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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臣妾做不到!-----正文_第93章 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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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3章 喜新厭舊

柳兒難得見她食量大如牛,抱歉地說:“沒了,皇上就派人送來這些。”

姜玥瞬間皺眉:“你怎麼不早說是皇上送來的?”

柳兒詫異:“皇上日日都差人送東西到重華宮,這個需要說嗎?”

“當然需要!”

從前是從前,今日是今日,如果她早知道羊肉是李容楚讓人送來,她才不會吃。

羊肉的性味再溫,也溫暖不了她被他冷卻的一顆心。

綠蠟見狀又勸:“皇上到底還是關心娘娘的,那個崔美人不過徒有其表罷了。這可是番國進供的上好羊肉,冬秋兩季吃了最補身子,想來崔美人宮裡是沒有的。”

就因為是上好的羊肉她才不願意吃,她本就像個寄生蟲一樣靠他活著,若吃了他頂好的東西再跟他吵架,更站不穩腳跟。

至於崔美人宮裡沒有,那也不必著急,她馬上就有有的那一日。

她沒好氣地說:“別人有沒有都不關我的事情。”

綠蠟見她始終怒意燃燒,話也不敢多說了,唯有等皇上出現再想法子。

只是皇上究竟還會不會再出現,誰也不敢斷定。

剩下的食物姜玥也不再吃,她拭淨雙手之後起身出門。

綠蠟和柳兒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她硬生生地將她們兩個趕回。

“別跟著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所謂的靜一靜,就是無比安靜地坐在河邊看自己的倒影,一坐就坐了半個下午。

天色暗沉,重重烏雲積壓在她頭頂上,轉眼就要落雨的模樣。

以前她失蹤一會兒,李容楚都會興師動眾四處尋找,如今她就坐在河邊,卻沒有半個人來找尋。

她傷心的想,被拋棄的證據還不夠明顯嗎?

平民百姓拋棄妻子要受到譴責,可是身為皇帝拋妻棄子卻好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想要在宮中生存,就得遵循皇宮中的規矩。

所謂宮規就是使皇帝喜新厭舊本性合法化的東西,她知道自己遲早得遵守皇宮的規矩,可是快樂的時光未免太短暫。

她寧可自己從未得到,也不願在得到後忍受驟然被奪走一切的痛苦與落寞。

她的手裡握著一塊石頭,一遍遍地在地上划著筆畫,劃久了,突然發現那是李容楚的名字。

不知從何時起,李容楚的名字已經烙在她心上。

既然遲早要拋棄她,為什麼一開始還要對她那麼好?

她突然想起康洛的話,主人養條狗都會養二十年,她一個失去記憶的半殘廢,對李容楚而言連條狗也不如。

李容楚的怪癖是喜歡搶奪臣妻,或許她另一個怪癖就是喜歡失憶的半殘吧。

她一下一下地笑著,笑得自己肺疼。

有冰涼的東西從臉頰滑過,這麼快就落雨了嗎?

她抬袖擦掉,雨珠猶然不停滾落。她忽然醒悟,這哪裡是落雨,分明是她在哭泣。

她負氣地將手裡的石頭砸如水中,“咕咚”一聲,沉重的石頭濺起一個大大的水花。

沒出息,不就是寵幸一個新進宮的美人麼,也值得她要死要活傷心難過!

自從盤古開天那一日她就算出自己的命運,明知結局還繼

續留在李容楚身邊,活該她承受痛苦。

昨日因今日果,自己做出的決定自己承擔後果,有什麼好矯情的。

她不就是因為早知結局才以絕食的方式從李容楚手裡拿到休書麼。

她慶幸自己早早拿到休書,若連休書也沒有,那可真真是深陷泥潭,唯有等待死亡這一條路了。

可是拿著休書又能怎樣?

皇宮是最殘酷的地方,皇帝是最自私的人,自古以來的帝王即便嫌棄自己的妃嬪,也鮮有放妃嬪自由,令她們改嫁他人的事情發生。

在帝王眼中,美麗的妃嬪就如同是籠中之鳥。

鳥兒雖然也有生命,但是它的生命屬於它的主人,即便主人厭煩它清麗的歌喉和光鮮的羽毛,也因為鳥兒是他的私有物,不願意白白便宜別人而一直關它到死。

她曾經用武力打傷過李齊鹿,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夠回想起自己的武功,她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由鳥變成人。

想到武功,她感激阿霍對自己的嚴厲——如果夢境屬實。

然而鳥有鳥的世界,人有人的規矩。

等她由鳥變成人後,它就得遵守自己對李容楚的承諾。

她的內心再度被煩亂填滿,誰說人一定要遵守承諾?

明知遵守承諾的後果是萬劫不復,卻死守著承諾不肯放手,這與飛蛾撲火有什麼差別?

可是如果它不守承諾,她又能去什麼地方呢?

回自己父母身邊的想法早就被李容楚無情地用冷水澆滅,父親既是李容楚的臣子,遲早會再送她回宮。如今姨母被揭穿與人私通,若她再出一樁事情,除了對自己的父母,就是對整個蔡家也是極大的影響。

她正苦思出路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個男人在說話。

“為了一個新進宮的美人你就哭成這副德行,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

有沒有一點出息,這樣的話她才罵過自己。

罵人誰都會,如果罵人能夠化解內心的憂愁煩亂,她一天罵自己一千遍一萬遍。

她回頭看,另一片陰雲下的人是李齊鹿。

枯井受困的場景歷歷在目,她幾乎想也不想就要逃亡。

李齊鹿先她一步按住她的肩膀,迫她老老實實坐在原地。

她咽一口氣,緊張地說:“你放開我,你今次再敢唐突可就沒上次那般好運了。”

李齊鹿不屑地說:“聽你的意思你還能將我怎樣嗎?”

姜玥沒底氣也得硬裝自己有底氣,她壓下恐懼,提高嗓音:“當然,你今次再敢無禮,我便一掌打死你。”

李齊鹿好笑道:“你打不死我,你能嚇死我。”

姜玥聽李齊鹿如此說,便明白他已看穿她不到危機時刻,她根本就使不出什麼招數。

時至今日她第一次後悔自己不聽長鶴居士的話,如果當初她再堅持一下,今天就不會讓自己變得如此狼狽。

她在李齊鹿面前狼狽,在李容楚面前更狼狽三倍五倍。

想到李容楚,姜玥不得不暫借他一用。

“我雖不一定能打死你,但皇上知道你欺侮我,絕對不會輕饒你。”

李齊鹿若非一隻手需要按住她的肩膀,早就為她鼓掌。

“好啊,那你就去崔美人床前向皇上告我一狀吧,看他是不是還理會你。”

她十指扣地,雙手手心裡暗暗地抓住兩把泥土。

眼前的李齊鹿惡毒到極點,他無所不用其極地往她的傷口上撒鹽,而她最多隻能往他的眼睛灑泥土。

她攥住泥土的雙手越來越用力,等泥土被攥得比石頭還硬後,又越來越無力。

李齊鹿凝視著她,見她臉上的淚珠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他的惡毒瞬間收回一半。

“你怎麼又哭了?”

姜玥硬生硬氣地說:“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情!”

李齊鹿好心提醒她一次:“不但不關我的事情,也不關李容楚的事情,他如果知道你在這裡哭,不是傷心,不是難過,而是厭煩。一個男人狂熱的喜歡一個女人頂多也就半年,你的死期提早到了而已。”

李齊鹿的話如一道驚雷劈入姜玥心中,姜玥呆呆地看著他,無意識地說:“提早到了?”

李齊鹿斬釘截鐵地再次回答她:“對,提早到了。他對你姐姐狂熱兩三年,對你連半年時間都不到,我一個外人瞧著都覺可憐。”

李齊鹿再度刺傷她,她用力去推李齊鹿,李齊鹿料她逃不掉,暫時鬆開按住她肩膀的手,

重獲自由後她背過身,偷偷擦乾臉上的淚痕,她痛恨自己在敵人面前表現出軟弱。

等她再回頭的時候脆弱已經從她面龐徹底消失。

她重重地說:“就算我今日就死,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

好心沒好報,李齊鹿沒好氣地說:“你和我發脾氣有什麼用!這宮裡失寵的人多了,人人都像你一般,後宮早就成墳場。既已失寵,語氣自哀自憐不如奮起直追,想辦法再把寵愛奪回。滅掉敵人重新上位才是你的正道,雖然正道之上佈滿滄桑,但也總算熱熱烈烈活過一次。”

李齊鹿的話似有魔力,姜玥鬼迷心竅地問:“怎麼奪回?”

李齊鹿道:“老規矩,你答應我的條件,我讓崔傾城這塊攔路石徹徹底底從世上消失。沒有崔傾城比著,你至少還能再混個一年半載。如果你為我做事能夠令我滿意,下一步我還可以幫你除掉皇后,皇后為了除掉你可沒少在太妃這裡下功夫。太妃事敗她不敢現身,就是怕連累到自己。她為了對付你連崔傾城也接如宮中,可見她對你的忌憚打過崔傾城許多許多。”

姜玥低頭,暗暗想著李齊鹿的話。

水面上的她的倒影眉頭緊縮,愁容遍佈,這樣子的自己混個一年半載後再與現在的自己想比,又能有什麼不同呢?

死得更痛苦罷了。

她明知自己頭上懸著一把刀,卻還苦苦等待,最後單單是等待就可以折磨的她奄奄一息。

她深思之後起身。

李齊鹿閃身上前攔住她:“你要走嗎?”

她撥開他的手罵了一句小人,又道:“我還是從前的意思,有能耐真刀真槍和李容楚鬥,為難我算什麼男人。”

李齊鹿怒道:“你還真是固執。”

他驟然發怒嚇得姜玥頭皮發麻,她硬撐著不讓他看出自己的恐懼。

“你若有能耐今日就殺了我,你若不敢殺我以後也別再來找我的麻煩,免得自取其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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