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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春-----第八十九卷 暗投空欲報 下調不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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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卷 暗投空欲報 下調不成章

原本以為送去竇府全了禮,這樁婚事便算是有驚無險地做成了。第二日,照著規矩儐相娘子該登門陪著初為新婦的信安公主見道喜的賓客,打點設宴。

沈安青與趙瑛娘二人同乘馬車到了竇府門前,卻見府門前冷冷清清,府門緊閉,竟然不見僮僕前來相迎。待叫侍婢上前叩開門,那名看門的僮僕才急慌慌引了沈安青與趙瑛娘進去。

內院的侍婢迎出來,強擠出笑來:“兩位娘子請隨婢子進來。”

趙瑛娘很是奇怪,環顧左右:“公主殿下還未起身?”侍婢強笑著,並不答言,引著她二人至內堂坐下。

這倒是奇了,已是日上三竿,新婦不曾出來,府中當家主母也不見,連同為儐相的小姑也不見,只有沈安青與趙瑛娘兩個人坐在內堂中冷清清吃茶。兩個人不由地莫名其妙。

好半天,竇大夫人才帶著竇二孃匆匆而來,扯著笑與趙瑛娘二人道:“叫兩位娘子久等了,著實對不住。”

趙瑛娘二人笑著起身與她見禮:“夫人說哪裡話,今日新婦見客怕是事務繁多,夫人要偏勞了。”

竇大夫人笑容發苦,向竇二孃道:“你陪著兩位儐相娘子稍坐,我進去打點。”

趙瑛娘忙道:“如何不見公主殿下,看時辰怕是要為殿下正妝,一會道喜的賓客怕就要來了。”

竇大夫人見著實瞞不住了,只得低聲道:“昨兒夜裡,公主殿下已經回公主府去了。方才我已經打發了蘊郎去接殿下過府來。”

公主連夜回了公主府去!沈安青與趙瑛娘只覺得不敢置信,如何會鬧成這樣。自來公主尚婚前三日都改在夫家,待全禮拜過舅姑,第三日回門進宮拜見聖人後才可回公主府居住,如何信安公主大婚當夜便回了公主府。

竇大夫人自然知道這件事算得上是府裡的醜聞,只是眼前這兩位卻是公主大婚的女儐相,無論如何也是瞞不住的,只得坦然相告,還請她二位幫著遮掩一下,莫要傳出府去叫人笑話。

待竇大夫人走了後,趙瑛娘與沈安青低聲說這話:“……如今要怎麼是好,公主殿下怕是一時難以請回來,可是道喜的賓客到了,不見新婦只怕是遮掩不住。”

沈安青倒是全不在意:“便是遮掩也是無用的,昨兒夜裡回的公主府,勞師動眾的,怕是早就驚動了市坊武侯,過不多時便會傳出話來了。”

她二人在一處說話,竇二孃卻是坐的遠遠地,毫不理會她們,只是低頭吃茶,臉上是難掩的戾氣。

趙瑛娘望了她一眼,低聲與沈安青道:“嬋孃的性子越發古怪了,先前還只是莽撞些,如今怎麼成了這模樣?”

沈安青卻是想起之前在仙客來,竇嬋娘被賀蘭臨那一通羞辱,哭鬧著走了。想來她還是不曾放下。

“來了,來了。”竇大夫人歡天喜地地進來,連聲道:“公主殿下已經回府了,請二位儐相娘子即刻去與殿下正妝。”沈安青二人連忙起身,快步跟著竇大夫人去了鳳梧園新房中。

信安公主在韓月娘的陪同下不急不緩地走著,只是那臉色十分難看,身後跟著的正是傅尚宮,想來是傅尚宮得了訊息到公主府勸了,才送了人過來。

前院已是來了不少登門道喜的賓客,卻都好奇如何不見新婦,還是竇大夫人笑答:“公主殿下正與老夫人說話,一會子便出來設宴謝過眾位,還請先入席。”這才搪塞過去。

正妝時,傅尚宮也不假手他人,全部親自取了脂粉螺黛動手,一邊梳妝一邊低聲勸著,信安公主雖然臉色不好看,好在不曾反抗,由著她妝點妥當。

傅尚宮看了看跟前頂著高髻簪花,一身貴婦人打扮的信安公主,這才鬆了口氣,向三位儐相道:“扶殿下出去拜舅姑吧。”又低聲在信安公主耳邊道:“殿下權且忍耐。”

陪著信安公主到竇府正堂,一眾賓客都忙忙起身拜下去:“公主殿下。”連同竇尚書與竇大夫人、竇子蘊都在其中。

信安公主也不叫起,端著臉一步步走到正席上坐下,許久才道:“起來吧。”

下邊的賓客瞧出不對來了,紛紛起身,有些揣測地打量著席上的竇尚書幾人與上邊冷冰冰全無半點新婦歡喜的信安公主。

傅尚宮忙高聲道:“該拜舅姑了,請尚書與夫人上坐。”

竇尚書與竇夫人面面相覷,這位公主昨兒夜裡已是大鬧了一場,不顧臉面連夜回了公主府,如今只怕她未必肯拜自己二人。傅尚宮卻是恨不能早早了結這些禮節,催促二人上座了,讓儐相娘子扶著公主起身與二人行拜禮。

信安公主這會子倒不多言,由著她們扶了自己起身,卻是向坐在上席的竇尚書夫婦二人冷笑道:“我倒要瞧瞧你們二人受不受得住我這一拜。”她作勢要拜倒下去,唬地竇尚書二人忙都起身讓了。

竇大夫人一把扶住信安公主,笑得十分難看:“已經全禮了,拜過舅姑了。”

正堂的宴席開席了,竇尚書留在前邊招呼賓客,竇大夫人扶了信安公主回內堂去,幾個儐相娘子與竇家姐妹二人都跟在後邊。

竇大夫人一邊走一邊輕柔地笑道:“公主殿下尚與蘊郎是委屈了,蘊郎也是個犟性子,不知體恤殿下,回頭我便好生責罵他,必然不敢叫殿下受氣。只是……“她頓了頓,“只是照著婚俗,這前三日怕是要在府裡先住著,待三日後再去公主府……”

還沒等她說完,信安公主已是變了臉,將她的手一把甩開,冷笑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卻也敢過問我的事,與你幾分臉面,便敢做張做喬!”

竇大夫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覺得當著一眾人拉不下面子,卻又不敢再招惹這位煞星公主,只得咬牙忍了,強笑道:“是我一時失言,公主莫怪。”

她忍得,身後的竇嬋娘卻是忍不得,她不管不顧衝了上來,怒衝衝道:“你雖貴為公主,但也該知道禮儀尊長,我阿孃如今也算是你婆母,竟然這般無禮!”

竇大夫人唬地臉色發白,一把拉過她瞪眼道:“休得無禮,還不快與公主殿下賠罪。”

信安公主似笑非笑看著竇嬋娘:“別人都說竇家二孃是個膽大沒心眼的,我瞧來果然不差,如今居然敢當面頂撞我了,我倒要好好與你說一說禮儀尊長了。”

竇大夫人雙腿一軟拜倒下去,又一把把竇嬋娘也拽地跪下:“殿下恕罪,嬋娘年少無知,口無遮攔,還請殿下饒了她這一回。”說著又厲聲喝道:“還不與殿下叩頭賠罪!”竇嬋娘此時已是委屈地咬緊了牙,眼眶裡蓄著淚,卻不肯叩頭,直著脖子別開臉。

竇慕娘快步上前拜下去,與信安公主道:“殿下,今日乃是大喜之時,莫要為了這些耽擱了,嬋娘她出言不遜,阿孃必然不會包庇與她,自當重罰,請殿下且饒了這一時。”

她又與竇嬋娘悽悽切切地道:“阿嬋,快與殿下賠罪,莫要再任著性子胡來了,你這樣莫不是要叫阿孃為難麼!”

竇嬋娘看了一眼一旁已是又急又氣的竇大夫人,咬了咬牙,低頭叩首道:“求……殿下饒了我這一回。”信安公主冷笑一聲,抬腿便走,絲毫不理會拜在地上的竇家母女三人。

竇大夫人慌忙起身要跟上前去,奈何拜得久了,竟然一時站不起來,竇慕娘含著淚扶了她,母女二人快步跟著公主一行去了內堂。竇嬋娘愣愣跪在迴廊上,看著一行人走遠去,許久才起身憤憤回了廂房去。

信安公主不在前院打點宴席,沈安青與瑛娘二人也落得清靜,在竇府的後園花亭坐著吃著侍婢送來的果餅茶湯,二人說說話倒也愜意。

“聽聞韓月娘已經議親了,你可知道?”瑛娘捻著塊糜糕說道。

沈安青搖搖頭,前一回選妃之事後,便不曾聽說衛國公府有什麼動靜,卻是議親了,“是哪一府上?”

“說來與你還有親,便是那御史中丞崔季,”趙瑛娘笑道,“與你家郡王卻是族親,看來日後你二人算得上妯娌了。”

沈安青扶額道:“只怕這妯娌不好處呀。”

正說話間,一個侍婢煞白著一張臉,慌慌張張提著裙襬快步過去,一邊走一邊呼喊著:“快來人,救命,救命……”

沈安青二人愣了下,趙瑛娘喚住那侍婢:“出什麼事了?前邊正在設宴若是驚動公主殿下,只怕要了你的性命!”

那侍婢一臉驚魂未定,喘著氣道:“打死人了……二娘子她……她把翠屏給打死了……”

沈安青與瑛娘駭得臉色大變,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侍婢驚嚇已極,哭了出來:“方才翠屏送了湯水與二娘子,不小心灑在娘子的裙子上,二娘子就……打罵了她,後來把她推著撞到在了食案上,就……”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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