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亭內,這會兒正有人悠然自得的立在欄杆處,雖不見其容貌,但青衣隨風獵獵,自見儒雅風流之態。出品
似乎聽得腳步之聲,那青衣人便回首看來。蕭步雲一面快步上亭,一面抱怨道:“你倒是悠閒自得,一大早便在這裡餵魚。可不知我為你受了多少言語!”卻是言辭不忌,顯見得兄弟情深。
亭內青衣人忽然聽了這話,卻是不由的一陣失笑,將手中最後的一把魚食盡數拋下,稍稍拍一下手,拍盡手中餘物,他便也迎了上來,似笑非笑的一揖到底:“連累了太子哥哥,卻是臣弟的不是!臣弟這廂給哥哥賠禮了!”
這兄弟二人對面一站,五官輪廓便似一個模子裡頭刻出來一般,便是雙生兄弟,也少有這般相似的。
只是相比蕭步雲,蕭步尹更多了一份灑脫之氣。
蕭步雲早知自己這個同胞弟弟的性子,見他如此,也只得罷了。幾步走到桌邊,也不問桌上那雙包銀的烏木箸是否有人用過,便抄了起來,就著杯中早已倒好的上好女兒紅,一口氣連吃了好幾口。
蕭步尹見他如此,倒也不覺好笑起來,在一邊坐下之後,畢竟開口問道:“太子哥哥敢是餓了?”
蕭步雲斜睨他一眼,也不言語,便自提起一邊的酒壺,重又滿上一杯,仰頭一口飲盡之後,這才開口道:“昨兒我特特遣人來請你進宮,你卻怎麼沒去?”
蕭步尹淡淡一挑眉,道:“宮宴繁瑣,何況父皇要招待的那人,我對他全無好感,還是不見的好!”
蕭步雲搖頭道:“我固知你對那洛栩昀並無好感,卻仍特意遣人來請,難道你就沒想過,這裡頭會另有文章?”
蕭步尹淡淡一挑眉,道:“宮宴繁瑣,何況父皇要招待的那人,我對他全無好感,還是不見的好!”
蕭步雲搖頭道:“我固知你對那洛栩昀並無好感,卻仍特意遣人來請,難道你就沒想過,這裡頭會另有文章?”
蕭步尹聞言,卻是不覺一怔,但不論他怎麼想,卻是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與洛栩昀有什麼交集:“大哥就莫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只是直說便罷了!”
蕭步雲稍稍猶疑了一刻,畢竟問道:“老六,那幅畫像可還在?”
蕭步尹聽得直皺眉:“大哥如今已將迎娶太子妃,怎麼卻又提起那幅畫像來了?”
蕭步雲見他那副模樣,不覺頗為不快:“老六,那畫中女子固然容貌絕世,天下少有,但你大哥並非好色之徒……”
蕭步尹聽到這裡,不覺一笑,但也並不說什麼,只是拿了眼去看蕭步雲,蕭步雲被他看得其實也有些心虛,無奈的擺一擺手:“罷了罷了!我便是好色,也斷然不會打自己親兄弟心上人的主意不是?”
蕭步尹見他神情,心下不禁失笑,及至聽到後來,卻又皺了眉,好半日,方才有些勉強的道:“她……並非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