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了看穆允慧,發現她粉嫩紅潤的臉龐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關鍵的是她在一臉無辜地咬著自己的手指。
我地天!老婆!你知道這樣的舉動會讓男人有怎樣的反應嗎?
“睡不著?”薛承宇清楚這是一種暗示,但是他認為穆允慧絕對不是存心的,她從來不會主動提出性要求。
“嗯。”
“怎麼了?”
“我感覺有點冷。”還有點寂寞有點空虛!
“過來我給你焐焐!”薛承宇掀開自己的被子,讓她挪了過來。
“現在感覺怎麼樣?”過了一會,薛承宇問道。
“感覺好熱!我現在有點想吃冷飲!”穆允慧臉蛋紅紅地說。
“不行!你現在是孕婦,不可以吃生冷冰的東西。”薛承宇嚴肅地說。
“嗯~嗯!”穆允慧把臉窩在他的腋窩處磨蹭,嘴裡還撒嬌地嗯嗯著。
薛承宇從來沒見過這樣嗲嗲的穆允慧,他不禁感覺氣息不順,下腹處膨脹,瞬間,一杆槍就抵住了穆允慧的大肚子。
“老婆,你現在真的不能吃,這樣對寶寶不好的!”薛承宇耐心地做工作。
“老公~!那人家可不可以吃冰激凌?”穆允慧又問。
“冰激凌也是冷飲,你不……”薛承宇突然反應過來,他低頭看著身邊的小嬌妻緋紅的小臉,她正直勾勾地望著他,那嬌羞迷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吻她,“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
“嗯。”穆允慧把頭埋進他的腋窩,然後點點頭。
薛承宇心裡樂開了花,這是穆允慧第一次主動提出需求,她一直在暗示他,只是他沒當回事。如果說薛承宇剛才燃起的是篝火,那麼現在篝火已經引起了森林大火。
他俯身就吻住了穆允慧,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與她的小舌相互嬉鬧糾~纏著。但是當他大手撫摸到她的肚子時,他突然停止了動作。
“老婆,還是不要了吧!你肚子裡還有寶寶,我擔心……”
“沒事的老公,現在是孕中期,是可以那個的!你只要輕點就好了。”穆允慧打消他的顧慮。
“那……我小心點?”薛承宇還是沒有開始行動。
“嗯!”穆允慧的小手有意無意地碰著他的那裡,讓他渾身像過了電一般。
薛承宇終於忍不住了,這麼久的剋制,今天好像突然被解除了禁令,滿身的細胞都呈激奮狀態。
“老婆,先吃幾口好不好?”薛承宇已經褪去內ku,跪在她面前。
穆允慧是自己主動提出的要求,這時候沒有討價還價的理由,她只好以豁出去的心態聽從老公的指示。、
有了穆允慧的小雨先消消火,感覺真不錯。薛承宇非常享受!
經過一番舔弄,薛承宇還是擔心她身體吃不消,就放過了她。
薛承宇讓穆允慧躺下,他雖急切但還是溫柔地褪去她的睡裙……
穆允慧心裡的幾隻小貓不見了,轉眼換成了幾頭數日未進食的大獅子,強烈的需求感,讓她不安地扭動著臀部。
薛承宇讓她換成側躺,背對著他,然後開始律動起來,開始他控制的極好,沒有完全進入她的體內,又能讓她獲得滿足。但是動著動著,他好像就失控了一般,不自覺地加重了力度。被搖晃撞擊的厲害的穆允慧,一邊高聲yin叫一邊用手護住了肚子。
薛承宇被她那個下意識的動作給喚醒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莽撞,然後變換了頻率,直到雙方都得到滿足。
整個孕中期,薛承宇都控制適度地滿足了穆允慧的生理需求,到了後期,薛承宇不得不繼續當一個禁慾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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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日。
懷孕第37周時,穆允慧的肚子已經大的嚇人。平時走哪都被傭人扶著。孕育數月的果實眼看就要成熟了,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
薛承宇這邊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聯絡好了全市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還有準備好了rh陰性ab型血的血漿供給。
他就擔心她會在自己上班時候要生產,所以每天他都“遲到早退”,以保證有更多時間陪伴她。
可巧的是,這天早飯之後,薛承宇去上班。
穆允慧目送他的車消失後,轉身時不慎腳底一滑,打了個趔趄。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異樣,一陣陣地猛疼。
“承宇……”她在心裡喊了他的名字,整個人就要倒下來,幸好身邊跟著吳媽等傭人。她們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
“小慧,你怎麼了?”吳媽焦急地問。
“吳媽……我……我……痛……”穆允慧額頭滿是汗水,雙手抱住肚子。
“壞了!恐怕要生了!”吳媽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快!快把少奶奶抬到屋裡平躺著!”她命令其他傭人。然後她先撥打了120急救電話,又撥了薛承宇的電話。
今天坐在車裡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的薛承宇正納悶是怎麼回事時,就接到吳媽著急的電話,他立刻命司機掉頭趕回慧園。
回到慧園,薛承宇衝到屋裡就看到沙發上躺著的穆允慧,疼得直喊他的名字。
“慧慧!我來了!我回來了!”他奔過去握住她的手。
“承宇!”穆允慧痛苦地望著他。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正當薛承宇想要抱她起來時,吳媽帶著120的急救隊進來了。
薛承宇將穆允慧抱到擔架上,然後隨車一同趕往康仁醫院。
“承宇……”穆允慧滿臉都是淚水。
“老婆,我在!我在你身邊!”薛承宇安撫著她。
到了康仁醫院,穆允慧就被推進實現安排好的手術室裡。她的身體情況決定她只可以再次接受剖宮產手術。
“老婆!你要加油!我會等著你和孩子平安出來!我愛你!!”
“承宇,我也愛你!”
穆允慧說了最後一句,產科手術室就關上了大門。
薛承宇整顆心被擱在了雲端,惴惴不安。他來回焦急地等著,每一秒彷彿都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