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聽她這般提醒自己,顯然並無怪罪之心,這才稍稍放心。top./當下急忙頷首,表示自己已明白了。二人又行幾步,便到了一邊的偏殿。
夏縈傾人還不曾進去,便已嗅到殿內傳來食物誘人的香氣,腳下不曾稍停的同時,她微微偏首,對著寧雅莞爾一笑:“今兒的早膳似乎格外的香!寧雅,你說是也不是?”
早膳是不是格外的香,寧雅其實並沒覺得,她只是覺得,這位昔時北冥的長公主、如今南蒼的皇后娘娘的這一笑,直能將鐵石心腸一化而為繞指之柔。
用過膳後,皇甫寅便自起身徑往御書房。御書房的御案上,此刻早已堆滿了大婚這幾日積壓下來的奏摺與表章,這一點,皇甫寅不是不知道,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回宮去看看那個女子。甚至在知道她還不曾用早膳的時候,在辰時之後,還為她傳了早膳且陪她用了一回。
沉默的坐在龍椅上,看著眼前高高堆積的奏摺,皇甫寅忽然便覺得有些煩躁。
但他很快壓下這絲煩躁感,偏首示意一邊的金山。金山見狀,忙伸手從一摞奏摺的最頂上,取了其中的一本,將之攤了開來平放在皇甫寅的面前。
皇甫寅有些心不在焉翻了一翻,見並非大事,便隨手拿起硃筆,簡單的批閱了幾句。
他才剛批了十餘本奏摺,卻見御書房一側,小祿子那有些單薄的身形忽然出現了。他似是有什麼話要說,不無侷促的立在殿門口,頻繁的屢屢抬頭去看金山。在皇甫寅注意到小祿子的時候,金山卻也注意到了。忙忙的告了個罪後,他疾步的過去,低聲問道:“有事?”
小祿子點頭,侷促的看了一眼皇甫寅後,道:“回大總管的話,那……藥……已熬好了!”
金山皺了下眉,沉吟片刻後,才道:“你且稍侯一會!”他說著,便又快步走了上前,依舊行到皇甫寅跟前,輕聲稟道:“皇上,您看……那藥……”
昨兒看皇上的意思,似乎只要皇后娘娘承寵,藥都是要吃的。然龍心難測,誰又知道皇上今兒的心思,為保險起見,金山覺得,自己還是多嘴問上一句的好。
皇甫寅一聽了這話,卻是不由的皺了眉,但是很快的,他便吩咐道:“這就令人送過去吧!”說完這話後,他不由的抿了下線條稍顯剛硬的脣,心中也沒來由的生出些許煩躁感來。
金山應諾一聲,快步下去,依樣吩咐了小祿子。
等他重又回到御案邊上時,卻見皇甫寅已自靠在龍椅上,靜靜閉目,似在想些什麼。
“皇上……”等了一刻兒,金山畢竟輕輕喚了一聲。
皇甫寅聽若未聞,依舊一動不動的靠在哪兒,倒像是睡著了一般。
“皇上……”等了一刻兒,金山畢竟輕輕喚了一聲。皇甫寅依舊動也沒動的靠在哪兒,倒似是睡著了一般。金山這裡正猶豫著是不是該再叫一聲的當兒,皇甫寅卻忽然睜開了雙眸:“金山,前頭帶路,朕要去暗香宮!”有些事情,似乎正在脫離它原本的軌道,而這種轉變,卻並不是他所樂見的,這讓他的心莫名的有些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