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枯葉,只遺留的絲絲的青色。
兩人牽著馬,溫情脈脈地散步在郊外。已經進入了深秋的季節,微寒的風,有點刺骨。
莫名地來了北方,畏寒的蘇小含扯扯身上的衣裳,縮縮小腦袋。
“呵呵!”敦厚的笑聲傳來,隨之溫厚的披風蓋了視野。
蘇小含鼓著腮幫子,好不容易從披風中解放出的小腦袋,不滿地瞪著啟事者一眼,可愛地別開了凍得紅紅的臉蛋。
“冷?”俞可遊伸手,把小傢伙裹得嚴嚴實實,笑得一臉寵溺,溫暖的寬厚手掌摸上冰冷的小臉,“還要再鬧著出來散步透氣不?”
“哼,早知道不來北方了!”嘟囔著,蘇小含舒服地蹭著熱氣的手掌,像只撒嬌的小貓,才秋天,就這般冷,到了冬天,那可怎麼辦?“還是江南好,一年四季如春。”
放任馬匹行走,俞可遊憐愛地捏捏那好不容易養肥了一點點的小臉。
“唔唔,”杏眼驀然瞪大,被踩了尾巴地炸毛,蘇小含退了一步,脫離魔掌,“不許捏臉。”一陣風而過,蘇小含抖抖,不再矯情地撲進了那溫暖的懷抱,把有點冰的小手帶著報復性地伸進了環住自己的人的脖子裡,溫暖的溫度,不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麼冷,還是回去吧。”
俞可遊有點哭笑不得,吵鬧著出來的人,順了心,又不願待著了,溫柔地拉起了披風,擋住了冷風,看來,快下雪了,入冬。
“有深厚內力就是好,都不怕冷的,”蘇小含趴在熱烘烘的胸膛上,幾乎已經半掛在俞可遊身上了的,搗亂地這裡戳戳,那裡蹭蹭的。
拍拍她的小腦袋,“安靜點。”
蘇小含眯起眼睛,看來呆子最近太囂張了,日子過得舒服了?抖抖懷裡的新研藥粉,許久不曾勾起的奸笑又起。
懷裡的小傢伙的表情那麼明顯,俞可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就真的是欠揍了,轉移注意,“好好,既然我們的目的達到了,那就不玩了。”
蘇小含撇撇嘴,來的真的不是時候,掙扎站在地面,遠了熱氣,還真的有點冷,可愛地笑笑,“呆子,我想回江南。”
“好!等事情解決,我們就回去!”寵溺地揚起笑意,下一刻,卻斂了去,幽深的眼眸,毫無聲息而出的葉子,帶著深厚的內勁,飛速地從遠處的樹邊擦過,“岑,來了,就出來吧!”
被漂亮地切成兩半,軟弱無力地掉在地上的葉子,熟悉的面孔與之前玩鬧的表情截然不同,冷冽的氣息,帶著血腥的殺氣,鋒利的刃光閃爍,“你不意外?”問的是蘇小含。
蘇小含挺起小身板,妖魅的五官帶著無可屈折的風華,挑挑眉,“意外的是,你竟忍了兩個月才出手。”
總是嘻嘻哈哈的人,許是真的自來熟。但是,殺手樓樓主,可不是玩鬧的。一路攜帶的血腥,凶殘暴虐卻被掩飾的那麼好,若是真的只是想要親近,為何要這般地隱瞞,何況,她問可是來殺她的,她也不曾否認不是嗎?
卷地而起的狂風,嗜血的眼眸,安岑的冷血,挑高了眼角,“殺手樓接的任務,從不曾失手。”
“在明知道我身份的情況下,你卻親自接了,這不就代表了你的立場了嗎?”**的殺意,要她蘇小含死,安岑已經很明白地表示了。
“看你們這般的輕鬆,就那麼自信能夠擋得了我?”安岑冰冷的五官,眼底的蔑視,“俞大哥,現在已經過了六年,你就那般地自信剛恢復武功不久的你贏得我?”
俞可遊把蘇小含往後護,“能否,試了便知道。”
一觸即發,交纏的身影,撞擊的兵器,摩擦的火花,濃烈的殺意,強大而令人窒息的空氣,不斷交手的激烈。
蘇小含冷靜地看著這一切,絞著的雙手,強迫冷靜的思緒,嬌媚的容顏帶著深思,想著俞少鳴的話,“六年前,主因是安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