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含,你到底還是不是女人?”尖叫透徹了整個小院子。
蘇小含勾勾媚眼,抱起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紅脣中的小舌微微掃過脣瓣,妖豔至極,吐出的話,卻足以令尖叫的,吐血身亡,“那你還不是個男人呢!”斬釘截鐵。
“你、你,才不是女人,”樓小解反駁,這輩子真的覺得自己真的是蠢得不如豬,明明天天被這惡女**的不成人樣,還自個不要命地撞上門,都怪孃親,樓小解哭喪著臉。
有女人會把蛇放在院子的門上嗎?還一臉非常志趣盎然地坐在石凳上,觀賞誤闖之人的驚愕表情的惡劣行為嗎?
想想自己剛才推門進來那瞬間,那蛇纏上自己的手臂毛骨悚然的冰冷,雖然沒毒(諒那女人也不敢放毒蛇),但是,嗚嗚,至少一個月內都會做噩夢了。那被自己甩到遠處的蛇,還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雞皮疙瘩立即起來了。
老天爺,這女人長得一張傾國的臉,為什麼心地那麼狠毒?明明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不是一隻無害的小白兔嗎?而且為什麼自己總是那麼倒黴地被孃親轟上門來送死?為什麼不是姐姐來?無數的為什麼已經在樓小解的腦海裡蹦躂了。
“你這瘋女人,”樓小解在原地跳腳,破口大罵,沒辦法,他就是膽小不敢動彈,那蛇信子還“嘶嘶”地吐得歡快,尤其那女人手裡的東西讓他想起了非常熟悉的一個種族,伸著手指,顫抖著聲音,“那,那是。。。。。。”
“啊?你說小白呀?”蘇小含戳戳懷裡的小東西,看見膽子長得猶如深閨女子反應般,顫抖著,尖叫著的樓小解,心裡爽翻了,被呆子留在家裡的怨氣總算消散了一點,好心地為已經抖得不成人樣的樓小解解答疑問,“小白可是很珍貴的喔。是小狼喔。”
真的是白狼,樓小解顫抖著雙腿,幾重打擊之下,兩眼一翻,暈了。
蘇小含撇撇嘴,無聊,就這樣暈了,打了響指,遠處的小蛇得到指令似的,瞬間鑽進了牆角中,消失不見。
若是暈倒的樓小解知道那一身橙藍交替的小蛇實際就是蘇小含不肯死心,犟著非再次上山撲捉到那之前她追尋的毒蛇,事實上她成功了,並訓為寵物蛇,而且她此刻懷裡的小白狼也是那時撿到的。估計他這輩子,不會再踏入俞家半步。
“你乖乖,自己去玩,”蘇小含疑惑地感受到懷裡的小團在抖,又看看自己薄薄的衣裳,天氣並不冷,不是嗎?無奈地上還躺著一個,只是把懷裡的小白狼放開,半拖著樓小解往屋裡去,磕磕碰碰的。
已經躲在一邊的小白狼都替昏迷的樓小解感到疼痛,剛才它純粹是怕的發抖,開玩笑,天天被主人灌那些莫名其妙的藥,苦的要命不說,喝後要麼熱得五臟要崩裂,要麼冷得就像冬天在雪地裡過夜,自身的一身皮毛都冰了的,所以不怕才怪。
不過還好,還好,今天有個倒黴的,頂替了自己受罪。抖抖捲縮的白毛,小白狼邁著優雅的步伐,心安理得地尋食去了。
可憐的樓小解對上惡魔的蘇小含,後者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