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寅!!
這個念頭才剛出現在她腦海,她便不由的身子一僵。下一刻,有力的大手已伸了過來,將她拉進了一個熾熱的懷抱。夏縈傾心下驚怕,不由的掙扎起來。皇甫寅也不使力壓制她,見她掙扎,便即放了手,冷笑一聲道:“瑗華公主倒是貞潔得很呀!”
這話一出,立時便將夏縈傾梗在當場。
大婚之夜卻妄談貞潔,這若說了出去,豈非是個天大的笑話。
雙眸微微閉闔,她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這身子,早在三年便已給了他了。而今天,更是他們二人大婚的日子,她實在並無任何藉口,可以拒絕與他同床。
即使她心中怕得幾乎便要發抖。
皇甫寅並沒再伸手試圖做出任何親近的動作,但夏縈傾卻能感覺到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那種目光冰冷而尖銳,似乎在嘲笑她適才的舉動,而這樣的目光也讓她愈發的僵硬。
二人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夏縈傾終究在心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強壓下緊張的情緒,輕輕挪動一下身子,靠向皇甫寅。這個動作其實幅度極小,但卻代表著她的讓步。
皇甫寅似乎輕笑了一聲,下一個瞬間,她便已落入一個熾熱如火的懷抱。陽剛的男子氣息隨之侵襲而來,讓她沒來由的便覺身子一陣發軟。溫熱中帶著幾絲曖昧的氣息吹向她**的耳垂,麻麻癢癢的,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讓她愈加慌亂到不知所措。
皇甫寅低沉又富含磁性的聲音旋之在她耳邊響起:“雖然你不是她,但朕仍希望,你能給朕……朕所想要的!”
夏縈傾還不及咀嚼他話裡的含義,熾熱到幾乎滾燙的脣已重重壓了下來,而皇甫寅在她嬌軀上四處遊弋的大手所撩起的那種陌生卻又發自天性的火焰也在下一刻將她的理性與清醒燃燒殆盡。隨之而來的狂風驟雨激烈到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她只能無力的攀住皇甫寅結實而肌理分明的肩膊,顫慄的承受著那無比陌生卻又似熟悉異常的感覺,縱容那似可焚盡一切的火焰將自己身心完全吞沒。
夜,愈發的深,殿內,燭影搖紅,照見帳內抵死纏綿。
皇甫寅若有所思的望著懷中因受不住太過激烈的**而早已昏睡過去的女子。
因著適才激烈的**,她一頭原本綰得齊齊整整的烏髮已然散了開來,鬢際更有幾綹散落的發因汗珠而黏在她絕美至全無瑕疵的面上,愈加顯出她的嬌弱與清美。疏淡合宜的黛眉下,原本清亮得如三秋之水的雙眸此刻正自緊閉,微微卷翹的鴉青色長睫在白皙晶瑩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劃下了一道優雅的曲線,筆直的瑤鼻下,嫣紅的小嘴此時正微微張開,令人一見,不由的便生出一種想要重重的吻了上去的衝動。
她無疑是美的,世人所謂的傾國傾城怕也不過如是而已。而她所帶給他的感官上的歡愉,也無疑是極致的,雖然她其實生澀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