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岑岑!”美婦笑得溫和,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姨娘,你好過分喔!”一個黑影,帶著不滿的聲音突兀地閃了出來。
勾勾手指,美婦笑得非常燦爛,“岑岑,過來!”
蘇小含驚呆,殺手樓的樓主,竟是女子?看著眼前呆呆地往自家孃親乖乖湊過去,一身的藍衣女子,徹底啞口無言,而且,她什麼時候在的?
“啊啊啊,姨娘,痛痛痛!”安岑委屈地曲著身子,拼命地想從被扭了耳朵的痛楚中逃離。
美婦很爽快地用力擰著安岑的耳朵,紅紅的顏色證明了受害者的悲哀,“讓你調皮搗蛋。”
“姨娘,那不能怪我!誰知道怎麼突然出現了位大嫂,還是那個木頭疙瘩的女人!”前一句還冒著眼淚委屈著,後一句就喃喃地嘟喃了。
“還敢狡辯?嗯?”美婦眯了眼睛起來,“以你殺手樓的情報網,你會不知道?”
安岑微微地跺腳,“姨娘,你先鬆手,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嘛!好痛。”
委屈地低呼。
“你白做這樓主呀?當姨娘我老年痴呆呀?”美婦眼睛裡開始惱火。
“沒啦,沒啦!姨娘,你還青春無限,貌美如花,”安岑非常後腿地恭維,以一個女子的角度來看,已經極其沒自尊了,“一定是秦思早那混球把情報瞞下來的了。”
“又把責任推到秦小子那?要是你不知情,怎麼可能現身在這裡。”
安岑僵了一下,嘀咕,“果然老奸巨猾。還以為不會被發現的,結果木頭疙瘩恢復武功,竟然還讓你發現了。”
“你說什麼?”美婦手勁越發地大。
“痛痛痛!姨娘,痛,嗚嗚,我不敢了!”安岑連忙求饒,眼眶的淚都快逼下來了。
“哼!”擰的過氣了,美婦才甘願鬆了手,“過來和你大嫂道歉。”
終於鬆了口氣,安岑看到呆楞的蘇小含,也狗腿地靠了近,“嫂子,你還真漂亮!都是秦思早那混球,竟然不可能告訴我你的樣貌,害得我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不過不算白過來,這麼漂亮的臉蛋,難怪連榆木疙瘩也動心了!”說完瞟了一眼從她出現就不曾出聲的人,還色眯眯地往蘇小含嫩滑的小臉摸了一把。
“啪!”響亮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裡。
安岑跳了起來,指著面無表情的俞可遊,轟,“木頭,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摸一下嗎?用得著打得那麼大力嗎?”說完,摸著被打得紅彤彤的手,一個勁地吹著。
蘇小含抬頭看著攬自己入懷的人,現在才發現,這人原來除了那溫潤的面具,還有其他自己不曉得的一面,看著跳腳的安岑,情不自禁,“噗嗤”地輕輕笑了。
“姨娘,你看,嫂子笑了,那就代表她不生我氣咯!”安岑看著眉開眼笑的蘇小含,歡快地朝著美婦擠眉弄眼,邀功請賞。
美婦瞪了她一個白眼,安岑就委屈地安靜了下來,在一邊欲哭的表情看著美婦,美婦對著已經笑了的蘇小含,“小含,她是安岑!也是殺手樓樓主,也是,”看了一邊的安岑,“接任務殺你的人。”
“咦?”蘇小含不由自主地發出疑問。
“咦,姨娘,你怎麼知道是我接的任務!”安岑瞪大了眼。
“你說呢?”回答的,卻是俞可遊。
“笨,我接到訊息,你們接任務的時間可是一個月前,但是如今卻只有你一個人,不是你,還會有誰?”美婦站了身子,敲了一下安岑。
“那你現在是來殺我的?”蘇小含掙脫了俞可遊的手,看著安岑,一臉的認真。
“哈哈,”對望了一會,安岑的笑聲劃破了她們之間的詭異,靠近蘇小含,笑笑,“嫂子!你要搞清楚喔!我現在只是代。理。樓。主,真正的樓主,可是你身後的人喔!不是嗎?俞。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