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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臣妾做不到!-----正文_第82章 無一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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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 無一懼怕

她鼻子一酸,感動地又快落淚,還好及時忍住。

“怎麼逃出來的我自己也糊里糊塗,等我理清頭緒再告訴你,好不好?”

李容楚欣然答應:“好啊,我等著你。”

“如果我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怎麼辦?”

李容楚深情地凝望著她: “無論前方有多大的風雨,我都陪著你一起面對。”

甜蜜的笑容從心間洋溢到她的臉龐,今生能夠認得李容楚,是老天厚待於她。

李容楚突然起身,她下意識地抱緊他。

她抬頭,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你要走嗎?”

李容楚的確打算回去,因不願看到姜玥失望,他決定再多留一會兒。

“我就看一眼滴漏。”

姜玥難得任性一次,賴著他說:“不許走,不準走,走了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她難得如此依賴,李容楚受寵若驚,哪裡還肯再走。

他強掩住高興,故意問她:“怎麼了?為什麼不許我走?我還有好多事情呢。”

姜玥環住的手臂擁得他更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不許就是不許唄。”

李容楚也耍無賴,假意掰她的緊扣的食指:“不說為什就非走不可,休書都給你了,留在你這裡豈不是敗壞你的好名聲。你若不說出個原因,我還當你是中邪呢。今日留著我,明朝又清醒,你就不知要怎麼鬧了。”

姜玥道:“我清醒著呢,總之你就是不許走,除非你還惦記著回去找別人。”

李容楚無言以對,他在別人面前處變不驚,可她總是有能力一句話就氣他個半死。

“天地良心,誰去找別人誰明天被刺客殺死。”

姜玥也生氣:“你怎麼動不動就提死,就不能好好活一會兒嗎?好了好了,我害怕,總可以了吧。”

李容楚故意做出猙獰的表情:“小娘子,你怕什麼?”

姜玥被嚇得直往他懷裡鑽:“你別嚇我,我被困在枯井裡,枯井裡還有一具骷髏,我一閉上眼睛骷髏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下午睡覺的時候就被骷髏纏住,醒了好幾次都醒不過來,我都在夢裡喊破喉嚨,綠蠟和柳兒兩個也沒一個聽見。”

李容楚環視四周,做出驚恐狀:“照你的描述,你這裡鬧鬼啊。”

姜玥打個冷戰,跟著李容楚的目光打轉:“你說真的假的?”

李容楚道:“鬼神之事聖人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被嚇住的她腦筋有點轉不過來。

“聖人是這麼說的嗎?”

“當然,你平日的書都讀哪裡去了。”

她滿臉驚恐,死死地抱住李容楚:“那你更不能走了,你若走了,那兩個丫頭又鎮不住枯井裡的孤魂野鬼,我一定會被孤魂野鬼攝魂奪魄,明天你再見我,我可就是個傻子了。”

李容楚往外推她一點:“鬆手鬆手。”

姜玥抬頭,奇怪地看著他,氣呼呼地說:“我的魂魄都快被收了,你還想回去找別人?”

李容楚表現出一臉驚恐,煞有介事地說:“咱們有福同享,有難還是各顧各的吧,不怕你笑,我也怕鬼。”

她睜圓眼睛,打量怪物一樣打量李容楚。

“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

你連狼都不怕,你怕什麼鬼?你一個做皇帝的,怎麼好向我一個小女子看齊。”

李容楚委屈地表示,怕鬼是天性,他也沒有辦法。

她失望地起身:“好吧好吧,我不連累你了,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是天性。”

李容楚拉住她:“不是我走嗎?怎麼你走了?”

姜玥用力地拍著他的手:“趁著天沒黑透我去折幾根桃樹枝,靠你是沒用的。”

李容楚還是拉著不放手,姜玥無奈地說:“我明白,我也給你折一根。你就在這裡等著吧,那棵桃樹離重華宮不遠,我一會兒就回來。”

李容楚仍然拉著不肯放手,姜玥想了想道:“我又明白了,我不會把你怕鬼的事情宣揚出去,現在總可以放手了吧。”

李容楚非但沒鬆手,手腕用力,還將她扯回懷中。

“神佛鬼怪我都不怕。”

至此姜玥才明白他從頭至尾都在戲耍她,她躺在他懷裡報復似地嗤笑:“你怎麼不說你什麼都不怕。”

“那不可能,人生在世總有一樣怕的。”

“我怎麼就不信呢,你怕什麼?”

“你啊。”

她要起身,千金難買的團聚時光,李容楚哪肯放手。

她掙扎,他便低頭在她臉上咬一口。她驚呼一聲摸著臉頰,能感覺到臉上有一圈齒痕。

她不高興地抗議:“你咬我做什麼?”

李容楚道:“你再敢鬧,下次咬你可就要見血,見了血你連門也別想出。”

姜玥的雙手不再攻擊他,而是一左一右護住自己的一張臉。

“我不鬧就是了。”

李容楚苦笑地看著她:“我有時候真要被你氣死。”

姜玥不忿地喊一聲:“我又怎麼氣到你了?”

發狠是要付出代價的,李容楚說到做到,撥開她的手,又在她另一側臉咬一口,疼,但是沒有真的見血。

“以後不想我走要直說,省得我還得察言觀色。”

姜玥臉上一紅:“你……你別再咬我了,你再咬我,我也咬你。”

李容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早就告訴過她無恥是他的家族遺傳病。

次日醒來後,李容楚早已走人。

想到那個有家族遺傳病得混蛋,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沒好下場,她就不一時感性留下李容楚。

李容楚簡直比鬼還可怕,至於她自己,貨真價實地自作自受、引狼入室。

她又多躺了一會兒後才起身洗漱。

坐在銅鏡前的她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地觀察自己的一張臉。

臉上齒痕微留些許痕跡,替她梳頭的綠蠟沒有一點察覺,但她自己怎麼看都覺彆扭,不得不擦粉掩飾。

她對鏡梳妝的時候,玄霜在門口和柳兒說話,問柳兒她有沒有醒。

姜玥讓玄霜進內,她看著鏡子裡的玄霜問:“太妃有什麼事情嗎?”

玄霜道:“太妃派奴婢請娘娘到前頭用早膳。”

她心裡不禁打鼓,自打她來重華宮,太妃還從未主動請她用過早膳。

如果因為李容楚昨夜留在這裡,她故意派人來獻殷勤,那來人也不該是相貌平平的玄霜啊,放著傾國傾城的茜雪不用,

太妃幾時做起賠本買賣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問玄霜:“我有一日沒到前面,太妃昨個兒都做什麼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玄霜一一地將舊主的一舉一動告之新主子。

“太妃昨個兒稱病,請沈太醫前來診治,這些日子有病,召的全是沈太醫,說別個太醫不放心。”

冰冷的銅鏡裡,玄霜的神色透著古怪,姜玥微微皺眉,這其中像是有事。

“還有別的嗎,太妃提過本宮嗎?”

玄霜道:“提過,太妃昨個派茜雪過來好幾次,一會兒送這個,一會兒又送那個,到了晚上還要來請皇上到前面用膳。不管是茜雪還是請用膳的人,回回都被高公公攔截,後來太妃親自來,還是被攔,太妃回去後關上宮門罵了高公公許久。”

可憐的高淵,代替李容楚捱罵,太妃真正想罵的人是她和李容楚兩個。

姜玥正想著的時候,突見玄霜走開而,等她關好門窗後又回到原地。

姜玥見她神神祕祕,回過頭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玄霜從衣袖裡取出一柄摺扇,一張字帖。

“太妃說奴婢來請娘娘過去用膳的時候,一定要想法子把這兩樣東西藏在娘娘房裡。”

姜玥接過摺扇和字帖細看,上面寫著些“關關雎鳩在河之洲”一類的情詩。

至此太妃的心思一目瞭然,她讓玄霜藏摺扇與字帖,就是想誣陷她與人有私情,好讓李容楚動怒,借李容楚之手處死自己。

姜玥感嘆太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她是自嘆不如。

玄霜問道:“娘娘,東西要怎麼處理?”

她將字帖折起,摺扇合上。

“東西我留下了。”

玄霜驚訝,是個人就明白這是誣陷她的物證,留下東西就等於留下麻煩。

“娘娘確定留下嗎?”

綠蠟也說:“如果太妃突然來搜宮,這兩樣東西被搜出來,娘娘可是百口莫辯。那時候就算皇上相信娘娘,娘娘沒用證據,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姜玥敢留下自有她的道理。

“說得輕巧,沒個由頭太妃敢搜宮嗎?她若是敢,早就不必等今日。”

她又對玄霜道:“東西只管留下,你回去告訴太妃,你已經趁我們不注意把東西藏在梳妝檯的底層格子裡。”

玄霜遵命,綠蠟見她自己親手將摺扇和字帖放進梳妝檯的底層格子裡,不無擔心。

她藏好東西后拍拍綠蠟的手說:“放心,沒事,哪裡就能死人了。走吧,跟我一道過去,柳兒你看房子。”

她說得雖輕鬆,綠蠟到底不放心,出門的時候幾次回頭看,臨出門前還幾次囑託柳兒看好東西。

綠蠟的擔心姜玥自己也明白,太妃整日想著如何置她於死地,她一定要處處小心,否則一個不慎就摔個粉身碎骨。

陪著太妃用完早膳後,太妃拉著她話家常,她一時之間脫身不得。

家常的事情嘮著嘮著就跑到她身上,太妃笑眯眯地問她:“你每日跑去水靈宮聽戲,那些戲子們唱的都是什麼曲目?”

姜玥生怕被太妃抓住把柄,連回答問題也學會了含糊其辭。

“就是尋常人家聽的那些,沒什麼特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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