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遊依舊波瀾不驚地看著花棋。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為夫是老了。”看著不曾露出絲毫情緒的人,花棋很是滿意地摸著光滑的下巴,勾過椅子,爽快地坐了下來,“上茶。”
俞可遊笑笑,看著這前輩是承認自己了的,利落地倒了杯上好的龍井,雙手奉上。
花棋接了過去,喝了一小口,眯著眼,“好茶。”
色綠、香郁、味甘、形美,入口的香氣純純而繞,脣齒留香,龍井的明前茶,果然名不虛傳。
花棋也不急,只是慢慢地把上好的茶悠閒地品嚐著,偶爾大方地給挺著腰桿,笑得無比文雅的徒婿一個眼神,待滿意了,才悠悠放下了茶杯,清清嗓音,“嗯嗯!”
驟然間,出手。快如閃電,迅如遊蛇,欺身上前,瞬間的壓迫力,直取眼前人的命脈。
俞可遊本能地閃躲,雖曉以自己之身定能躲過,卻眨眼間又留在原地不動,任由撲來的氣息折騰。
花棋翻手間改了方向,搭上了俞可遊的脈,有點磨牙,和蝶迦一樣的狐狸,而且還是一直笑面狐狸,難怪丫頭栽了,嘆嘆氣,認真把了脈,皺皺眉頭,鬆開了手,“難怪茶兒非求我過來。”
俞可遊眼裡閃爍著光芒,“前輩,你認識伊茶?”
“老夫還以為你會先問她現今在哪,”花棋又坐了回去。
俞可遊斂下心神,的確,若非小傢伙的藥,估計自己現今已經與她陰陽相隔,而當時趕來的伊茶,竟然能在於致遠陪同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想想這段日子,那個發瘋的結拜大哥,俞可遊聽到伊茶的訊息,怎可能不動容,只是,轉而笑笑,“前輩,您說笑了。”
“哼!於致遠那混小子,若非老夫碰上了茶兒,她早就煙消玉殞了。”花棋突然想到小乖徒的剛醒來就拖著滿身的傷要找自家夫婿,可把他忽略的徹底,氣得他想殺了那混蛋小子,自己收的兩個小徒,第一個乖乖的小兔子不慎就被拐了,而今第二個也沒了,輾轉到此,花棋狠狠瞪了俞可遊一眼,“你們這群兔崽子,玩陰招,結果把身邊的人全弄丟了,要是我的小徒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等著痛不欲生吧。歐陽那個老奸賊,遲早老夫也滅了他。”
俞可遊的眼神也變得陰暗,絲絲的殺氣被壓抑著,歐陽家這般過分,不說小傢伙,竟然也敢對伊茶下手,於大哥這次也徹底被惹火了,既然全部出來了,那麼這次就給你連根拔起,歐陽燁煥。
花棋氣呼呼地冷靜下來後,也感受到了那滿身的殺氣,回想了一下他探知的資訊,“茶兒的訊息我已經轉達給於致遠了,你不必管先。現今,是你的問題。”
“你可知,繼續下去,你會死的。”
俞可遊靜靜看著花棋,難怪伊茶說要找她師父。
“蘇丫頭餵了你還魂丹,卻只是延續了你的性命。她應該也知道了。”
難怪小傢伙不願離開自己半步,若非今天情況特殊,她絕不可能讓自己出門。
“強行開啟經脈,之前積下來的淤連帶著強勁的內力爆發,受損的心脈,依舊不穩的氣息,估計你自己也能察覺了一點點。”
摸摸胸口,俞可遊堅定,“前輩,我想和她白頭到老,攜手一世。”
“廢話,你以為老夫來幹嘛的,閒得沒事幹呀?”花棋瞪了他一眼,“我藥王沒有救不了的人。”
俞可遊笑笑。
“那麼明天開始吧!”花棋喝著茶,怒氣衝衝的臉瞬間笑得奸詐,蘇丫頭,準備哭死你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