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光影迷離,讓她的容貌愈發顯出一種讓人心動的嫵媚。tu./而她略顯侷促的神態,卻讓她更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柔弱之美,讓人不自覺的便想將她攬入懷中,細細呵疼。
那一夜,對於夏縈傾來說,是改變了她人生的一夜,也是模糊狂亂充滿痛楚與驚懼的。
而與之對應的,那一夜的夏縈傾,留在皇甫寅心中的印象其實也是模糊的。
離開青鯤山後,他甚至想不起她的模樣,只隱約記得她似乎生的不錯。
清晰留在他腦海中的,只是朦朧月色下,那冰玉一般晶瑩的手臂上那一塊蝶狀的紅色胎記。除此之外,他只記得自己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然的滿足與契合,那是不是藥力的作用,他也說不清楚,他只知道那種感覺是他在此後的三年中,從任何女人身上也得不到的。
一念及此,皇甫寅忽而的輕勾脣角,目光直視夏縈傾,他冷冷開口:“脫衣服!”
這三個字乍一傳入夏縈傾的耳中,卻是將她震得半日無語。愕然的看著皇甫寅,她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血色也在那一刻瞬間的湧上了俏臉。
皇甫寅對她的遲疑頗有些不耐,冷了臉,他重複道:“脫衣服!”即使一品茶樓中,他已親耳聽她承認說她其實並非北冥的瑗華公主,但他仍想親自查驗一下。
過往的種種經驗,早已使得他並不會完全信任自己所聽到的。更何況,那一日,她其實也並沒說什麼,只是那一句語焉不詳的“我並不是瑗華公主”並不能代表一切。
確認了皇甫寅的意思後,一股怒氣旋之驟然襲上夏縈傾的心頭,使得她猛的一下站了起來。雖然無論身高、氣勢比之皇甫寅她都差之甚遠,但她仍強自頂住那種壓力,不讓自己低頭。“皇甫寅,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含恨的問道,面上盡是怒意。
皇甫寅對她激烈的表現卻是視而不見,冷冷的挑了下眉,他沉聲反問:“新婚之夜,該幹些什麼,公主就算不知,貴國也該使宮中的老嬤嬤教之一二的吧?”這話明著是指她拒絕行夫妻人倫大禮,暗地裡卻是直指北冥國宮中沒有規矩,該教的不教。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憑空的扣了下來,由不得夏縈傾不為之啞然。
事實上,她離開北冥之前,確有老嬤嬤曾經教導過她一些床帷密事,為了她將來能牢牢抓住夫婿的心,那些嬤嬤甚至還取了宮中祕藏的春宮圖作為教材來精心指導。銀牙輕咬下脣,夏縈傾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良久之後,她顫巍巍的抬起手,輕輕解開系衣的羅帶。
衣裳,一件件滑落在她的腳下,正如她破碎一地的自尊。
直到身上僅剩肚兜、褻褲,她方才住了手,冷冷抬眼:“皇上覺得夠了麼?”目光才一落到皇甫寅面上,她便不由的一怔,只因此刻皇甫寅面上那毫不掩飾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