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在一場大火中,什麼都沒了,只剩下了我,為什麼只留下了我。”開頭還很小聲地哭著說,到後來,已經有點崩潰地吼著了,帶著悲怨,恨意,情緒失控地捶著俞可遊了,連眼前的人是誰都已經模糊了的。
“含兒,看清楚了,我是誰?”俞可遊捏著她的雙手,逼她看著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影開始停留在她漆黑的瞳孔中,才慢慢放了手,輕吻了她的淚痕,“沒事的,現在你有我。”難怪偶爾會看見這姑娘隱藏的悲傷表情,難怪這姑娘說她回不了家,難怪她一個人獨自在外了,滿心的心痛。
“為什麼只有我了?”蘇小含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那迷茫的神色,失去了原來的風采,有的,只是沉重的悲傷。
“不會的,真的還有我在。”
“有你在?”
“對,我會一直都在的。”
“你?”滿是迷茫的疑惑。
“是我。我是誰?”
“你是誰?”頓了頓,開始清明,“你是呆子。”
“嗯,”俞可遊很堅定地肯定了自己的存在。
“嗯,真好,還有你!”有點欣悅的聲音帶著疲倦。
“我們立即成親。我請樓大嫂過來幫忙,先簡單完成婚禮。待到時回到我娘身邊,我給你個轟轟烈烈的婚禮,可好?我的家人很多,以後也是你的好不?”俞可遊已經慌不擇路地用盡辦法哄停眼前的人了的。
蘇小含在他的安慰下,已經慢慢平息了下來,又聽到他的傻話,輕笑了一下,是呀,以後還有他呀,撫了撫他溫潤的臉,剛才雖哭得慘兮兮的小臉,笑得更是嫵媚,“會一直在一起嗎?”
帶著不安定的問法,俞可遊有點心痛,更是堅定地吻住了那勾人心魂的脣瓣,“會的。”
看著那因哭累而陷入沉睡的小臉,輕手輕腳地把人放在**,溫柔地蓋上了被子,輕吻了一下柔軟的臉蛋,才坐在一邊深思,其實聽到蘇小含的這個名字連帶剛才姑娘所說的那場大火,說不清楚那倒是假的。當年蘇丞相府被一把大火燒得一乾二淨的事情,在當時可是轟動了整個朝野,蘇府因何如此,各種說法紛紛出世,而唯一存活下來的蘇家小女兒——蘇小含,更是在韓大將軍的成親之際,也一把火燒得留住的住所變成灰燼,同時她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了的,不知死活。如今,姑娘在自己身邊,就足以證明,當年的她並沒有死。摸摸她哭得紅腫的眼睛,不管如何,如今的她,已在自己的羽翼下,暗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半遮蓋了眼睛,卻也隱藏不住那修羅般的冷冽氣息,溫潤的氣息早已經消失殆盡。蘇府的遭遇絕對不簡單,但是姑娘要是無意追究了,那自己也不會主動尋找真相,而最好當年幕後的人不要有趕盡殺絕的念頭,否則觸到自己的逆鱗,頓了頓,修長的手指已經撫上了那溼潤的淚痕了的,眸裡的血腥猛地濃烈了起來,就怪不得自己讓他們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