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般一想,他卻又忍不住的湊了過去,附在夏縈傾耳中低聲笑道:“今夜回宮,梓潼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朕才是!”
夏縈傾平日裡就最怕他附在自己耳畔說話,這刻兒她又已有了幾分酒意,自然更是吃勁不住,慌亂的閃了一閃後,一張吹彈得破的俏臉已紅的險險便要滴出血來。fe/出品
皇甫寅這會兒也有些剋制不住自己,因而雖是見獵心喜,但也並不敢當真動手,少不得壓了壓心中慾火,攬住她嬌軀的手臂也微微的鬆了一鬆。
夏縈傾感覺到他鬆了手,趕忙掙了一下,便要站起身來。卻不料她才剛剛起身,便覺腦中一暈,身子便也不由的隨之晃了一晃,險些便要跌倒。
皇甫寅見她如此,倒是不由的唬了一跳,忙伸手將她穩穩扶住。
夏縈傾這會兒只覺得眼前屋子也晃了、桌椅板凳都雙了,便連皇甫寅似乎也成了兩個。一時酒意上來,更覺得眼前陣陣發黑,竟不由的軟軟的伏在了皇甫寅的懷裡。
皇甫寅逼她飲酒,本是喜她醉後嫵媚之態,有意調弄她一番。卻不料幾杯急酒一飲,她卻已是昏然欲醉,全沒了行動之力,心下也不覺暗暗後悔。當下扶她在椅上坐了,又取了烏木箸來,挾了些菜給她壓酒。夏縈傾見他細緻如此,詫異之餘,心下卻也不由微微一甜,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低低的道了一句:“臣妾失儀了!”
皇甫寅見她如此,也已沒了逗弄的心思,當下擺了擺手道:“罷了,是朕太心急了!”
今兒原是趁著百官休沐之時,帶她出來遊玩的,如今卻因一時心癢難耐,而弄得她如此狼狽,看來今日之行,也只能是到此為止了。
夏縈傾昏昏沉沉,聽得半懂不懂的,只是疑惑的拿眼去看他。皇甫寅卻已站起身來,道:“梓潼稍坐一刻,朕去叫他們熬碗醒酒湯來!”
凡酒樓飯館,愈是高檔者,所備之物也愈是齊全。皇甫寅才剛吩咐送碗醒酒湯來,不過片刻工夫,那小二便已將湯水送了來。夏縈傾飲過醒酒湯,稍稍休息片刻,頓然便覺好過了許多。皇甫寅此刻也失了逗弄她的心思,二人草草用了午飯,便自相偕出了五味居。
五味居外頭,金山早已駕車侯在外頭,見二人出來,忙上前相迎。
夏縈傾雖還不捨離去,但她自家知道自家,如今腦中暈暈,腳下飄飄,再想如上午一般四下閒走,卻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二人上了馬車,那車便一路疾馳,直往宮城而去。
一回鳳儀宮,夏縈傾便再支撐不住,稍稍盥洗後,便自睡下了。這一覺卻是直睡到下晚時分。寧雅聽得內殿動靜,便忙快步的走了進去,卻見夏縈傾已自坐在床前穿鞋。
夏縈傾瞧見寧雅過來,便自朝她微微一笑,道:“寧雅,不必伺候了,先沏杯茶來吧!”
寧雅聞言,不自覺的白了夏縈傾一眼,畢竟回過身去,不多一刻兒已捧了茶盤來。夏縈傾接了茶,喝了一口,卻覺那茶泡的極釅,入口微苦,倒是正合此刻飲用。一口氣將這一杯盡數喝完了,夏縈傾才覺心中舒服了些,不覺輕輕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