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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盛裝嫁給你-----229 你不要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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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你不要喜歡我

曾想盛裝嫁給你 229 你不要喜歡我 天天書吧

“喂……”

鋪面一股烈酒的氣味,只不過,宋疏影對這種燻人的酒氣卻並不反感,也許是和韓瑾瑜住在一起久了的緣故。

宋疏影后背一下子撞上了沙發,還好沙發是柔軟的布藝沙發,她向後扶了一下沙發扶手,另外一隻手扶著韓瑾瑜,避免他摔下去。

只不過,現在比較尷尬的情況是,現在宋疏影只穿著一條睡裙,裡面根本就沒有穿內衣,況且剛洗了澡,渾身都是柔軟的,而身上壓著他的韓瑾瑜,身體很重,硬實的胸膛壓在了宋疏影的……柔軟的前胸,她頓時覺得有點尷尬,臉上紅了一片,抬手去擋在韓瑾瑜的胸膛上,伸手推了推他。

“韓瑾瑜?”

韓瑾瑜似乎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整個人都俯身在宋疏影身上,宋疏影側首偏了偏頭,臉龐堪堪就在宋疏影的肩窩處,嘴脣印在她的鎖骨上,讓宋疏影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什麼也沒有顧得上,雙手用足了勁兒推了一把身上的人。

結果,韓瑾瑜一下子就從他身上滾了下去,嘭的一聲摔在地上,撞的在沙發前的茶几移動了一下,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刺啦的聲音,頭髮豎立。

宋疏影嚇了一跳,因為韓瑾瑜是臉朝下摔下去的。

韓瑾瑜悶哼了一聲,似乎是感覺到疼了。

她呲了一下牙,趕忙就將韓瑾瑜從地面上翻過來,先是手忙腳亂地用手幫他擦了一下臉。

韓瑾瑜眯了眯眼睛,動脣說了一句話,只不過聲音小,宋疏影沒聽清楚,湊近了聽,他卻又不說了。

“韓瑾瑜?”宋疏影在韓瑾瑜的臉上啪啪的拍了兩下,“別裝了,趕緊起來吧。”

但是,韓瑾瑜除了皺眉,一絲反應都沒有。

據宋疏影所知,確實是有這種醉死的情況,醉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整個人都成了一灘泥,現在的韓瑾瑜,難道就是這種情況?

她不怎麼相信,因為之前跟著韓瑾瑜去過必須喝酒的場合,她是見過韓瑾瑜喝酒的,韓瑾瑜的酒量不錯,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喝醉的,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喝成這樣。

這樣想著,宋疏影便又在韓瑾瑜臉上啪啪啪的拍了好幾下,但是這人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只不過就是緊蹙了眉,偏了偏頭。

這一次,難道真的是醉了?

也幸好是醉了的不省人事了,要不然打的這幾個巴掌要怎麼解釋。

讓韓瑾瑜這麼在地上躺著也不是個事兒,宋疏影便想要將她攙起來去他的房間**,可是力氣實在是有限,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一個大男人,況且韓瑾瑜現在在宋疏影眼裡,真的是醉成的不省人事了。

宋疏影站起身來,抱臂,後退一步,想了想,轉身走到臥室內,拿了一個枕頭,一條被子,枕頭放在地上,而被子給韓瑾瑜蓋在了身上。

就這麼著吧。

這就是對你喝醉酒的懲罰。

宋疏影轉身就進了自己的臥室,拿出吹風來將頭髮吹乾,向外面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韓瑾瑜還是一動不動的,便坐下,繼續學習。

大約是過了有半個小時,宋疏影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的。

窗外的夜風吹進來,有絲絲涼意。

也就才四月份,天氣還是有些涼的,如果韓瑾瑜現在就這麼在冰冷的地上,躺一夜,骨頭覺得是受不了的,以前就聽奶奶說過,越是骨頭硬的人,越是容易鑽風,到時候落下一身病痛。

宋疏影最終還是起身,走到客廳內,看了一眼,韓瑾瑜依舊是躺在地上,就連剛才的姿勢都沒有改變過,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上。

她搖了搖頭,將被子給韓瑾瑜撩了,扶實在是扶不動,索性她便抓起韓瑾瑜的兩條腿,向臥室內拖,嘭的一聲,韓瑾瑜的頭從枕頭上落下來,在地上磕碰了一下,但是宋疏影正在踢開後面的椅子,便沒有注意到這邊韓瑾瑜被磕碰的那麼一下……

到了臥室,宋疏影蹲下來,將韓瑾瑜給抱起來,先放上去上半身,然後是雙腿,繼而給韓瑾瑜脫了鞋,又幫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了,蓋上毯子,才長舒了一口氣,頭上已經蒙了一層細汗了。

宋疏影將韓瑾瑜臥室的窗戶關了一半,窗簾拉上,看了一眼韓瑾瑜此刻因為醉酒臉頰上染上的酡紅,便拿了浸了冷水的毛巾走過來,半跪在**給韓瑾瑜擦了一下臉,又拍了拍他的臉:“真沒想到啊,韓哥,你也有爛醉的今天?哈哈,你說句話呀。”

韓瑾瑜:“……”

一直等到宋疏影出了臥室門,黑暗中,躺在**的韓瑾瑜卻驀的睜開了眼睛。

他揉了揉肩膀,按了一下後腦勺,好像剛才接連磕碰了兩下,腦後腫了個大包,還有最剛開始從沙發上摔落下來的時候撞了一下茶几的稜角,腰上估計也出了一塊淤青了。

這代價真的是大了點兒。

不過……

韓瑾瑜手指覆了一下自己的脣瓣,上面好像還殘留著一絲溫度,是觸碰到宋疏影鎖骨的時候殘留下的溫度。

他雖然說是累了,但是現在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等到隔壁臥房的燈暗掉,許久之後,宋疏影已經完全沉入夢鄉,這裡房間內的韓瑾瑜一下子從**坐了起來,一雙眼睛漆黑明亮,一雙眼珠似乎是墨汁點染。

他下了床,緩步走出了臥室。

興許是宋疏影已經養成了一個人在家的習慣,所以臥室門並沒有關,韓瑾瑜站在門邊,看見在**,未全然拉上的窗簾透出的光,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剪影,在**縮成是小小的一團。

韓瑾瑜默默地在門口站了許久,房間內安靜地似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原本背對著門口的宋疏影,忽然翻了個身,轉過來面對著韓瑾瑜,一張小臉縮在被子裡。

這種姿勢,蓋被子恨不得將整個頭都縮排去,這是在宋疏影十三四歲的時候,當時韓瑾瑜剛剛將她帶過來到家裡,這個小姑娘慣常用的姿勢,喜歡蒙著臉,蒙著頭,每一次韓瑾瑜都趁著她睡著了之後,才過去將被子往下拉,讓她露出口鼻來呼吸,但是,不過一小會兒,這個小姑娘便又將被子給蒙上了。

明明是心裡有膽怯的,韓瑾瑜看的出來,但是宋疏影表面上卻硬是裝出來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大叔,你能不能不要總板著這樣的撲克臉啊?”

“笑一笑也不會死人的,你笑一笑唄,來,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在最初的時候,韓瑾瑜確實是沒有對宋疏影笑過吧,看著她,只不過,在宋疏影的一個笑話過後,韓瑾瑜真的就笑了出來。

其實,不管是宋疏影,還是宋予喬,都是好女孩,韓瑾瑜在當時從宋潔柔手裡拿到宋予喬的照片的時候,就已經不置可否了,因為,宋潔柔口中的話,和私家偵探查出來的資料是一樣的。

只不過,說的是宋予喬,他最後帶走的卻是宋疏影。

只因為宋疏影將宋予喬護在身後的那樣一個動作,說:“我是宋予喬。”

那個動作,一下子就鑽進了韓瑾瑜的心裡,到底是很長時間都沒有這種被保護的感覺了,所以,輕而易舉地就觸動了他的心。

………

第二天早上,宋疏影定的第一個鬧鐘是五點半,第二個是錯後十分鐘,第三個是錯後五分鐘,等到第三個鬧鐘響過,她才猛的坐了起來,煩躁地揉了一下頭髮,閉著眼睛摸黑就往衛浴間走去,洗了一把臉,才算是清醒了一些。

她開著手機裡的英語聽力聽著,一邊續了水打五穀豆漿,這邊已經將麵粉並紅棗葡萄乾和麥仁放進麵包機裡,等到麵包豆漿都好了,火腿煎蛋夾進麵包片裡,順帶倒了一杯豆漿。

學校是六點五十到校,宋疏影吃了早餐,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想著韓澈怎麼還不打電話過來,剛剛想要回復過去電話,手機鈴聲十分歡快地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在手機鈴聲響的同時,就將電話給按斷了,看了一眼韓瑾瑜的臥室,還好是沒有把他吵醒,這才收拾了東西,拿了鑰匙下了樓。

天色矇矇亮,韓澈穿著一身休閒裝,插著兜站在噴水池前。

宋疏影揹著包跑過去,韓澈將宋疏影的包接過來,將在外面買的早點給她遞過去,“今天還不晚,邊走邊吃。”

“我今天早上醒得早,吃了早餐了。”

韓澈愣了一下,“吃過了?”

就韓澈所知道的,宋疏影基本上都不會自己做著吃,特別是特別緊張的早上,就在去學校的路上買東西吃。

宋疏影笑了笑:“但是我還沒有吃飽,我再吃一些。”

說著,她便將韓澈手中的袋子接了過來。

韓澈說:“我哥還在樓上睡麼?”

“嗯,他昨天喝醉了,一直睡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

韓澈在心裡冷冷一哂,喝醉了?怎麼可能,昨天走的時候,還故意留下那麼一句挑釁的話。

可是,韓瑾瑜問的那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且不說他,韓瑾瑜自己呢,拿一個女人來換韓家的財產家業,傻子才會這樣做。

只不過,韓澈真的錯估了韓瑾瑜。

韓澈沒有想到,在十年後,韓瑾瑜真的可以將唾手可得的家產拱手讓出,只為了一個女人。

宋疏影吃到口中一塊香脆的煎餅,“阿澈,其實你哥這個人……並不像是你想的那樣的,他其實挺好的……”

韓澈打斷了宋疏影的話,“是,挺好的,好的當時讓我和我媽差點死在他的手下。”

他是韓長經在外面的私生子,韓澈原本也並不知道,一直到初中的時候,他的母親才告訴了韓澈,他的真實身份,他竟然是S市的大家族韓家人,是韓老爺子長子的親生兒子,只不過,這件事情,母親蘇芳從來沒有告訴過他的父親韓長經,只當是一夜情過後,分道揚鑣。

韓澈對於韓瑾瑜,原本是敬仰,因為韓瑾瑜的事情,他聽說過,他知道,這個人是一個真男人,他的目標,就是要當一個像韓瑾瑜這樣的男人,然後頂天立地。

真的當他知道了,韓瑾瑜其實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之後,完全呆愣了。

他心裡真的是難以說出的那種感覺,好像是在這種匱乏英雄的時代,突然間,一個英雄從天而降,降落在你的身邊,是你一心想要成為的那種人。

韓澈起初,也一直是在真心對韓瑾瑜的,也可能是因為年齡比韓瑾瑜要小,所以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虛心,並且認真。

可是,就當韓長經認回韓澈,而且說服韓老爺子要讓他入了族譜,認祖歸宗的時候,這邊的韓瑾瑜卻痛下殺手,而且母親蘇芳在那場車禍中,失去了一條腿。

母親在進行截肢手術之前,緊緊地握住韓澈的手:“一定要奪回來這一切,原本都應該是你的!”

韓澈的眼睛裡全都是紅血絲,咬著牙:“嗯!我知道了!”

宋疏影皺了皺眉,“那個車禍,不是已經查明原因了麼?根本就不是韓瑾瑜的過錯,是他的車沒錯,但是是你媽媽開的車。”

韓澈停下來腳步,等到宋疏影終於有所察覺之後停了下來,他才說:“我媽媽說了,是剎車失靈,是他故意做了手腳,當時幸而我媽開車的速度並不快,要不然的話……”

韓澈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紅了眼圈,“你可以在其他事情上為他說好話,但是這件事情上,宋疏影,你能不能公平一點?!”

宋疏影看著韓澈的臉,此時此刻有一抹悲愴,她走過來,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我不提了,再也不提了,你不要生氣。”

韓澈向下俯身,埋首在宋予喬的肩側,能夠深深地嗅到她髮間清香洗髮水的味道。

………

其實,在宋疏影早晨醒來去做飯的時候,韓瑾瑜就已經醒了。

長時間在刀尖上的生活,讓他都繃緊了腦海中的一根弦,片刻都鬆懈不得。

只不過,他躺在**沒有動,眼角的餘光看到客廳亮了燈,一個人影過來,將他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但是,因為隔音並不是很好,宋疏影在外面跟著英文聽力在讀單詞的聲音,仍然可以透過門板傳進來,聲音柔柔的,是那種標準的美式英語。

韓瑾瑜聽著,竟然勾起了脣角。

或許真的是累了,韓瑾瑜聽著這樣的聲音,竟然又睡著了,再一次醒來,窗外的自然光已經明晃晃的了。

宋疏影已經走了。

但是,卻在冰箱上貼上了一張字條:“早餐做好了,簡單火腿你放進微波爐了熱一下就好了^_^”。

韓瑾瑜看著這張便利貼,以及後面宋疏影畫著的一個笑臉,他笑著搖了搖頭,走進廚房內,將一直處於保溫狀態的豆漿倒進杯子裡,簡單火腿熱了,那餐盤的時候,才發現,在餐盤裡,鋪開放著兩片吐司麵包片,上面用沙拉醬畫了一個笑臉,寫著:eon!

宋疏影對韓瑾瑜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有點牴觸的,但是畢竟是已經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所以,其實,韓瑾瑜知道,她在心裡,其實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了,就算是他不在的情況下。

吃過早餐,韓瑾瑜給宋潔柔打了一個電話。

宋潔柔畢竟現在依舊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雖然從辦婚禮到現在,兩人除了在正式的家庭聚會上才會在一起出現。

但是,他在從C市回來的首先必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去找宋潔柔。

宋潔柔接到電話的同時,明顯是愣了一下,聽聲音,就不想接電話,但是,仍舊是接通了電話。

“你什麼事?”

韓瑾瑜聲音冷冽,他說:“在韓氏總公司前面的茶室,我們見一面。”

“我今天不在S市啊,我在別的地方,我們約個時間改天吧……”

宋潔柔還沒有說完話,韓瑾瑜就將她的話打斷了。

“說出來你的地址,我派人去接你。”

宋潔柔一下子就沒了話,她知道,韓瑾瑜是那種說出來就必定做得到的人,她頓了一下,說:“那好,我半個小時內趕到。”

………

宋潔柔在和韓瑾瑜見面的時候,從來都不敢遲到,唯一耍了一次手段,就是買通了私家偵探,用宋予喬換掉了徐婉莉,將宋予喬當替罪羊給推了出去,明明白白地告訴韓瑾瑜:宋予喬其實就是她的女兒。

不過,也只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混淆視聽,韓瑾瑜在不多久,就已經將兩份DNA的親子鑑定報告送到了宋潔柔的面前,讓宋潔柔啞口無言。

只不過,宋潔柔萬萬沒有想到,韓瑾瑜沒有動宋予喬,卻是將宋疏影帶走了,而且,還是一帶走就是這好幾年。

就算是在知道了宋潔柔的女兒其實是徐婉莉之後,也還一直將宋疏影留在身邊帶著。

這一次宋潔柔在半個小時內就到了,只不過,韓瑾瑜比她到的更早。

韓瑾瑜並沒有要包廂,而是在大廳內的一個比較偏僻的桌邊,要了一壺烏龍茶。

宋潔柔走過去,將包放在一邊,坐下,“什麼事?”

“你最近去找過我父親?”

宋潔柔心裡咯噔了一下,她確實是和韓瑾瑜的父親韓長經見過面,但是卻不是她找的韓長經,而是韓長經來找的她。

韓長經對於這個晚來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韓澈十二分的在意,自然是希望一切都順著韓澈的意思來,包括就是讓韓澈在大學畢業之後直接進入韓氏歷練,包括手中拿到韓氏的股份。

但是,韓家老爺子卻是對韓瑾瑜格外重視,一是老一輩長子的思想,還有另外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就是韓瑾瑜那種魄力,那種在以黑吃黑的路上,鍛煉出來的殺伐決斷,也怪不得,就連宋老爺子對於韓瑾瑜帶走宋疏影的行為都是預設的,甚至宋潔柔都聽見過宋老爺子囑咐過宋疏影,要跟著韓瑾瑜好好的學。

宋潔柔當時聽了都只是冷笑,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把宋疏影鍛鍊成女繼承人麼?還是說宋家的男人都沒有用,到時候非要一個女人上來。

宋潔柔自己想的有點多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韓瑾瑜有些不耐煩的敲著桌面,眼神已經帶上了冷然。

“是的。”宋潔柔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韓瑾瑜還是慢條斯理的樣子,端起面前的茶壺,手腕輕提,倒進面前的茶杯中,問:“說了什麼?”

宋潔柔知道,既然韓瑾瑜現在來問她,就一定是知道了,索性坦白。

“你父親想讓我站在你弟弟那邊,等到韓澈畢業之後,可以直接進入到韓氏的高層,還有股份方面的問題……”

宋潔柔說完了,抬頭看了一眼對座的韓瑾瑜,當初她確實是拿到了一部分韓氏的股份,但是也是用自己在宋氏的股份作為交換的,作為牽制。

“那你的立場是什麼?”

韓瑾瑜低垂著眼瞼,沒有看宋潔柔,就算是聽話聽音,他也能聽得出宋潔柔口中的話是真是假。

“韓瑾瑜,雖然說我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明面上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就算是我幫韓澈,他也不一定領情,況且,誠信度還要打上一個問號。”

韓瑾瑜點頭:“好,暫時信你。”

兩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倒在韓瑾瑜面前的茶,只喝了一小口,他就起身離開了。

宋潔柔倒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杯茶,現在這種時候,正是坐山觀虎鬥的不錯時機,只不過,韓澈那隻虎,也暫時是一頭幼虎,而韓瑾瑜,又擅長躲避打太極,且不說對於韓家產業實在是淡泊,如果說韓瑾瑜真的想要爭的話,也是手到擒來。

………

這個晚上下了晚自習,因為韓澈打電話過來,說有事,所以便不來接她了。

因為在高中生活,還是比較嚴的,現在韓澈就是趁著第二節和第三節晚自習的空檔給她打來了電話,前面的好友張曉恬作掩護,宋疏影俯身在課桌下,在嘈雜環境裡,捂著另外一邊的耳朵,說:“沒關係啊,我和張曉恬一起回去。”

但是,結束通話了電話,卻依舊是有點失落的。

張曉恬湊過來,神祕兮兮地說:“男朋友啊?”

宋疏影推了一把她的腦門,將手機放進包裡,收拾了一下課桌上的書。

張曉恬嘿嘿一笑,“韓澈學長嘛,我瞭解,當時你剛上高一,他不經常來找你麼,我都知道了。”

下了晚自習,兩人一同走出校門。

在半路上,通向校門的道路兩邊,一排排白楊樹旁邊,忽然走過來一個男生,“哎,疏影!”

宋疏影微蹙秀眉,停下腳步。

張曉恬是個小靈通,一看這個人,就已經認出來了,在宋疏影耳邊說:“三班的班長,叫竇志鵬。”

竇志鵬的校服敞著,露出裡面的籃球服,他笑著問宋疏影:“明天下午有籃球賽,你能來看麼?就在晚自習前,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宋疏影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大男生,說:“嗯,如果有時間,我就去。”

竇志鵬一聽也是很高興,便和張驍恬宋疏影一道向學校門口走,路上不知道是為了討好宋疏影還是其他原因,總之話匣子打開了就停不下來了。

但是,搭話的一隻是張驍恬,宋疏影有時候也只是“嗯”一聲,示意她也在聽。

在學校裡,宋疏影給人的印象,一向是少言寡語對別人的搭話都是愛理不理的態度,好聽點說叫文靜,不好聽的說就是自恃清高。

但是,真正熟識了之後,就會發現,宋疏影待人還是很和氣的,她對於熟悉的人,話也都是像是流水一樣說不完。

這一點,張曉恬深有體會,當初她也一度以為宋疏影是眼高於頂的。

到了學校門口,張曉恬和竇志鵬擺手告別,宋疏影順帶就說了一句再見,兩人沿著人行道過了馬路。

張曉恬說:“那個竇志鵬,肯定是對你有意思,前幾天我還看見他來班裡找你了,那個時候你去廁所了,所以沒有見到,他就離開了,這一次,還讓你去看他打籃球,他打籃球有韓學長打的好麼,切……哎,你怎麼停了?”

身邊的宋疏影忽然停了下來。

張曉恬轉過身來,看著宋疏影,然後順著她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前面不遠處站著的一個人影身上。

頭頂的燈光照下來,樹影搖曳,映在那人身上。

韓瑾瑜從陰影裡走出來,徑直走向宋疏影,“我來接你回家。”

宋疏影指了指張曉恬:“我跟朋友順路回去。”

張曉恬在後面急忙擺手:“不用不用,我……”

但是,不等張曉恬說完,宋疏影就已經繞過韓瑾瑜,拉著張曉恬向前走。

張曉恬有點忐忑,因為剛才那個男人看起來氣場真的是很強大啊,便小聲問:“疏影,那個人是誰啊?”

宋疏影忽然就笑了:“我姑父啊。”

張曉恬:“……”

這她倒是沒有想到。

前面兩個女生一起走著,後面韓瑾瑜不近不遠地跟著。

張曉恬的家比宋疏影先到,她揮手道:“你路上小心一點啊。”

“嗯,再見。”

等張曉恬進了自己的小區,宋疏影在前面刻意多停了一下,等後面的韓瑾瑜走近。

宋疏影問:“你怎麼來接我了?之前不一直都是我一個人上學放學麼。”

“今天回來了,就來接一下你。”

“是麼,那走唄。”宋疏影向前走了一步,順手推了一下韓瑾瑜。

韓瑾瑜則顯得比較成熟穩重,宋疏影跟韓瑾瑜一起,就顯得比較話多了,說起來昨晚醉酒的事情,宋疏影還調侃道:“說真的哎,難得見你醉的那麼死,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拖到**去了。”

韓瑾瑜抬了一下眼皮,看著在一邊的宋疏影,挑了一下尾音,吐出來一個字來:“拖?”

宋疏影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她也能和韓瑾瑜這樣輕鬆的相處,特別是在深入的接觸之後,發覺到韓瑾瑜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冷酷,內心也還是十分細膩的。

她問:“我問你一下,韓瑾瑜,你什麼時候跟我姑姑離婚?”

這樣突如其來的話,倒是讓韓瑾瑜微愣了一下,他看向宋疏影,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看,在等著他的回答。

宋疏影沒有等到韓瑾瑜的回答,接著說:“離了婚,你就可以去找自己喜歡的人了,不必非要綁在我姑姑這裡,你們彼此都沒有感情,還不如放手。”

“離婚了,就可以去找喜歡的人了?”

這一次,韓瑾瑜特別認真的問了一句。

宋疏影點了點頭:“是啊,去找溫雅,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溫雅的麼?”

溫雅,是韓瑾瑜的前女友。

或者說,是在韓瑾瑜和宋潔柔因為利益結婚之前,韓瑾瑜的女朋友,只不過,一朝傾覆,溫雅便離開了。

韓瑾瑜看著宋疏影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便直接伸出手來揉了揉宋疏影的頭髮,“走吧,你還有兩個月,需要好好複習。”

然後,一路上就再沒有多少話語了。

只不過,兩人就算是沒有說話,也不會感覺到尷尬,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再縮短,重疊起來,宋疏影踩在韓瑾瑜的影子上。

一直到了家門口,在門口站著一個人影,聲控燈亮起來,她拿出鑰匙的同時,也看清楚了,站在門口的人是經常跟隨韓瑾瑜的一個看起來十分乾練的女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好像是姓高。

確實是姓高,高雨。

高雨向前一步,已經準確無誤地報出了時間點:“韓哥,零點零五分的航班,現在還有不到五十五分鐘的時間,飛機起飛。”

韓瑾瑜對一邊的高雨打了一個手勢:“你先下去。”

高雨踩著高跟鞋離開,宋疏影已經拿出鑰匙來開了門,反正韓瑾瑜經常就因為一些事情飛來飛去,一年裡,能有一多半的時間都不在家。

這樣也好,倒是免去了彼此見面的尷尬。

韓瑾瑜靠在門口,看著宋疏影彎腰換鞋,然後脫掉外面的校服外套,露出裡面的一件短袖T恤。

宋疏影問:“什麼時候回來?”

韓瑾瑜回答:“我儘量在你高考之前回來。”

“哦。”

宋疏影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要出去兩個月,或許更長時間,儘量在高考之前趕回來,而趕不回來的可能性會更大。

韓瑾瑜原本在這邊也就沒有多少東西需要收拾,現在同樣,他在門口略微站了片刻,然後就轉身離開,宋疏影送他到電梯口,人影倒映在電梯門上,隱約印出來兩個人影。

“一路順風。”

電梯門開啟,韓瑾瑜卻忽然轉過來,向前一步,宋疏影現在十分警覺,她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便向後退了一步。

宋疏影說:“我喜歡的人是韓澈。”

這是宋疏影自從昨天晚上韓瑾瑜回來之後,一直到剛才韓瑾瑜去學校門口接她,她一直在舌尖滾動的一句話,一直想要說出來,直到這一刻,才終於說了出來。

韓瑾瑜的眼神在一瞬間有了冷意,他掀了掀脣角:“所以呢?”

宋疏影說:“你不要喜歡上我,我不會喜歡你。”

這句話,真的像是刀子一樣。

拒絕的話,無論何時,都好像是刀子一樣,傷人又傷己。

韓瑾瑜臉上的笑意沒有減,只不過帶上了一絲嘲諷的笑:“小丫頭,誰說了我會喜歡上你?”

宋疏影抿了抿脣,對於韓瑾瑜的這句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是感覺吧,或許感覺錯了,也說不準。

韓瑾瑜向宋疏影伸過手來,而宋疏影側了一下頭,想要後退,卻被韓瑾瑜按住了肩膀,隨即,他的手拂了一下宋疏影耳邊的鬢髮,將她散落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忽然向前一步,灼燙的呼吸逼人,但是因為韓瑾瑜的桎梏,宋疏影退無可退,只好仰起臉來,硬生生地對上韓瑾瑜的雙眸。

宋疏影以為韓瑾瑜會說很多話,最起碼會有奚落她的話,她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會以為韓瑾瑜會喜歡上自己?

但是,韓瑾瑜卻如同每一次外出出遠門一樣,只說了一句話:“你好好照顧你自己。”

韓瑾瑜上了電梯,電梯門關上。

這一次,宋疏影在電梯門口站了許久,才轉身回了家。

樓下,高雨已經開車等候了。

韓瑾瑜從後車座上了車,靠在後車座上,直接就閉上了眼睛,揉著太陽穴。

高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踩下了油門,車子駛上了快車道,他說:“韓哥,你現在最好給張老先打個電話,等到飛機上再補眠,原本應該今晚就到的。”

韓瑾瑜已經撥通了張老的電話。

“張叔,我現在就要上飛機了……晚上我家裡這邊出了一點事情……嗯,我到了就去找你。”

………

兩個月的時間,在高三的學子面前,就是既覺得時間慢過得苦,又想要讓時間更慢一點,再慢一點。

當宋疏影高考的前一天,原本席美鬱和宋予喬都打電話,讓她過來宋家吃飯,第二天好直接去考場。

但是,宋疏影說:“在這兒習慣了,如果忽然一改變環境,就睡不好了。”

席美鬱說:“那明天早上我去找你,給你送東西吃。”

“好。”

席美鬱第二天早上,就做了豐盛的早餐,和二女兒宋予喬一同給宋疏影送了過去,吃了飯,陪同她一起去考場。

天氣已經很熱了,席美鬱拿了兩把傘,這邊宋予喬不用上學,便幫姐姐撐著傘,“姐,你一定要考一個好分數哦,嘿嘿,給我做一個好榜樣。”

宋疏影在宋予喬腦門上彈了一下,“你怎麼不說給弟弟做個好榜樣啊,趁著這個暑假,好好把你數學補一補。”

宋予喬哀嚎了一聲:“我還想要玩兒一個暑假呢。”

這一次考試,宋疏影發揮的異常出眾,算是超常發揮了。

考試完之後,韓澈就專門找來了標準答案,然後一道題一道題給宋疏影分析,估算了分數,半個月之後,真正的高考分數出來之後,和韓澈與宋疏影估算的分數竟然上下不差二十分。

宋疏影在查成績的當天,看見電腦螢幕上的分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轉過來,一下子跳起來撲到身後韓澈的身上,大叫:“啊啊啊!終於解放了!”

韓澈看著宋疏影這麼高興,也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只不過,眼神裡始終帶著一絲陰鬱。

韓澈和宋疏影在檢視著報考志願的書,篩選了一下,選了國家的一流大學裡的經濟學專業,畢竟宋疏影不管是在宋家,還是韓家,將來都有可能進入企業中,經濟學和管理學,無異於是最好的專業。

宋疏影不置可否,只不過,目光在韓澈翻過手中的大學志願參考書的時候,停留在“醫科大學”和“醫學院”這兩種字跡上,目光久久都沒有移開。

韓澈注意到宋疏影的走神,“怎麼了?”

宋疏影驀然回神,笑了一下,“哦,有點恍然如夢的感覺,你當年高考完,是不是有這種感覺啊?”

“有啊,”韓澈將志願書翻到了他所在的大學,“要不然,你來我學校?”

宋疏影眼前一亮,“好啊!”

這算是承諾麼?

如果這算是承諾的話,宋疏影在剛剛在網上填報了志願之後,就將這個承諾打破了。

因為,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韓瑾瑜回來了。

………

宋疏影依舊是住在韓瑾瑜買的這套房子裡,因為住的時間久了,便也當成了自己的家。

她和宋予喬不大一樣,宋予喬是那種比較乖的,聽大人的話,比較務實。而宋疏影其實更喜歡小資一點,裡面的裝飾和擺設,全都是宋疏影自己買來的,就比如說在陽臺上,在四周圍著一圈鵝卵石鋪砌的花壇,裡面種上一些花花草草。

在這個暴雨的夜裡,頭頂的閃電如同銀蛇舞動,而雷聲轟鳴。

宋疏影正躺在**看書,忽然就有些心神不寧,便披著衣服起來,到陽臺上去將窗戶關上,在窗戶上全都是流淌下來的雨水,一行行流淌下來,遮住了視野。

宋疏影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雨下的特別大,在樓下,都已經積水了。

一輛車駛過,車燈明晃晃地照了一下。

因為距離遠,而且雨勢太大,她並沒有看清楚車內走出來的是什麼人,只不過沒有打傘倒是真的。

她聳了聳肩,轉身離開陽臺,走至客廳,伴隨著頭頂一個炸雷,好像是從房頂上碾壓過一樣,門鈴叮咚叮咚的急促地響了幾聲。

宋疏影微微蹙眉,在這種時候,會有誰來叫門。

而第一瞬間,她就想起來剛剛在陽臺上,透過窗戶看見樓下突兀的駛來的那輛車。

就在宋疏影走到門前的這幾秒鐘,門鈴又叮咚叮咚地按了好幾下,還有一個聲音:“疏影,開門。”

宋疏影聽了這聲音,心頭一驚,便急忙開了門。

這聲音,是韓瑾瑜的聲音,嘶啞難耐。

開了門,站在外面的確實是韓瑾瑜,全身上下都被淋溼了,身上的衣服可以擰出水來的那種溼透。

韓瑾瑜臉上帶著笑,只不過嘴脣卻是一點血色都沒有。

“小影,我回來了。”

宋疏影開啟門,讓韓瑾瑜進來,“怎麼挑了個這樣的天氣回來?你先去泡個熱水澡吧,我看外面好像都下了冰雹了。”

韓瑾瑜走進來,看見在客廳的茶几上翻開的高考志願書,說:“我還是回來晚了。”

“什麼晚了?”宋疏影在韓瑾瑜身後,將門關上。

“我答應你,要在你高考前回來的,陪你去高考……”

“這事兒啊,沒關係,是我媽和予喬送我過去的……你先去換件衣服,把身上的溼衣服換掉。”

“好。”

此時此刻,韓瑾瑜好像是木偶一樣,聽宋疏影說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但是,就當韓瑾瑜向前走了兩步,宋疏影的目光掃在韓瑾瑜剛剛站著的地面上,堆積的一小灘雨水,卻是紅色的,她卻忽然叫了一聲。

“韓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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