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才坐好等著晚會開始,就被點了名,她吃驚地捂住了嘴巴,看了看身邊的jenny,見她笑著鼓勵她上臺去。
全場都在邀請她,她怎好拒絕?於是她把手包交給jenny保管,跟dj老師溝通了一下後,在一片掌聲中,走上了舞臺。
“謝謝大家的掌聲!下面我為大家唱首《月亮代表我的心》,祝願大家聖誕快樂!”穆允慧大方自然地拿著麥克風說道。
隨著優美的音樂聲緩緩響起,穆允慧沉澱了數秒後,舉起麥克風娓娓地開口唱到: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愛不變,
月亮代表我的心。
輕輕的一個吻,
已經打動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穆允慧第一次在舞臺上唱歌,她的嗓音不算響亮,但是低柔的女中音控制得恰到好處,最主要的是她的歌聲滿含深情,婉轉動人,最能勾起人心底的那抹柔軟。
一束燈光籠罩著她,看不清檯黑暗的臺下,好似只有她一個人在場,她忘記害怕和膽怯,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唱中,望著遙遠的記憶,唱著自己的心情。
一首唱罷,會場的燈光重新點亮,臺下的人都沉浸在剛才的歌聲營造的情境中,等到回神後,全都致以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謝謝!”穆允慧輕輕頷首致謝。
這時,院長走上臺,為她戴上一頂鮮花遍成的花環後,來了個手吻禮。
與此同時,全場又陷入一片黑暗裡,有人將一個大生日蛋糕推到她的面前,一片搖曳的燭光映照著她的臉,滿是驚訝。
“happybirthdaytoyou……”臺下人群開始唱起生日祝福歌。
“請穆雪小姐許個願並吹滅生日蠟燭!”生日歌唱完後,主持人說道。
穆允慧噙著淚的眼眸晶瑩亮閃。她閉上眼睛許下了心願,並吹滅了所有的蠟燭。話筒遞過來,她說了幾句發自肺腑的感謝的話語,便走下了舞臺。
燈光閃耀,舞臺上開始繼續晚會的節目。
穆允慧坐在臺下,安靜地欣賞著精彩紛呈的節目,但內心早起波瀾。
晚會節目表演全部結束後,輪到了跳舞的環節。
很多男士紛紛前來邀請穆允慧跳舞,但她都以不會跳舞而謝絕了。jenny受到邀請去跳舞了。看著舞池裡旋轉的男女,穆允慧想要退到更為安靜的角落,結果不小心碰到了侍者端著的酒水,有紅酒灑到她的裙襬上,不得已她要去洗手間一趟。
等到她烘乾裙襬低著頭走出洗手間時,不小心撞到了人,她看到了西裝褲下的一塵不染的皮鞋,知道是個男人。
“對不起!”穆允慧趕忙道歉,然後不確定地迅速扭頭看了一眼洗手間標識:女。
哦,還好,沒有走錯!再回頭看到一雙陰冷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
啊——看清來人後,穆允慧嚇得大叫一聲,身體不由地退後兩步。正驚慌失措間,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攔腰將她舉起扛在肩膀上大步流星地離開。
“放我下來,放開我……”穆允慧掙扎著,高跟皮鞋也甩掉了一隻。
薛承宇根本不為所動,她的拍打抓撓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今天就是玉皇大帝下來也救不走你!
出了會場沒了暖氣,外面的寒冷襲來,穆允慧打個冷顫,抱緊了胳膊,這樣掛著的姿勢真是難受,頂得晚餐都快要吐出來了。
幾步來到停車場把她塞到副駕駛上,不顧她的瘋狂反抗,替她綁好安全帶,然後開車離開。穆允慧不停地喊著“放我下去”,並且用力想要拉開車門,結果都是徒勞。
穆允慧又冷又洩氣,這時,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扔了過來,蓋在她的頭上。穆允慧鬱悶地亂抓一氣,把衣服拉下來,太冷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披上了大衣。上面的味道很熟悉,但是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香菸的味道。
車裡一直很安靜,暖風開了,身體稍微暖和了一點。她不再鬧騰,愣愣地坐著,耷拉著腦袋。
勞斯萊斯開的像f1似的,不一會就到了星空小劇場。
薛承宇下車把她用大衣裹好,像扛大麻袋似的把她又扛了起來,幾步來到劇場公寓裡。
光著腳丫的穆允慧又是一番掙扎,另一隻高跟鞋和手腕上的手錶不知道何時都掉了。
到了屋裡,薛承宇徑自走向臥室,直接把她扔到大床~上。
“薛承宇!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個變態狂又想幹什麼?”穆允慧失去理智,眼中蓄滿淚水,她沒想到他們正式見面會以這種方式。
“我是瘋了!”薛承宇已經怒紅了眼,整個晚上的他深受刺激,她的那股**勁讓他恨不得當眾把她撕個粉碎。他設想過和她見面第一句要說什麼,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句。
穆允慧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薛承宇哪裡肯放過她,穆允慧像一隻受傷的小狗,不停地用反抗抓咬撕打來保護自己。
“啪”的一聲,恨到極點的薛承宇甩了她一個耳光,摔回**的她頭上金星直冒,待她捂著臉頰再回頭時,嘴角已經滲出了血,那驚恐未定的眼神裡充滿絕望的恨意,死死地盯著薛承宇。
薛承宇變身為狂躁野蠻的野獸,大手無情地將她的禮服和裡面僅有的內ku瞬間撕個粉碎。光潔柔嫩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盡顯在他眼底。他冷眼俯視著他的“獵物”身上的每個地方,想找到她身體不忠的證據。
她瑩白的美好比以前更為挺拔渾圓,大了不止一個罩杯,看來發育得不錯。黑森林裡的花心還像當初那般粉嫩無瑕。整個身體上除了小腹下端有一條不仔細根本注意不到的幾釐米長的疤痕外,找不到任何人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