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那王姐姐還真的很搶手喔!”蘇小含一手拽著糖葫蘆,另一手拿著燒餅,嘴裡還塞滿了其他的吃食,瞄瞄冷清的街道,只有那寥寥幾人,咪了咪眼睛,笑得歡快,“呆子,呆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下王姐姐的建議嗎?這可是天掉下來的好事,別人都沒有呢,你就這樣把那樣嬌滴滴的大姑娘拱手讓出去嗎?好可惜耶。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俞可遊抽了抽嘴角,完全漠視那姑娘的胡說八道,不過這姑娘還真的很能吃,昨天晚上雖說不給她晚飯,但是還是受不了她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自己認栽,乖乖給她做了晚飯,反道今早竟然不纏著自己給她做早飯,結果竟是為了街上的小吃食,從出來到現在就不曾見過她停下不進食的時刻。
蘇小含雖然是滿手的小吃食,但是卻不會令人覺得不雅,反而襯得那嬌豔的臉容越發的天真可愛,俞可遊輕咳了一聲,還好這姑娘做了男子打扮,看了看依舊吸引了不少人注目的蘇小含,也只是無奈地壓下了自己的嘆息。
蘇小含可愛地側側臉,看著俞可遊一會鬱悶,一會無奈的表情變化,暗笑著,卻也不戳穿,故作正經地用肩膀撞了一下神遊的人,“喂,呆子,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呀?”
俞可遊一瞬間回了神,看著依舊吃得歡快的姑娘,扶扶額,示意姑娘看看前面。
蘇小含疑惑地看了看前面,瞬間眼睛就閃亮閃亮的了,哇,真的好多人,看著眼前那擁擠的人群,蘇小含暗歎,剛剛僅注意呆子的反應,竟忽略了眼前那熱鬧吵雜的人群,竟然人多到了這地步,跳了跳,依舊看不到擂臺,呶呶嘴,低頭想了想能擠到前面去的可能性,結果是放棄,但是又看不見,暗自跺了跺腳,此時有點惱怒自己那麼嬌小的身高,只能看見眼前都密密麻麻的人頭,別說看熱鬧了,連主角的衣角都看不到一絲毫。
俞可遊看著蘇小含不服輸地與人群較勁,偏偏小小的個子就是進不去時的惱怒,嘴角的笑意就開始蔓延,穩穩笑意,清清嗓音,壓低聲音,“姑娘,回去吧。”
蘇小含此時才又注意了俞可遊的存在,生氣地嘟著腮邊,鼓鼓的,在俞可遊眼裡卻是這嬌蠻姑娘難得可愛的一面,結果來不及藏著的笑意就被那姑娘給發現了,“你竟敢笑我?”聽著那有點咬牙齒切的意味,俞可遊只能連忙否認,知道,若是惹惱了這姑娘,肯定又不知道被以什麼方式給整著了的。
蘇小含看著俞可遊一臉掩飾的模樣,恨恨地磨磨牙,眼珠子轉轉,突然笑開了來,燦爛的笑意沒有治癒得了俞可遊,卻把他嚇得連忙後退,這姑娘絕對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了的。
“俞大哥,我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的,而且你還答應陪我玩一天的。”蘇小含裝著可愛,利落地把手中的吃食吃得一乾二淨,驚得俞可遊目驚口呆,還得苦笑,這哪是自己答應陪她一天的,明明是這姑娘硬是要自己陪著出來的,“所以,你要負責到底喔。”
就知道是這樣,俞可遊認命地接受旁人的熱烈目光,穩穩當當地做好一根木頭該做的事情,而開開心心地在自己背上看熱鬧的姑娘則是毫無顧忌地看著擂臺那邊的熱鬧,絲毫不覺得自己早是焦點。
一陣陣的**在王西苑出現的那麼一瞬間立即湧動起來。
一襲白衣似雪,墨色長髮乖順地伏在香肩上,雖然蒙著白紗,那似乎能魅惑心魂的雙眼,透著冷淡與與生俱來的高傲,朦朧的精緻五官卻更為吸引他人的注目,不屑於一動,也無形間散發著令人想征服那高潔的白蓮。
“哇。果然不愧是公認的大美女。”
“若是能娶到她,那真的一輩子都不用愁了,何況還有那麼漂亮的美人相陪,真的是此生無憾了的。”
“哼,就憑你?怎麼可能,你也不看看那些人,”一旁的大漢不屑地看著那剛剛出聲的瘦個子,又示意那站在擂臺前面的那一群意氣風發的俊俏公子哥們。
瘦個子卻只是鄙視地看了看他,“他們若非有父母支撐,那輪得到他們站在那裡?”
大漢哼了哼,把瘦個子從頭打量到尾,完全用一種看不起人的表情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瘦個子被惹毛了,眼裡的火蹭得上來,而大漢看見對方一臉想打架的樣子,也準備捲起衣袖,開始幹架了的。
“意思是,你沒有那撐腰的父母喔!咯咯!”
一個很不和諧的笑聲硬生生地插了進來,似是火上澆油的同時,也把他們變得同仇敵愾,“小子,找死呀?;”
俞可遊嘆了嘆氣,幾乎不被他人察覺,這姑娘怎麼就那麼會找事做呢?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蘇小含嘟嘟嘴,扭頭盯著旁邊這兩個打擾自己看熱鬧的人,有點火大地挑釁。
“你這還沒斷奶的娃嚷嚷什麼呢?”瘦個子本來已經想發火了的,沒想到還有人自己撞上門來,不揍人,還真的對不起自己,即使對方還是一個小鬼頭。
“啊?有人在說話嗎?我怎麼就只聽到狗吠而已?”蘇小含懶懶地趴在俞可遊的背上,連熱鬧都不想看了,眼裡含笑地瞟了瘦個子一眼,凡人看到都覺的蘇小含心情好極了,可惜若是真正熟悉蘇小含的人才知道,這時候的她,發起狠來,親爹都擋不住的。
其實怪不得那兩旁人把蘇小含當成小孩子,一來蘇小含的容貌雖然出眾,而如今卻是男子打扮,而來她的個子本來就不是很高,如今懶洋洋地趴在俞可遊的背上,就更加像撒嬌的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了的。
“噗,”那大漢聽聞蘇小含的話,一時忍不住,便豪爽地笑了出來,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剛剛的火氣就那麼下去了的。
“兄臺莫生氣。全是在下管教不嚴,多有得罪,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望原諒在下小弟的無禮之舉。在下代小弟向你賠個不是了。”
瘦個子的拳頭差點就忍不住往蘇小含的臉上招呼了的,卻被溫和而突然冒出來的話語停住了手,下意識地往聲音來源看過去,才正視了揹著那欠扁小子的男子,一身的儒雅氣息,給人溫吞卻不呆板的俊秀,雖背的稍顯狼狽,卻依舊不是個被他人忽視的存在角色,怎麼剛才自己就把此人給忽略了呢?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惱怒地說,“既知管教不嚴,又怎麼不好好管教?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那般沒有教養。”
蘇小含聞言,懶懶的神態有絲絲的變動,但是看到俞可遊一臉絲毫不受影響的表情,又把情緒壓了下去,就且看看這呆子怎麼應付。
旁邊的大漢也止不住驚訝,這人,自己倒真的沒怎麼注意,看了看蘇小含,難道是他的語言太過於引人注目,才會把那溫潤的男子忽略了?
“那是在下的錯,”俞可遊輕拍了拍,蘇小含暗自在自己胳膊上用力地掐著的五指,依舊神色不變地頓了頓,一臉的平和,“在下知道兄臺的教養過人,那便不再與小弟計較了吧。”
瘦個子被俞可遊的話語嚥了一下,憤怒地甩了甩手,掄手就想往蘇小含的臉上招呼,卻是瞬間的事情,那揮動的手已經被那也準備看好戲的大漢捏住,暗地裡使勁,看著那瘦個子慢慢變得扭曲的臉,暗爽,卻一臉威武地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瘦個子使勁地把自己的手往外拉,卻紋絲不動,待使勁全力之時,那大漢卻猛地一鬆手,倒是把旁邊看熱鬧的人撞得七葷八素,摔在地上,狼狽至極,摔坐在地,卻罵罵咧咧地起身,凶狠地瞪了自己撞到的無辜人,更是颳了大漢一記狠狠的眼光,許是知道惹到了不該惹到的人,就只能一臉受盡了氣的臉色往擁擠的人群離去了。
“哼,待會有你好受的。”蘇小含嘀咕著,雖然小聲,卻依舊盡入了俞可遊的耳中。
“蘇兄弟?”無人迴應。
繼續,“蘇兄弟?”還是無人迴應。
“唉,”輕嘆了一聲,以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聲音小小喚了聲,“含兒?”
“嗯?”終於有了迴應。
俞可遊終於還是投降,乖乖地喚著被那姑娘逼著喚的名兒。
“含兒,你又做了什麼?”俞可遊以可憐的眼神看著遠去的瘦個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真很倒黴。這幾天相處以來,俞可遊發現了蘇小含唯一一個算是優點,又並非優點的一個長處,那就是身上帶滿了各類的藥物,又極其喜愛配置古靈精怪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藥,那拿那經她手,自己屋外的唯一的薔薇花,一瞬間便變成了腐爛的枯葉,自己養的小白狐,被脫光了毛,美曰,幫它處理掉那醜的要命的毛,害得小白狐一看到她出現,就立即沒了蹤影,此舉數不勝數,才幾天的光景,自己身邊的東西,死的死,逃的逃,使本來已經夠冷清的小屋越發的冷清寂靜了的。
“沒呀,就給他弄了點癢癢粉,一個時辰後便發作,開始只是覺得癢,慢慢地就拼命地撓撓,撓得血流卻依舊無法停止,直至十二個時辰後就會自動停止癢。”蘇小含小小聲地挨著俞可遊的耳朵說,語氣裡帶著無法忽略的得意,“放心,死不了人的。”
死不了人?那也差不多了,那可是十二個時辰,唉,俞可遊除了為那人感到可憐,卻也為蘇小含在自己耳邊的暖暖氣息覺得癢癢的,照理來說,自己不該是不喜女子近身的嗎?怎麼才幾天就一再的破例,而且,竟然還真的揹著她看熱鬧,難道因為她跳脫的性子,倒真的把她看成了不懂事的小男孩了?
“怎麼?覺得本姑娘狠心?”蘇小含毫無顧忌地趴在俞可遊的背上,也不管那人因著自己的動作早就僵硬了身子的舉動,狠狠地戳著他的臉,略帶著威脅地在他耳邊小聲嘀咕。
“沒。”遲疑了一秒。
“真的沒?”帶著敢肯定,你就死定了的語氣。
“沒有。”非常的堅決。
“哈哈,你們還真的很有趣!”剛才那大漢在旁邊看盡好戲,覺得這兩人雖均是男子,卻親密無間的感覺,也不令人覺得噁心,看著他們你我來回的表情變化,即使沒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也大概能感覺到那背上的男子一直在使勁地**著那溫雅的男子。
兩人同時扭頭看著那爽朗地笑著的大漢,又互相對視了一下,極其有默契地,俞可遊輕輕放下了蘇小含。
蘇小含拍了拍衣裳,笑笑,清秀的眉間,忽然有了一種媚人心魂的感覺,讓大漢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倒是長得一臉的粉香的女子般。
“不知這位大哥該如何稱呼?”蘇小含突然覺得這人倒是很順眼,便不再找茬了的。
“哈哈哈,好一個大哥,小兄弟叫我石雲便是了的。”
蘇小含挑高眉,倒是十分有禮地回了一句,“石大哥,你不介意我這般稱呼吧?你喚我小含就是了的。”
“噗嗤”,俞可遊沒忍住,終究還是笑了的,惹來的是蘇小含瞪得狠狠的的白眼以及石雲的注意力。
“咳咳,”清了清嗓子,俞可遊拱手做禮,朝著石雲微微點了點頭,“在下俞可遊。”
“哇,要開始了!”人群**起來了的。
“喂,呆子,別那麼多廢話了的,餘興節目開始了的。”蘇小含被周圍的驚豔聲給拉回了主題。
石雲被蘇小含突來的話給嚥了一下,和他說話是廢話,這小子也太狠了的,臉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俞可遊盯著蘇小含猛拍著自己手臂的手沒轍後,向著石雲投了滿滿歉意的目光。
石雲只是搖搖頭,看向了臺上,而蘇小含又很自發地爬上了俞可遊的肩膀。