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念頭才一出現在腦海,便又很快的被他嗤之以鼻。搞笑圖片/
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定下了他該走的路,而到了如今,千里路途,他已走了一多半,這會兒再來想這些,豈非已是天大的笑話?
可是……心中卻還是有一個念頭不屈不撓的硬是鑽了出來——今晨,在他已完全意亂情迷的時候,她那麼慌亂的將他推開,究竟是……想到了誰?
答案其實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卻拒絕去承認那個早已呼之欲出的人名。
怔愣的注視著那張恬然安詳的面容,洛栩昀的心,愈發的雜亂如麻,剪不斷、理還亂。
…………
睡的正香甜的時候,夏縈傾忽而覺得,似乎有人在推她,而耳邊,更有一個煩人的聲音在不停的叫著:“小姐……小姐……該起身了……小姐……小姐……”無意識的抬起手來,夏縈傾有些不耐的揮了一下,似想將那個煩人的蚊子給揮了開去。
然而,那個聲音只是稍微的停了一停,便又持續不斷的響了起來。
受不了那煩人的噪音,夏縈傾終於輕嘆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陽光,早已撒的一室皆金,夏縈傾不無疲憊的看了一眼窗前陽光的足跡,看這樣兒,怕是已到了午時了吧。
長長的吁了口氣,她一手扶住仍有些脹痛的螓首,疲憊道:“怎麼這時候便來叫我了?”
香墜並不在屋裡,屋裡守著的是錦書。沒什麼理由的,夏縈傾對錦書一直也說不上有什麼好感。雖然錦書其實從來沒在她面前做過任何讓她不快的事情。
錦書恭謹的垂了頭,應聲答道:“回小姐的話,這是世子爺的意思!”
“世子爺”這三個字驟然傳入耳中,下一刻,夏縈傾的面上已是一片殷紅,她也說不清是這是因為羞怯還是因為慚愧。
今晨那幾乎是天雷勾動地火的一吻所帶來的火辣感覺似乎仍在脣上,夏縈傾忍住想要伸手撫摸櫻脣的衝動。今晨那幾乎是天雷勾動地火的一吻所帶來的火辣感覺似乎仍在脣上,夏縈傾忍住想要伸手撫摸櫻脣的衝動,朝錦書點了點頭,她擺了擺手,並無責怪的意思。
洛栩昀這個時候令人喚她起身,必是不願她再睡得過了,以至於晚上徹夜難眠。
錦書見她並無怪責之意,多少放了心,便轉身出去,喚人送溫水過來。
卻是直到盥洗梳妝完了,香墜才從外頭進來。夏縈傾正坐在桌邊喝著茶,見她進來,不免笑道:“你這丫頭,卻是去了哪兒?”
香墜聽見她問,便笑著過來施禮,道:“回小姐的話,世子爺正在西廳等您過去用午膳呢!”聽這意思,敢情她適才是在西廳伺候著的。
夏縈傾聽了這話,便也不再多言。香墜過來,扶她起了身,一路往西廳走去。一面走著卻還不忘問道:“小姐適才睡的可還好?”
她這一問,夏縈傾卻是不由的黛眉一蹙,卻並沒有接她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