足了面子,聽到範若又說在蘇州安家,珊瑚是正妻,麗容這才能容下範若來。

“娘!為什麼啊?”

“範若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萱揚的命硬,誰知道他一回來,家裡會出什麼事情啊!”麗容道。

“娘啊!這些事情你別再說了,都是迷信!根本沒那回事情,現在家裡就是需要他啊!”珊瑚道。

“我不放心,我寧可讓逸川緩下來再管事!”麗容道。

“姐夫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有心思做事的,我看找不到姐姐,他就不會罷休!難道家裡的生意就一直這樣耗下去嘛!”珊瑚道。

“原來伯母是擔心這個!”範若道:“這個不難,我也認識幾個有些名氣的先生,曾經在京城裡給前朝的皇親國戚們看過風水,我到時請了來,把家裡的人生辰八字都合一合,把家裡的事情都說一說,讓他們給做些法事,變變風水就是了,伯母信不過一個,我多請幾個來。保證令公子回來不會出事!”

“你說的倒可以一試!”麗容想了想道。

“伯母你放心,要是出了事,我來擔著!”範若道。

數天後,範若果然帶了風水先生來在家裡折騰了幾天,麗容看著那種架勢才放下了心,讓珊瑚拍電報催促萱揚回家。

珊瑚對範若笑道:“不過在家裡亂倒拾了一通,娘倒是信!”

範若笑道:“心病需心藥醫!讓她放了心,也就行了!”

琥珀那天晚上離開許家的時候,因為匆忙,所以根本沒帶什麼衣物和足夠的錢,只是隨身有些零錢。

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只是一心想離開這裡,她害怕再見到許家的任何一個人,特別是逸川,她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了。

她知道自己回到孃家的話,依舊要面對麗容和珊瑚的詢問,許家也許還會找上門來。於是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走到碼頭。

琥珀問售票的人:“現在那班船最早開?”

“去上海的,清早就開!”

琥珀在碼頭待了一夜,一大清早就乘上了船。

沒想到船因為大霧在快到上海的時候出了事情。那刻琥珀獨自一人茫然地坐在船上,腦裡心裡都是一片空白,只聽得周圍的乘客**起來,叫著著:“船好像撞了什麼了!”

“好像要翻了,翻了!”

正說著,船已經劇烈地左右搖晃起來,頓時船上喧譁起來,哭聲,喊聲,碰撞聲……亂成一團,琥珀依舊茫然地坐在原地,任由其他的人到處落跑,紛紛跳下水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似乎感覺撞到了什麼東西,隨後就沒有了知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一家醫院裡了。

琥珀睜開眼睛,一個護士正看著她:“你醒啦?”

“這是在哪裡?”

“你們已經到上海了,被送到醫院來了,你現在哪裡不舒服嗎?你叫什麼名字?”護士問。

“只是有點頭暈。”琥珀坐了起來,看見自己身在病房裡,自己身體上不過有幾處擦傷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要登記一下。”護士問。

“我叫什麼名字?”琥珀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從哪裡來的,她搖了搖頭,用力想,頭突然覺得一陣劇烈的疼痛。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是誰?我覺得頭好痛!”

“沒關係,你不用著急想,醫生說你頭部撞到了硬物,雖然看起來就是擦破了點皮,可能會腦震盪。”

“腦震盪?”

“就是頭部受到強烈的撞擊,會使人失去一些記憶!”

“一些記憶?可是我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琥珀驚恐地問。

“你別激動,醫生說過一陣子你也許會想起來的!”

琥珀捂著頭,她越是想,越是疼。

萱揚在珊瑚拍電報半個月後帶著逸曼還有剛出生的兒子回到了林家。

“孩子都出生啦?上回信上還說逸曼害喜得厲害呢!”麗容道,抱過孩子:“瞧瞧這孩子俊的!倒也不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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